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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全本] 【妖女学园Ⅱ】(全)作者: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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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唉!儿子。

  脸上一副紧张和尴尬样子的项飞羽,失望的心想,要是自己早十年出生就好
了,或许自己就有机会早一步跟师傅认识,说不定还可以顺利的发展成恋人。不
像现在,被年龄和师徒关系所阻隔,师传早就已经嫁作她人妇,自己心中的爱意
只能藏在心底无法表白。

  为了安慰嘉芙莲,项飞羽只好说道:「假如我是师傅的儿子的话,我一定会
做出让你这个母亲感到光荣的表现的!」

  嘉芙莲脸上绽放出一个为之宽怀的浅笑道:「我相信你一定做得到的,为了
师傅,你要好好努力的作战。不过我的年纪可还没有大到有你这么高大的儿子!
还是小孩子好。」

  跟项飞羽道别完之后,嘉芙莲就挥手替他送行,看着他和妹妹以及部下的吸
血殭尸群一起离去。

  在送走项飞羽之后,嘉芙莲却显出一脸懊恼的表情。为了除魔灭妖,在言语
上给项飞羽这些年轻人加以鼓励,让他们更加奋勇的去作战,也不过是一种心理
战的手段。类似的话她对很多人都说过。但为什么自己可以从容的叫其它人去送
死,而不会皱一下眉头,唯独对这个年轻人,自己心底里却那么在意他的生死?

  到了作战发起的时候,项碧凤派出的吸血殭尸首先在陆军总部大楼内里应外
合的发动袭击,达到一千人的奇袭部队再在外面同时发动里应外合的攻势。甚至
还准备了电子干扰仪器,以及法术结界,封锁陆军总部大楼的对外通讯。

  项碧凤所控制的吸血殭尸首先夺取了电讯室。这些吸血殭尸都是他们早上杀
死在家中睡觉,负责夜班的文职军人变成的。他们用电话等有线联系假装大楼内
一切正常,接下来再攻占保安按制室。

  在项飞羽用强风吹起围栏的铁丝网后,项碧凤展翅低飞急掠带头杀进去。

  前方的陆军总部大楼,接连发生强烈爆炸,赤红的火球相继升起。爆炸震碎
了外墙的玻璃,成千上万的玻璃碎片有如流星雨般落下。

  背上蝙蝠式翅膀高扬的项碧凤,手中握着一柄大鎌刀,加上一身黑色衣裙的
香艳打扮,有如地狱中的女性死神,美丽动人却残酷无情。

  站在大门口的警卫,在受到爆炸的震惊后,又看到突如其来,贴地飞行的项
碧凤。于是不加警告的就对着她举枪射击。

  「砰!砰!砰!砰!砰!砰!」一连串炽热的弹壳叮叮当当的掉落地上。

  面对迎面而来的弹幕,以超过百里高速飞行,黑色迷你裙随风飘荡,雪白玉
腿尽露在外的项碧凤,一面旋转一面侧翻闪躲,避过这致命的弹幕,从手卫中间
银光一闪的直穿而入。

  「哗啊!」

  「呜,救命。」

  鎌刀染血的项碧凤,在错身而过的瞬间,已把两个守卫拦腰斩成两截。

  这时项飞羽和其它同伴已冲到大楼的入口,和其它守卫展开驳火。

  在这枪声四起的时候,衣裙单薄,白嫩藕臂和纤美长腿都裸露在外的项碧凤
如同黑色的风中精灵,随风起舞的回旋飞行。但她手中的鎌刀,却毫不留情的从
后背后斩杀那些忙于应付前面敌人的守卫。

  杀光了门口的守卫后,由不同宗教和组织组成的除魔联军,踩着尸体和血泊
潮水般涌进大楼内,展开了血腥的杀戮。枪声和惨叫接二连三的响起。

  项飞羽在追上妹妹后,紧捉着项碧凤柔若无骨的纤手怒声骂道:「你不要冲
到那么前!我可会担心的,跟在我面好了。」

  可是项碧凤却并不愿意听哥哥的说话。如果不是为了兄长,这场人类跟妖魔
的战斗与混血的她根本毫无关系,她之所以那么积极的作战,也是为了哥哥。

  项碧凤之所以一马当先的冲在前面,并非想积极杀敌去换取赞赏,而是想藉
由以身犯险,去刺激自己的兄长。

  被迫旁观哥哥调教马惠婷她们两姐妹,伤心难过的项碧凤满脑子都是妒忌和
愤怒。兄长之所以那么积极的去调教那些妖女,无非是因为嘉芙莲的命令!项碧
凤认为兄长拚死跟妖魔作战,除了对妖魔的仇恨之外,最少有一半是为了想要取
悦嘉芙莲的缘故。

  看着怒容满面的项飞羽,项碧凤知道哥哥在为自己担心。内心总不由得为之
暗喜!无法以肉体跟马惠婷等丰满的妖女比较的她,只有用这个方法去争取哥哥
的注意。最好受一点不轻不重的小伤,那哥哥就一定会留在自己身旁照顾。

  接下来项飞羽挥动着父亲留给自己的玄冰剑再次加入战团。

  军部大楼来的多是文职人员,大部分人甚至没有配备枪械。不过项飞羽即使
对这些人,也有如狮子扑兔必用全力的加以斩杀。即使对方是人类,而且未必知
道内情,可是在项飞羽来说,这些人也是妖魔的爪牙,单是这样就该杀了!而最
初乖巧的跟在项飞羽背后的项碧凤,没多久又再冲到了最前面,追杀着这些不过
是穿了军服平民的文职人员,手中鎌刀上沾满了人血。

  大楼的底下几层很快被的联军所攻占,各组织的成员开始安装计时炸弹,准
备把整个大楼加以爆破。这样就可以杀死担任陆军总司令,彼德·格古落的左右
手之一,蛇妖狄比度。

  但战斗到了此刻,一面倒的形势却为之一变,除妖联军受到了凶猛的反击。
从高层像落雨般掉下大量的手榴弹,发生接连不断的强烈爆炸。

  「轰隆!轰隆!轰隆!」

  爆炸声震耳欲聋,整座大楼都为之摇晃起来。

  「碧凤!回来。」项飞羽对着妹妹的背影使劲的大声叫喊,但视线中的妹妹
随即被爆炸所扬起的烟尘所淹没。

  「轰!」

  压破了整个楼层,现出真身,上半身人形,下半身蛇形,满身鳞片,体长数
十尺的蛇妖狄比度带领着部下蛇族战士,加上自己的人类护卫展开了反击。浑身
是血的他们,刚刚才消灭了项碧凤派进大楼内作破坏的吸血僵尸。

  眼中满是凶光的狄比度,低头张口咬住了一个除妖联军的战士,满嘴利齿一
闭,血雨和肠脏就飞溅而出,尸身的下半截掉落地上,上本身则被吞进口中。狄
比度大声狂叫道:「宰了这些入侵者!」

  狄比度手握一面大盾用来挡开子弹,另一手则握着一根格林关机炮在扫射,
机关炮的炮弹所到之处,把除妖联军的人炸到血肉横飞。而在狄比度身后的蛇族
战士和人类士兵则蜂拥的展开反击。大楼内枪林弹雨,子弹横飞,鬼哭神号的惨
叫不停。

  不知道妹妹状况如何的项飞羽,为之忧心如焚!但用来近身肉搏的玄冰剑并
不适合现在的战况,他唯有用玄冰剑配上法术,制造出一个厚实有洞的冰盾,再
以风系法术布下一个风之障壁,构成双重护盾替同伴抵挡子弹。再间歇的解开风
之障壁,让同伴由冰盾的空洞中开枪加以反击。

  几乎所向无敌的狄比度轰杀完其它人之后,把格林关机炮对着项飞羽的方向
猛烈轰击!

  「轰、轰、轰、轰、轰、轰!」机关炮的炮弹穿透风之障壁打在冰面上,发
出剧烈爆炸,冰块的碎屑四处纷飞。项飞羽则咬紧牙关,全力摧动体内的灵力,
藉由玄冰剑的配合把被炸得满是洞的冰盾再次加厚。

  打光了一整条机关炮带的狄比度,一声怒吼后再次填装炮弹。而他身旁则四
散的妖蛇战士,则开火射击掩护狄比度。

  「开枪!开枪!」项飞羽大声命令身后的同伴。他们旋即由冰盾的小洞中开
枪射击,密集的弹雨打落在狄比度和他身旁的妖蛇战士身上。

  妖蛇们身上坚硬的鳞甲使他们象是穿了防弹衣似的,小口径的子弹根本打不
穿他们的鳞片,即使是九毫米以上的子弹,并且在子弹上施加了法术,也只是打
伤他们到浑身是血,依然无法致他们于死地。

  蛇妖们在大声惨叫和呻吟,随着负伤者增加,反击火力大减。项飞羽把握机
会,一跃而过保护自己巨大冰盾,挥动着玄冰剑斩向敌人。

  伤口冒血的蛇妖,被玄冰剑上的寒风碰上即迅速冻结,动作僵硬难以活动。
接下来的瞬间更被项飞羽的玄冰剑俐落的斩成两半。

  项飞羽连杀数名蛇妖后冲到狄比度的身前,剑光如电的斩向这魔头的颈项。

  「滚开!」还没填装好炮弹的狄比度张口大叫,口中喷出一股腥臭之气。他
手中的大盾随即硬接下项飞羽这一剑。

  「铿!」一声清脆的巨响过后,项飞羽的玄冰剑在大盾上,斩开一个数寸阔
的裂口,还使其表面为之结冰。

  但项飞羽的力量却无法跟这巨大的蛇妖匹敌,接下来被他的尾巴一扫而倒,
整个人高飞开去,撞向数十尺开的墙上。

  危急关头项飞羽压下心中的恐惧与紧张的情绪,一个旋转,挥剑猛力劈在墙
上,剑身直贯入墙,抵消了自己撞墙的冲击力,避免了自己被摔成肉饼的危机。

  这时填装好炮弹的狄比度,本想给项飞羽补上几发把他送到阴曹地府去的,
但大楼外除妖联军的人不断涌入。使他唯有把机关炮用在这更加迫切的威胁上。

  「轰!轰!轰!轰!轰!轰!」

  拔出玄冰剑跃落地面的项飞羽,眼看着狄比度用人类发明的武器,把自己的
同伴像割草般,一大片一大片的轰成肉浆。

  不断挥剑杀敌的飞羽在乱军中奋力寻找妹妹,并且用无线电对讲机跟外面的
同伴联系,要他们改用火箭炮,把狄比度这条大蛇炸成烧烤肉串!

  但是握着火箭炮试图攻击狄比度的同伴,进入大楼后马上成为敌方密集火力
的攻击目标,被打成了蜂窝。相对的,同样的火力打在狄比度身上,虽未至毫发
未伤,也不过像在他身上用针刺几下。

  在战场上四处搜索的项飞羽,很快找到了之前过于深入的妹妹,手执鎌刀浑
身香汗淋漓的她,正跟七、八条蛇妖在作生死相搏。

  看到妹妹身陷险境的项飞羽,心中激动不已,使出风系法术,把地上的碎石
和沙尘吹飞而起,直卷向妹妹项碧凤和那些蛇妖身上。被那些石头打在身上不仅
痛,风中的尘土更让蛇妖们无法视物。

  项飞羽大喊了一声道:「碧凤!我来救你。」之后就直闯入暴风之中,挥剑
猛斩在那些蛇妖身上。而跟哥哥心有灵犀的项碧凤,也冒着狂风离地飞起,以免
受到误伤。

  「呜!啊啊!痛!」

  等到强风停顿下来之后,地上已经躺满了重伤的蛇妖,唯有项飞羽一个人仍
然站着,以及离地飞在半空中的项碧凤。

  得救的项碧凤满心欢喜,降落下来紧抱着哥哥。项飞羽却一掌怒掴在她的俏
脸上,盛怒的痛骂道:「早叫你别冲那么前的!你还冲!想找死吗?」

  雪雪呼痛的项碧凤轻抚着俏脸上的五指红痕,沉默不语。她心知这就是兄长
表现感情的方式,对于带有妖魔血统的自己,他即使内心在担忧和关切,可就是
无法说得出温柔体贴的言语。

  项碧凤把娇躯紧贴在项飞羽结实的胸膛上,柔声道歉道:「对不起!」

  感到妹妹呵气如兰的呼吸气息都喷在着自己的身上,项飞羽脸上虽摆出一副
冷漠的表情,却已尴尬得脸色发红。

  项飞羽语气不善的说道:「好了,抱那么紧做什么?快放开我!敌人还没有
解决完。」

  他的语气虽然强硬,但心防早己被在撒娇的妺妹所瓦解。

  等到妹妹放开了手,项飞羽就无情的动手挥剑,斩杀倒在地上已经无力反抗
的蛇妖,并且对妹妹说道:「先把他们变成吸血僵尸!再让他们用炸弹去攻击狄
比度。」

  作为彼德·格古落的左手之一,蛇妖狄比度的攻击力非同一般,再加上支持
他的蛇妖和士兵。除妖联军的人虽然前仆后继的不断攻击,但用人海战术只能压
制狄比度,却无法打败他,还使得死伤人数直在线升。

  项碧凤点头表示明白后,用鎌刀割开自己的手指,把鲜血滴落在刚死的蛇妖
身上。接下来控制着这些傀儡的项碧凤,命令他们把联军带进来,还没安装好的
计时炸弹带在身上,接近狄比度后再引爆。

  在这种混战之中,狄比度也没有空暇去注意自己的手下变成了吸血僵尸。因
此数名被操纵的蛇妖,很顺利的扑在狄比度的身上引爆。

  「轰隆!」

  一声巨响过后,原本威风八面握着机关炮扫射的狄比度被炸得重伤倒地,连
手脚都断了,身旁的蛇妖和士兵也尸横遍地的倒下。

  项碧凤则冷眼看着哥哥利用这机会一跃而起,跳到狄比度的胸口上,狞笑着
挥动玄冰剑,电光一闪的斩下他的首级。

  身首异处的狄比度,蛇眼怨恨的看着项飞羽,颈项上的血柱直飞数尺有如喷
泉。

  解决了狄比度后,除妖联军顺利的收拾了余下的敌人,并且装上计时炸弹,
把军部大楼炸毁倒塌。

  成功之后项飞羽联同其它人一起撤退,而项碧凤也主动的握着哥哥的手。

  「嘿嘿!没想到我能够亲手解决狄比度。」项飞羽兴奋的对妹妹说道。

  相比之下,项碧凤可没法单纯的高兴得起来。她为了兄长把同是妖魔的狄比
度视作敌人,但是这里除了兄长项飞羽外,其它除妖联军的人也没有把自己视作
同伴。在人类的心里,自己跟他们并没有对等的地位,只被视为工具或奴隶,就
像自己操纵吸血僵尸一样。

  人类的排他性远比妖魔强烈,只要是血脉不太淡,妖魔一般都视混血儿为同
伴,但人类却把混血儿都同样当成妖魔。

  即使被其它人类排斥和歧视,但项碧凤心想,只要有哥哥站在自己这一边就
够了。纵然要跟全体妖魔为敌,她也不会害怕和后悔!

  就在项飞羽等人登上事先按排好的车辆,驶离现场,要跟嘉芙莲等人的支持
部队会合的撤离时刻,夜空中出现了大量的光点。那是南非空军的直升机群,搭
乘在其上的是这个国家真正的支配者——彼德·格古落。

  天空中的直升机相继俯冲而下,用机关炮扫射除妖联军的车队,还停留在空
中的则以对战车飞弹攻击。排成队列正准备撤走的车队,一辆接一辆的逐一被炸
成耀眼的爆炸火球。

  项飞羽刚拉着妹妹的手跳出车外,一连串的机关炮弹已经把他们所乘坐汽车
打成蜂窝。之后更发生了强烈的爆炸,烈炎把整辆车都吞噬掉。

  一时间四周鬼哭神号,除妖联军的人四散奔逃,成为了直升机用机关炮追杀
的猎物。

  「轰!轰!轰!轰!轰!轰!轰!」

  机关炮的炮弹把面打成一个一个的小坑,被打中的人,若是手脚部分中弹,
整只手和脚都会被炸掉,身体部分中弹更足以把人拦腰炸成二截。眼前的场面不
只鲜血淋漓,还充斥着血腥味和烧焦味。

  被焚毁的车辆冒出冲天烈炎,黑烟更直透天际。

  在这近乎被单方面屠杀的情况,换乘其它车辆逃走反而更加危险,恐惧不安
的项飞羽紧拉着妹妹的手,决定先逃走回到攻击发起前他们所躲藏的洞穴。

  在这危急之际,项碧凤用魔法使出影之结界,这魔法足以百分之百的遮断所
有光线的进出。由外面望看项碧凤和项飞羽的所在地,即使用上了夜视镜,也依
然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项飞羽再用玄冰剑上的寒气包里自己和妹妹,在这气温急降的情况之下,即
使用热源探测也找不到他们。

  四散溃逃的除妖联军,只能用法术或手提的对空飞弹迎击在天空中盘旋攻击
的直升机群,但这种程度反击也仅是胜于单方面被屠杀的微弱反抗。

  原本项飞羽可以让妹妹抱着自己急促飞行逃走,但面对不断跑进影之结界内
避难的同伴,无法舍弃这些脸上神色惊魂未定,超过半数人负伤的项飞羽,唯有
继续步行逃跑。

  而在他们离开成了废铁的车队不久,迎面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子弹把结界
内的几十人打死打伤了一半。

  位于影之结界中心处的项飞羽赶紧拉着妹妹项碧凤的手扑倒在地上,慌张的
大声喘气。

  跟哥哥十指紧扣的项碧凤虽然害怕到,可是兄长抱着自己娇躯不放的手臂,
却让她感到心头一阵混乱。即使身处在这种枪林弹雨的状况下,她也能够坚持下
来。

  从小就消灭过不少妖魔的项飞羽经历过不少战斗,生死一线的危机并没有少
见,但是像今天这样大场面的激战还是第一次。而且跟之前不同,现在己方可是
陷入绝对的劣势之中,死亡的威胁随时会降临。项飞羽不禁悔恨的心常,这都是
对付狄比度时用了太多的时间,没有及时撤退的结果。

  项飞羽和妹妹项碧凤互相依偎着爬在地上躲避弹雨,心想嘉芙莲师傅等后援
部队一定会来支持的。

  可是实际上,嘉芙莲跟其它领域所派出的领导们商讨后的结果,却是放弃项
飞羽等攻击部队不理会。而且如果他们没有及时躲回地洞之中,还会先行撤走。

  而在影之结界内,项飞羽以法术施展出一个强风护盾,把子弹的威力大幅减
弱。

  迟迟没等到援兵的项飞羽,爬出结界探头外望,却发现在数百尺的距离外,
由直升机上放下的步兵,造成了一个大包围网,以陷入烈炎的车队为中心逐步收
窄包围圈。把零散试图突围的人都逐一射杀掉。

  这时项飞羽回头望着结界内还活着的同伴,以及正在呻吟的伤者。他的理智
很明白,只有自己和妹妹一起突围的成功机会是最高的,而现在的情况他们绝对
带不走那些伤者,这等于是自杀。

  坚信自己是正义的项飞羽,不能把这些人弃之不顾,虽然不可能救所有人,
但能救的就尽量救,即使这会增加自己和妹妹的危险。

  项飞羽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妹妹说道:「等敌人再接近一些的时候!我就带几
个人冲出去突袭,你和其它留下来掩护我们。等我们打开一个缺口之后,你就和
还走得动的其它人一起冲出来。」

  项碧凤担心的说道:「那哥哥你岂不是太危险了吗?」


               第十八章

  项飞羽故意若无其事的说:「要是前面的步兵全是人类,要突围很简单的!
你用不着多担心。」

  项碧凤焦急的说道:「那如果是妖魔的话怎么办?」

  项飞羽探头贴近妹妹,在她耳边小声说道:「要真是妖魔的话!那你就不要
管其它人,自己飞出去逃走,我自己会想办法跟你汇合。」

  项碧凤唯有点头同意!她明白外冷内热的兄长,就这样什么办法也不想,抛
弃这些同伴自己逃走他是做不到的。可是比起其它人,他最关心和重视的果然还
是自己。

  爬在地上的项飞羽看着远处的步兵,逐步逐步的接近,而在接近到一百尺的
时候,项碧凤的这个影子结界就显得格外突出了。虽然肉眼看不出有什么分别,
但是当夜视镜和热源探测都没有反应的时候,自然会引来敌人的注意!

  握着玄冰剑的项飞羽大声喊道:「就是现在!」

  项飞羽先用法术在草地上卷起一股凛冽强风直吹向敌人,一时间飞沙走石狂
风扑面。

  接下来项飞羽带头穿透这沙尘弥漫,目不能视的地带,首先杀进敌阵之中,
而留在妹妹结界内的同伴,则开枪攻击两侧的敌人。

  「砰!砰!砰!砰!砰!砰!」

  枪声震耳欲聋,四周子弹横飞,利用夜色和砂尘的掩护,项飞羽挥动着手中
的玄冰剑俐落的斩杀那些步兵,即使他们和自己同样是人类,但妖魔的手下就是
敌人。

  「杀啊!」

  「开枪、开枪。」

  「什么也看不到啊。」

  项飞羽手起剑落,顺利在混乱之中连杀多人,清空出一个数十尺的缺口。但
他回望看妹妹所在的时候,一发迫击炮弹却落了在影之结界的上方。

  「轰隆!」

  一声爆炸过后,结界立时冰消瓦解,断肢残臂纷飞而起。

  「碧凤!」

  心慌意乱的项飞羽大声狂叫,六神无主的他不顾一切的直冲回去。

  眼前满地鲜血淋漓的肢体,让项飞羽一时间也认不出哪一个是妹妹。

  「不会这样的。」无法置信的项飞羽愤恨的抱头狂呼。

  此时感到一阵重击的项飞羽跌倒在地上。身上某处象是火烧般发痛,项飞羽
知道自己肯定中枪了,但连那个部位受伤他也不确定,之后他就陷入了迷迷糊糊
的状态。

  「碧凤……」项飞羽呻吟着说道。

  在昏迷之前,项飞羽隐隐若若听到师傅嘉芙莲的声音。

  项飞羽心想,师傅的援兵终于到了,自己得要告诉师傅,在哪些尸堆中间把
受伤的妹妹找出来。可是项飞羽只觉得很累,身体又很冷。

     ***    ***    ***    ***

  在一片黑暗之中,项飞羽回忆起小时候后,跟妹妹躲在建筑地盘来分吃着用
身上最后的钱买来的面包。没有一丝灯火,仅有微弱的月光,连妹妹的脸都看不
到,只有从互相握紧的手上,传来她的体温与触感。现实和回忆,一切都好像变
得好遥远。

  项飞羽没有死,在他恢复意识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病床上。一头金发
的师傅嘉芙莲,脸带卷容,正心情沉重的坐在一旁!

  项飞羽第一句话就说道:「碧凤在哪里?把她救出来了吗?」

  嘉芙莲握着项飞羽的手,温柔可亲的说:「飞羽你冷静一点听我说!我只把
你救了出来,你妹妹则不知所踪。我想她不是已经战死,就是被敌人俘虏了。」

  嘉芙莲可以对其他人的生死视若无睹,但是在面临失去项飞羽这个徒弟的时
候,她却始终无法把他和别人一起放弃!所以最后她冒险带了少数精锐前往战场
上把项飞羽救了出来。

  躺在床上的项飞羽大声吼叫道:「可恶啊!」

  此时他脑海中尽是各种不好的想象,像碧凤受了重伤没法子回来,被敌人所
俘虏,又或者他最害怕的,就是她已经死了!

  不安和恐惧的项飞羽颤抖着身体,回忆起父亲死时的惨状,难道这次自己连
碧凤也要失去吗?看着项飞羽脸色苍白惶恐的模样,嘉芙莲就像心痛自己的子孩
似的难过,虽然她并没有小孩。

  项飞羽除了懂得除妖术之外,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而且还没有完整的家
庭。他的内心并不像表看起来的那么坚强!嘉芙莲忍不着离开椅子,走到项飞羽
的旁边,把他轻抱进怀中,以青葱玉指轻抚着他的头顶,透过肉体的接触给予他
精神上的安慰。

  被嘉芙莲师傅那柔软的肉体抱紧,臭索着她身上的幽香。项飞羽在心中想起
了自从父母离异后,就没有再见过面的妈妈。随着岁月流逝,他对母亲的印象也
越来越淡薄,回忆里母亲的面孔也愈来愈模糊。

  「师傅!」项飞羽近乎呻吟着说道。

  平常冷静的嘉芙莲此时心中也激动不已!依照她的性格,现在应该摆出威严
的面孔,叱责项飞羽不能太过懦弱,要振作起来。与妖魔为敌的战士不能轻易放
弃,但是面对年轻的徒弟,她却无法硬着心肠说出这些话。

  尽管内心有着各种可怕的想象,但是冷静下来之后,项飞羽还是得要面对现
实。

  有如跟母亲撒娇一样,不愿离开嘉芙莲师傅怀中的项飞羽说道:「师父你们
有没有搜索过战场?」

  像母亲包容着孩子的嘉芙莲摇头说道:「没有!战场被军队控制着,我们无
法进入。你在病床上已昏迷了两天,这段期间再没有人在由战场上逃回来。」

  项飞羽的内心为之一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碧凤不是死了就是落力在敌人
的手上。他无法接受同甘共苦的妹妹会这么简单就死掉,但落在敌人手上,后果
也不会比被杀掉好多少。

  被敌人酷刑迫供是难以避免的,而且碧凤貌美如花,那些妖魔又怎会放过她
的美色!愈是想象,项飞羽的内心愈是恐惧,而这恐惧又再转化为对妖魔有增无
减的愤恨。

  项飞羽怀着些许希望问道:「如果碧凤被敌人捉到的话,会被关到那里?有
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尽快把她救出来?」

  嘉芙莲心情沉重的回答道:「大概会被关押在情报局!情报局的地底,设有
用来审问犯人的秘密监仓。不过那里守卫深严,想要潜入救人是不可能的,除非
我们打倒彼德·格古落,夺取他的整个领域!」

  「这样啊!」项飞羽近乎虚脱的说。在妹妹可能受到的痛苦与虐打的现在,
他这个哥哥却只能无能为力的在等待,内心饱受着煎熬。

  项飞羽的伤势并不算重,醒来之后,他按照嘉芙莲师傅所给予的指示,命令
积茜嘉和马惠婷、马秀英两姐妹,分别更改自己在警方和学校里的资料。以免妹
妹万一真的被俘时,资料记录会把自己牵连在内。

  休息了三天之后,项飞羽再次回到学校去上课。在关乎领域控制权,影响数
千万人的斗争中,作为一个中层的小人物,他除了等待总攻击来临的那一天,就
只能继续做自己的潜伏工作。

  首先就是继续对马秀英的调教工作,对这些淫荡的妖女,此时的他,下手调
教时更不会有半点留情。

  马秀英在上体育课的时候,就已被项飞羽的眼光看得心寒。等到放学之后,
被项飞羽命令独自留在体育馆内,就叫她愈加感到不安。

  一向坚强硬朗的马秀英,表情僵硬的站着不动。头上那乌漆抹黑秀发扎成马
尾,戴着眼镜。前突后翘的S字型丰满身材,上身穿着长袖运动外套和T恤,下
身则是紧窄贴身的运动短裤,包里着她那圆浑的香臀,露出一对健美长腿。圆臀
上棕色的尾巴则缩成一团,反映着她内心的担忧恐惧。

  马秀英强装镇定的说道:「你想怎样?」虽然她不知道项飞羽失踪了的这几
天在做什么,但他回来之后似乎比之前显得更加可怕和冰冷。

  项飞羽面上木无表情,语气深寒的说道:「用不着你多管!总之你站着不许
动就是了。」

  项飞羽走到马秀英的背后,取出一套银芒闪动的金针,金针既小又短,长不
足一厘米。

  然后他手法利落迅速地,逐一把金针刺在马秀英的身上穴道之处。首先是麻
穴,让她失去痛觉和触感。

  在刺完所有穴道之后,项飞羽再解开她的麻穴。对不知内情的马秀英来说,
在失去痛觉的情况下,她只感到第一针时的背部微痛,根本不知道项飞羽在自己
身上施展了金针过穴的秘术。

  项飞羽所刺的并非普通穴道,能够把马秀英的痛觉,与她肉体的官能反应连
接起来。换言之就是用金针过穴的秘术,把她的肉体变成了强烈的被虐狂,有痛
苦就有快感,愈痛苦就愈兴奋!而马秀英这个被害者还不知自。使用到金针,可
是他的东斗日拳中的高等技巧。

  除此之外,在刺激穴道的同时,他还把马秀英的妖力加以封锁,把她的体能
限制在一个平常女子的程度,以方便自己可以把她轻易的制服。

  项飞羽看着外面的天色说道:「现在太阳已经下山了,天色变暗又还没有全
黑。学校里还留有少部分师生在继续课外活道。不知道有没有人会经过,注意到
我跟马秀英老师你的课外性虐待活动!」项飞羽一面说,一面从后抱紧马秀英那
触感弹手的丰满胴体,伸出舌头舔在她的粉颈之后。

  大感恶心的马秀英,本能反应的一肘重击在项飞羽的胸口上,转身摆出一个
战斗姿势。

  负痛的项飞羽退后了一步,把妹妹失踪的空虚、焦虑、苦恼和痛苦,加上欲
望和恨意全发泄在马秀英这胴体玲珑浮凸的狼女教师身上说道:「身为妖魔居然
还敢攻击我们人类?你们这些该死的下贱妖魔,就让我好好的教训你。」

  体育课后,还没有收拾好的体育用具放满了一地,项飞羽取过其中一间跳绳
用的绳子,当作鞭子来用,一挥绳子打向马秀英的娇躯。

  力量被封锁的马秀英,凭着她的武术触觉勉强的闪过这第一击。但面对项飞
羽凌厉挥动绳子的执拗攻击,连闪十数次后,她再也摆脱不了,终于被绳子打中
在身上,使她痛得娇呼不已。而项飞羽更用绳索像西部牛仔捉野牛似的,套着她
这狼女教师的粉颈,强行拉到他的身旁。

  「放开!放开!放开啊!」呼吸困难的马秀英捉紧颈上的绳子,俏脸涨红的
大声尖叫。

  可是满胸恨意的项飞羽,却毫不留情的继续用力收紧绳索。

  「呜!啊啊啊啊啊!」马秀英的一张花容月貌为之扭曲,透不过气来的她柳
眉为之紧锁,差点要窒息。

  马秀英原本以为项飞羽只是想性虐待自己,但看着她那狰狞的面容,却发自
心底的感到强烈恐惧,怀疑他莫非真的想杀了自己?而被施加过金针过穴秘术的
身体,在痛苦和恐惧之中,也产生了澎湃的快感,直冲马秀英的脑海。

  「不!不要杀我!呜!」

  「好、好辛苦!吸不到气。啊啊啊!」

  马秀英透不过气来,极为辛苦,全身绷紧。纵使是性格倔强坚强的她此时也
陷于崩溃,泪流满面唾液直留的哭喊着大叫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在马秀英快要支持不了的临界点,脸容冷漠的项飞羽
却突然松开了绳子。

  跌倒在地上的马秀英粉颈上留下了一个红圈,连声咳嗽的她在痛苦之中还品
味到强烈的快感波浪涌来。而原先被绳子勒紧,就像拉紧了弓弦的娇躯,在突然
间全身放松下来的状况中,再加上恐惧和死亡的威胁后,使她不由自主地尿了出
来。

  「啊啊啊啊啊!」眼神涣散的美丽狼女,娇柔无力的坐在地上,一泄如注的
她,把体内的黄金水全尿出来。濡湿了她的运动裤后,成圆形的一直扩散开去。

  「呜!怎会这样的?」马秀英掩脸痛哭说道。屈辱、可耻和痛苦,此外还有
叫她羞得说不出口的愉悦官能刺激。

  项飞羽单膝跪在地上,用手指托起坐在自己泄出来的黄金水中的狼女教师说
道:「别以为懂得一点功夫就能跟男人对抗!我要宰要杀你不过是举手之劳。老
师你最好明白,想生存就要服从和取悦我这主人!记着你和你姐姐马惠婷的生死
都控制在我手上。」

  项飞羽不止要用暴力击溃马秀英的自尊,占有她的肉体,还要支配占有她的
心灵。项飞羽用绳索再次捆绑着马秀英的纤手,把呆坐在自己黄金水中的美艳狼
女,粗暴的拖着拉向篮球架的下面。

  「呜!痛!放开我啊!」马秀英软弱无助的尖叫道!在家里跟其它兄弟的人
狼打架,她总是取胜的一个。每次被她打败了,兄弟们总是出口伤人骂自己是男
人婆,也因此使她心里多少有些看不起男人。如今在项飞羽粗暴虐待下,她才真
正体会到男人暴戾和残忍的一面。

  到达篮球架的下面后,项飞羽把绳索抛到篮球架上,然后用力把马秀英一尺
一尺的拉高,将她吊起来。

  马秀英恐惧的看着项飞羽,不知道他接下来又想怎样?

  项飞羽粗暴的撕破马秀英身上的长袖运动外套。而随着裂锦之声响起,好胜
不服输的马秀英再次展开反击,纤美修长的粉腿踢向项飞羽脸上。

  但这有速度没有力量的一脚却被项飞羽轻易的挡下来,还反过来抓着马秀英
玉光致致的长腿,脱下她脚上的鞋袜。

  马秀英使用另一脚踢向项飞羽,但这一腿也不过获得相同的下场,一样被反
过来抓着脱下鞋袜。之后项飞羽这个学生,放开马秀英这体育老师雪白嫩滑的长
腿,绕到她的背后,撕开她的T恤,再解下她的乳罩,然后把她那条沾满自己黄
金水的运动裤也一并剥下。

  到这个地步,拥有百分之百女性化,丰满挺突葫芦型身材,个性却像男人般
豪爽硬朗的马秀英,全身上下只余一条湿透了的紫色三角裤,在半空中无奈的颤
抖着娇躯。

  脸上表情恐惧的马秀英,心想项飞羽很快就会把自己的内裤也一并脱掉,然
后奸淫自己!委屈难受的她泪满盈眶,却倔强的在逞强,硬忍着不让泪水流下,
不想示弱给这恶魔少年看。

  项飞羽之后稍为停顿,伸手轻抚着马秀英那触之滑不溜手的光滑裸背,然后
再从后抓在老师高耸入云的双峰上,施展了一连串搓捏按弄的动作,指尖夹紧着
她的岭上蓓蕾。

  「唔!哈呀!哈呀!」狼耳朵低垂的马秀英,呵气如兰的连声娇喘,由胸部
扩散到她全身的快感电流,直透她的四肢百骸。

  她不明白自己被这个残暴的少年如此玩弄,在恐惧之余为什么还会有快感?
可是不管原因如何,她可无法阻止身体的本能反应。

  轻柔抚弄了一番之后,项飞羽突然用力狠抓在乳峰之上,力道之大使马秀英
发出了响彻整个体育馆内的痛苦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放、放手啊!痛死了!啊啊啊啊啊!」但在剧痛攻
心的同时,体内也产生了怒涛般的快感。金针刺穴的秘术正在发生作用,把她的
痛觉和官能反应连接起来。

  好不容易等到项飞羽终于放手,马秀英已经浑身流满了香汗,酸软无力的在
大声娇喘。

  已再无余力与勇气反抗的她,只能任由项飞羽走到她的身前,抓着那湿透贴
在玉丘上的紫色内裤边沿。她那条沾上黄水金的三角裤,使这微隆的诱人部位若
隐若现。

  项飞羽嘲弄的笑道:「身为老师,怎可以在学校里尿裤子的!嘿嘿。」

  马秀英玉颊绯红,心里含恨的想着,自己会尿裤子,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恶魔
刚才差点把自己勒死的缘故。

  当项飞羽把内裤脱下来之后,马秀英那长着稀疏的乌黑芳草的桃花源,就尽
现在项飞羽这个学生的眼前。

  拿着老师那条满是尿液的紫色内裤,项飞羽刻意将之放到马秀英的眼前,对
着她充满恶意的说道:「老师的内裤上全是你尿液的腥骚味,你身为教师,却在
学校里随处撒尿,不止弄脏体育馆,还把我的手都弄污了,你说你应该要怎么道
歉?」

  气得想哭的马秀英紧咬着唇沉默不语,螓首低垂,内心气愤不已的她心想,
项飞羽这个恶魔真是恶人先告状!

  被仇恨掩盖了理智与人性善良一面的项飞羽,冷笑着说道:「得要惩罚你这
其身不正的老师!」

  项飞羽走到数十尺外,拿起铁笼里的排球,将之抛高后挥手加以扣杀,排球
劲度十足的直飞向马秀英的赤裸娇躯上。马秀英顾不得赤身露体的羞耻,臀上的
狼尾巴一摇,粉腿向后踢向篮球架上,利用反作用力,像钟摆晃动避过。被悬吊
在半空中的赤裸女教师,千钧一发的闪过了这排球的重击。

  「你!你想怎样?」马秀英泪在心里流的哀呼大叫道。她身为体育教师,却
被学生在体育馆内脱的赤裸裸,还被绑起双手吊在篮球架下,被学生用排球打向
她的身体。作为教师,在这教育工作者的圣域内,她还有什么尊严可言?简直比
AV女优还要可耻。

  看着胸大臀圆纤腰紧窄的女老师,即使她是人狼,是可恨的妖魔,项飞羽作
为男性,还是本能的被刺激到欲火焚身。而他对妖魔的怨和恨,则化为强烈的虐
待欲望,以折磨凌虐马秀英为乐。以此发泄他对妹妹失踪的哀痛!

  「啪!啪!啪!啪!啪!啪!」

  项飞羽没有回答,只是无情的拿起排球,一个接一个的加以扣杀,怒打向马
秀英那玲珑浮突的美艳胴体。

  惨被虐待的马秀英,唯有垂死挣扎般,透过用脚踢篮球架的动作,摆动身体
来闪躲。但是躲得过一球,躲不过第二球,在这接连不断的排球攻势之下,赤身
露体的她相继被打中。

  「啊啊啊!痛!你、你这畜生!啊啊啊!为什么我要被学生这样折磨?」马
秀英痛苦的仰首哀叫道。

  硕大饱满的双峰、平坦的小腹、白玉盘桃般雪滑的香臀、纤巧的藕臂、健美
的长腿,以至女性的秘密花园,都没有例外的逐一被击中。

  被打得全身发痛的马秀英,裸躯吊在篮球架下左摇右摆,而愈是痛楚,她的
快感也愈是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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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高涨的情欲使她的动作变得迟钝,动作变慢就更容易被打中。被冲击力十足
的排球打得愈多,却又产生出更多的快感,如此造成一个恶性循环,使被性虐的
她爱液直流。

  「不!不行!」不甘屈辱马秀英,奋起余力的挣扎。抬起粉腿,双脚大开的
用脚指夹着篮球架的铁条,闪过一个排球。

  但目光锐利的项飞羽却找准时机,发出一个重击,排球直击在张开双脚的尤
物美女教师身上。正正打中她双腿之间娇嫩的桃花园。

  「呜!啊啊啊!」痛得如遭雷击的马秀英双眼反白,剧痛也带来了有如滔天
巨浪卷来似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合不上嘴的马秀英,滴着唾液在呻吟,美腿上尽是从
她花穴内渗出的爱液。精神彷佛的她,满脑子都是被虐中产的愉悦快感浪潮。

  冷眼看着狼耳朵低垂,尾巴垂落的美艳狼女教师,认为状况已经适合的项飞
羽,取出塑胶制的注射管,把事先准备好的冰冻浣肠液注入进管中。然后大步走
向正像钟搬般晃动着的赤裸女体,把马秀英的一条纤腿用绳子绑好在篮球架上,
使得她以可耻不雅的姿势打开双脚,让桃花园内鲜嫩粉红的肉壁,和粉红色的小
菊花都尽现在他的眼前。

  被快感与痛楚弄得脑海里一片混乱的马秀英,反应迟钝了一拍,现在才恐惧
的抬首说道:「你、你又想怎样?放开我!」

  听而不闻的项飞羽跪到女教师的身下,抬头紧盯着她双腿之间的神秘花园,
花唇垂挂着爱液的惨况,使马秀英羞得满脸绯红。握着注射管的项飞羽嘴角浮现
一抹恶意的笑容,举起手指轻触在小菊花之上。

  马秀英越发感到心跳加速,害羞和迷惘,以及深入骨髓的耻辱!她清楚的感
觉到项飞羽用他那根温热的手指头,在自己小菊花之上轻抚撩拨。被年纪比自己
小得多,还是学生的男性,如此绑起来折磨,实在是她生平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最可耻的就是她居然还兴奋得渗出了爱液。

  「呜!啊啊。」满脸羞愤苦涩的马秀英,在错愕和震撼之余螓首后仰,发出
了郁闷的呻吟声。内心所受到的打击,比肉体的反应更加激烈!因为项飞羽的手
指头头已经进入了她的菊穴之内,并且还左右的旋转起来,带来一股似有若无的
快感。

  项飞羽感到手指上被菊穴内的黏膜,阵阵挤压而来,小菊花正夹紧他的手指
头不放。

  经过初步的试探接触之后,项飞羽无情的用力把食指一插而入,整根食指直
贯进马秀英老师的体内深处。

  「啊啊啊啊啊!畜生,我、我要杀了你。」马秀英淌下屈辱的泪水,愤恨的
低头瞪视着项飞羽。

  项飞羽不为所动的站起身,折磨和凌辱这些雌性妖魔,使他感到充满复仇的
快感。手指继续在女教师那神秘的小穴来挖掘着。

  「想杀我?」项飞羽满脸疑惑的问道。

  怒容满脸的少年,一巴掌痛打在马秀英雪白嫩滑的脸蛋上,留下五指红痕骂
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居然还想反抗?我只要按一个制,就可以杀了
你们两姐妹!听懂了没有。支配一切的是我,你和姐姐马惠婷这一对淫荡妖女的
身体,还有你们的心灵和生命都在我的掌握中。」

  项飞羽在痛骂的同时,一手狠抓在马秀英那高耸入云的乳峰上,连指甲也深
陷进乳房的嫩肉里。然后张口大力咬在另一端的乳房上,直到马秀英仰天发出悲
凄的哭喊叫苦声为止的。

  「呜!痛!啊啊啊啊啊。不要!放手、放开口,别咬啊!啊啊啊啊啊!」马
秀英在泪流满面的同时,却感到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由一对玉峰山直涌到体内的四
肢百骸。使她的花穴来也涌出了更多的爱液。

  在马秀英那硕大饱满的乳房上留下满嘴牙印的项飞羽,一手捏着老师的香腮
以充满威胁性的语气说道:「说啊!说要杀了我!像刚才那样说啊!」

  马秀英再怎么倔强和豪爽,始终还是个女孩子!被人脱光了衣服绑着吊起,
还被人用口来咬乳房这娇嫩的部分,面对着项飞羽那张带着狂气的表情,她再也
支持不了,泪洒当场的说道:「我不敢了!放开我吧!」

  项飞羽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敢了吗?不过该惩罚的还是要惩罚!」

  项飞羽绕到马秀英的身后跪下,抬手轻抚着她那触感弹手的嫩滑小屁股蛋,
然后无情的张开口咬在上面。

  「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

  马秀英张开樱桃小嘴狂呼叫苦,娇躯剧震。项飞羽则用力狠狠的咬下去,咬
完一口之后有咬多一口,连咬了三口之后,才总算放开口。

  痛不欲生的马秀英,感到屁股雪雪呼痛,但在屈辱与痛楚之余,却还是一再
的感到快感的浪涛来袭。她在心中悲哀的想着,怎会这样?自己又不是被虐狂!
为什么被这狠毒无情的少年如此折磨虐待,还会有快感?太可悲了!

  在马秀英苦恼和伤心难过的同时,残酷的凌辱并没有就这样结束。项飞羽把
注射管的喷嘴对准她的小菊花插了进去,然后将冷冰的浣肠液大力注入中她的菊
穴之内,直到一滴不留为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马秀英摇摆着雪臀想
要挣脱出来,但不管她再怎么激烈的挣扎,始终挣脱不了绳索的束缚。

  项飞羽连续注射了两次浣肠液,合共一公升之多,才把注射器的胶管拔了出
来,并且放开马秀英绳腿上的绳索,将被悬吊着的马秀英放低到可以用脚站立的
高度。

  「呜!呼呀!啊呀!哈呀!啊啊啊啊啊啊!」但是性感的美丽女教师并没有
就这样站稳,浣肠液冷得刺骨,使她的小腹内一直在绞痛,剧痛不已。个性硬朗
且男性化的美艳狼女教师,为之柳眉倒竖,浑身冒着金黄色的汗水,弓起背,弯
着腰,双腿颤抖的勉力站着。

  浣肠液本身就有通便的效果,而项飞羽所用的浣肠液不止冰冷,还加入了迅
速见效的强力泻药。

  「哈呀!哈呀!呼!啊啊啊啊啊啊。」腹痛不已的马秀英,在连声呻吟叫苦
之余,还品味连续不断涌来的快感,愈痛楚就愈快感,愈快乐就愈堕落。

  马秀英艰难的张开樱桃小嘴,额冒冷汗神情苦楚,勉为其难的说道:「让我
上洗手间!我快不行了!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我会撒出来的。」

  项飞羽他无情的说道:「我就是想你在这里撒出来!」然后他拾起铁笼内的
排球,向身处绝境之中的马秀英再次发出扣杀。

  「不要啊!」马秀英发出绝望的尖叫,其悲呼声回荡在体育馆内。

  抱着小腹,脚步蹒跚的马秀英勉强闪过了第一击。但是立足不稳,手脚发软
的她,纵使现在能够站在地上,却无法一而再的闪过这接连不断的排球攻击。

  「呜……我……啊啊啊啊啊……」马秀英在哀叫的同时,天香国色的俏脸,
坚挺饱满的乳峰,雪白光滑的玉背,纤细的藕臂,修长的双腿,与圆浑的香臀,
相继被排球重重的击中。为她带来更进一步的痛楚,而且在苦涩羞愤之还带来了
更进一步的官能刺激。被打中后除了撞击的痛楚,肉体还受到冲击,这冲击波牵
连扩散到全身,包括凭最后的意志力,一忍再忍的小菊花上。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到了极限的马秀英,随着一球正中她桃花源的重击,终于崩溃了。全身发软
的她,只靠绑着自己双手的绳索,支撑自己的体重,美腿内弯的女教师,涨红着
一张玉脸,失禁当场。

  在痛苦到最后,迎来了官能的天国,羞耻不堪的地狱。小菊花失控的张开,
乳白色的浣肠液像暴雨般喷洒落下,马秀英在一泄如注的快感之中,把棕色的便
块也排泄了出来。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大声哭喊着的马秀英,脸上带着羞
辱、苦涩、兴奋和绝望的表情,颤抖着雪白的娇躯向着项飞羽狂叫道。

  那种甘美的感觉,犹如漫步云端,但被项飞羽冷眼鄙视的羞辱,有像身处在
羞耻的地狱。矛盾的两种情绪反应折磨着马秀英这美艳如花的狼女教师。

  等到马秀英排泄完之后,项飞羽才无情的冷漠说道:「老师你就不能忍一忍
的吗?在自己工作的场所,神圣的校园内,就地解决,真是污秽不堪。果然禽兽
就是禽兽,畜生就是畜生,妖女就是妖女!」

  「哗呀!」杏眼圆睁的马秀英缩起尾巴,痛苦的放声大哭出来。

  而项飞羽则打开了消防水喉,用高压水柱,喷射在马秀英那一身细皮白肉的
胴体之上,以及冲走她脚下的污物。

  水声之中夹集着女老师的哭声!

  项飞羽却正气凛然的心想,这是女妖魔罪有应得。

  等清洗完后,马秀英已眼神空洞,有如灵魂离体般失神呆站着。饱受各种身
心冲击的她,有如人偶般再没有反应。

  直到项飞羽再次把冰冷的浣肠液注入进她体内,那寒冷低温的液体恶魔,使
她由麻木失神之中再次清醒过来,连声叫苦呻吟。

  注射完之后,项飞羽丢下手中的注射管,解开腰带裤头的拉链,抽出自己那
壮硕坚硬的龙根,对准老师桃园秘洞的入口。

  然后一举怒闯而入。内里早已湿成了泽国的花穴,让项飞羽畅顺的进入狼女
教师的体内,把老师的小穴穴填得满满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马秀英本能的螓首后仰,美眸神情迷惘的
她,发出了出自本能的愉悦呼叫声。那温热坚挺的肉棒,被彻底填充的充实感,
使她的身体感到非常受用,快感的洪水迅速上升。

  双手左右各自抱着马秀英的两条健美长腿,神经绷紧的项飞羽,用足全力狠
捣猛进,朝着怀中的妖女教师的体内,左冲右突,连续猛插。

  「啊啊啊啊啊啊!呜……唔……呀呀……啊啊啊啊……我……我……啊啊啊
啊啊啊!」

  眉头紧锁的马秀英,张开樱桃小嘴,发出了苦涩中带着狂喜的淫声浪语。

  被项飞羽这个人类的学生威胁、捆绑、折磨和强暴,她作为女教师在精神上
承受着无比的屈辱!而在肉体方面,菊穴内的浣肠液冷得她发震,而且肠内还在
翻腾搅动,便意急速上升。

  比起象是在地狱般的菊穴,马秀英的花穴来却象是在天堂般享受。项飞羽富
有节奏与韵律的抽插,加上巧妙改变角度的技巧,为她的肉体带来一浪接一浪的
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那种兴奋与甘美的感觉,让她的为之迷醉!

  马秀英因为她那粗豪硬朗的性格,虽然拥有出众的美貌,但身旁的男人对他
都是摆出一副畏惧与嘲弄的态度。这使她内心总不免有种自卑感,而作为女性,
她在心底里也暗自期盼着理想中的恋人,还有欢悦的性爱。

  被项飞羽这野兽侵犯,使她性格中内在的女性一面被迫觉醒!在男性的暴力
面前,自己是那么的软弱无力。被支配、被征服、被占有,作为女性的她,却有
着说不出口的屈辱快感。原本粗豪硬朗的她,已经为之漰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带着痛苦,但马秀英那回荡在体育馆内的妩媚浪叫,却充满着激情。

  随着项飞羽的抽插活动,她那不断晃荡摇摆的乳峰,也跟项飞羽这学生结实
的胸膛摩擦起来,带来更进一步的快感。

  「要……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有如被拉紧了的弓弦,全身绷紧
的马秀英哭喊着叫道,还将开香软檀口,用洁白的贝齿发狠咬在项飞羽的肩上。
要不是他还穿着衣服,肯定会被咬到出血。

  干得汗流浃背的项飞羽展开最后的驰骋突进!在快感逐渐增加的情况下,他
彷佛在马秀英的身上看到了妹妹碧凤和师傅嘉芙莲的幻影。无法自制的把肉棒深
深插入进怀中狼女教师的小穴内!

  「呜!噢噢噢。」马秀英仰天发出了高潮的狼嚎,狼耳高竖,双眼反白,尾
巴上下摇摆,一对粉腿绕到项飞羽的腰背后面夹紧。

  菊穴失控的喷出了内里乳白色的浣肠液,奔腾有如瀑布。花穴内则发生了高
频的收缩与蠕动,阴精狂喷。

  而受到刺激的项飞羽,也无法再忍耐下去,把自己的热牛奶全部释放出来,
灌入进女教师的体内。

  把螓首搁在项飞羽的肩上,眼神呆滞的在连声深呼吸的马秀英,有如一个坏
了的白瓷人偶。

  项飞羽在她耳边低声的嘲弄说道:「很兴奋吧!淫贱的妖女。这正是妖魔一
族的天性!很快你就会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马秀英听了深感屈辱,但比起复仇和反抗的正面想法,内心中却冒起了另一
股份量相等黑暗的想法,自甘堕落,沉迷在这肉欲的快感之中似乎也不错。

  对自己竟然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马秀英心中为之恐惧不已!那简直象是多
重一格中的另一个人格。还是说在自己刚强硬朗的表面下,真正的内心是如此淫
秽卑贱的雌兽。

     ***    ***    ***    ***

  在项飞羽忙着轮流调教马惠婷和马秀英两姐妹的同时,控制着非洲南部的强
大妖魔彼德·格古落,面临着人类的威胁,也向地球上各个妖魔所控制的领域,
发出了求援的请求。

  马玉铃他们三姐妹的父亲马金山,也派遣了相当数目的人狼来支持,兼且负
责保护她的三个女儿。除了马金山外,其它马氏一族的人狼,也派来了或多或少
的援军,当中更包括了来自狱门岛的一批精锐。

  针对局势的恶化,马惠婷和马秀英做为教师,认为自己作为教师有责任留下
来保护学生。而且即使她们想走,被项飞羽威胁控制的现在,她们就算想走也走
不了。可是马惠婷和马秀英两个姐姐,并不想还是学生的马玉铃也被牵连在内。

  利用妹妹在洗澡的时候,马惠婷和马秀英两个人也一起脱掉衣服进入浴室。

  泡在水里只露出香肩的马玉铃,看着两个姐姐微感错愕的说道:「三个人一
起洗澡吗?好久有这样做了。」

  马惠婷带着些许伤感说道:「是啊!」

  马秀英也同样内心难过,一想到把妹妹送走之后,下次还有没有机会这样三
姐妹一起共同沐浴,她就感到唏嘘不已。为免说话被项飞羽偷听到,马惠婷一言
不发的利用玻璃窗上的雾气开始写字。

  「玉铃!冷静下来不要说话,要说的话,就说些无关紧要的内容。」马惠婷
在玻璃窗上写下这一句。然后用双手掏起浴缸中的暖热水拨在脸上说道:「好舒
服!」

  马玉铃的双眼为之一亮,脸上表情极为严肃,她心想姐姐一定是要告诉她之
前一直隐瞒的秘密。

  马秀英紧接着马惠婷之后,在玻璃窗上写字:「明天晚上,你乘飞机回家里
去,我们会叫父亲的手下保护你,告假的事姐姐替你跟学校办好,暂时不要回来
了。」

  马玉铃大力摇头,在玻璃窗上写字:「我才不要自己一个人回去!告诉我发
生什么事?我们三姐妹一起想办法。」

  比较坚强的马秀英心想,是否该用笔谈告诉妹妹事实真相,并以眼神向姐姐
马惠婷作出了询问!

  马惠婷摇头拒绝。她认为这是教师、成年人和姐姐的责任。而且即使告诉妹
妹玉铃,她也不认为玉铃会有什么办法!这只会使她伤心难过,更加担忧。而且
万一妹妹听了真相之后,做出了什么鲁莽的举动,反而可能会刺激到项飞羽。

  得到姐姐的回答之后,马秀英一面装出愉快的语气说道:「这样泡在水里真
舒服!」同时用手在玻璃窗上写字:「没有什么!只是约翰内斯堡的治安变坏,
或许人类会来一次全面进攻,我们不想你受到伤害罢了!」

  一脸苦涩和担忧神情的马玉铃,在玻璃窗上写字:「如果只是这样!为甚么
不在客厅里说,要这么神秘的在浴室利用笔谈,是有什么人在偷听吗?」

  马惠婷和马秀英看了妹妹所写的字,都沉默下来没有回答。

  马玉铃焦急的在玻璃窗上写字:「是谁在偷听?偷听器在哪里?还是用了什
么法术?」

  马惠婷和马秀英继续维持着沉默,她们总不能够跟妹妹玉铃说偷听器就在自
己的体内,被项飞羽注射进入颈背的位置。因为一旦说出来的话,妹妹一定会尝
试取走偷听器,这样一来就可能会引爆和偷听器一起注入进体内的微型炸弹。

  马惠婷张开双臂,紧抱着妹妹玉铃那柔软的胴体在怀里,然后在玻璃窗上写
字:「不管有什么事,我跟秀英都会处理的!相信我们,你先回家去好吗?」

  马玉铃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不安的在玻璃窗上写字:「我们是姐妹!是一
家人。要走就一起走,要留下来就一起留,要我丢下姐姐你们自己一个人逃走,
我做不到!」

  接着马玉铃反拥着姐姐马惠婷那丰满肉感的胴体,美眸中淌下一行清泪。

  马秀英看了,也涌起了泪意,从另一边紧抱着自己可爱的妹妹。心中想着不
管项飞羽如何折磨和凌辱自己,都不可以让妹妹受到伤害的想法。

  在这之后,马玉铃进一步加强了家中的守卫,在家里也设置了多重的魔法结
界,以及现代科技的防盗系统。更绝不让两个姐姐单独一人外出,一旦要外出,
自己必定寸步不离的跟着,还加上父亲派来的护卫多人同行。

  这样严密的守护,使项飞羽无法在学校外再接触马惠婷和马秀英两姐妹。
而由于学校内警卫森严,又限制一般人进入,加上马玉铃学生的身分,在学校里
她可没法子靠自己一个人,贴身跟着作为老师的两个姐姐。因此对项飞羽来说,
调教继续在学校内进行就好了。

  这段时期,以除魔灭妖为职志的人类领域联合,已经派人进入南非邻近的几
个小国待命,为最后的入侵作准备。而项飞羽也利用在学校里的时间,进一步加
强调校马秀英和马惠婷两姐妹!

  像这一晚项飞羽就利用马秀英在学校里留守的时候动手。

  因为担心姐姐的安危,马玉铃还特别把车开到学校外,自己睡在车里等候。
而且还请求不用守夜的马惠婷也跟马秀英一起待在夜晚的学校里以便互相照应。
对项飞羽来说,马玉铃把姐姐送羊入虎口,他正好就一起调教这对姐妹花。

  偷偷留在学校里的项飞羽,把马秀英和马惠婷都叫到了天台。在这里他可以
看到马玉铃停在校外的汽车。想着那力量惊人的九尾狐狼,因妹妹失踪而满胸愤
恨的项飞羽就在心里想,可恶的妖魔,你就在车里睡过饱好了,我会好好利用今
晚折磨你那两个淫荡的姐姐!

  在妹妹项碧凤生死不明的现在,内心痛苦的项飞羽愈发陷入了孤独和黑暗之
中,对妖魔的仇恨更是有增无减。如果马秀英和马惠婷不是有利用价值,且调教
需秘密进行,他还不知会用上什么残忍的手段。

  项飞羽对着天上的明月说道:「你们那个淫贱的女妖!给我把衣服脱下来。
听着,要一件不留。」

  已经被先行封印了妖力和体能的马秀英和马惠婷,就算想反抗也没有办法。
为免受到更多的活罪,两姐妹唯有无奈的听从项飞羽这学生的命令,开始同时脱
下身上的衣服,直到一丝不挂为止。

  在脱衣服的过程中,项飞羽目不转睛的看着马秀英和马惠婷,把她们两姐妹
看得心寒。


               第二十章

  眼中看着两个美人女教师在眼前宽衣解带,项飞羽却在心中想着妹妹碧凤。

  马秀英和马惠婷有妹妹马玉铃关心!可是自己的妹妹现在究竟怎样了?碧凤
她是死是活都还不能肯定?

  想到这里,内心痛苦之俆,他就更加痛恨这些妖女。即使她们和此事并没有
直接的牵连。

  马惠婷是猫妖和人类混血,有着一头金发,黄色的猫尾巴和耳朵,马秀英则
是人狼和人类混血,有着乌黑的秀发,梳成两条长辫,棕色的狼耳朵和狼毛浓密
的尾巴,俏脸上戴着眼镜。

  马惠婷和马秀英都是丰胸巨乳一种,姐姐马惠婷的双峰尤大。两姐妹相比,
马惠婷则较矮小,马秀英则较高佻健美,藕臂纤足更加修长。二人都各有一条小
蛮腰和圆浑的屁股蛋。

  马惠婷的桃花园上芳草茂盛浓密,充满野性的魅力。马秀英则轻薄幼细,花
丘形状清晰可见。

  对着这两个在寒冷夜风中颤抖的妖女姐妹,项飞羽双手分抓着她们臀上的狼
尾和猫尾,粗暴的用力猛扯,把她们两人拉到撞向天台外围的铁丝网,并大声怒
骂道:「妖魔都是下贱该死的畜生!」

  「啊啊!痛。」马秀英哀叫道。

  「尾巴、尾巴要断了!」马惠婷娇呼叫苦道。

  有如两头赤裸羔羊的马惠婷和马秀英,先后撞落在铁丝网上,二人高耸坚挺
的双乳,随着这激烈的动作和碰撞,双丸跌荡上下摇晃。

  项飞羽接着用力扯着马惠婷的满头金发,还有马秀英的三千乌丝,怒叱道:
「看呀!你们两个淫妇的妹妹正在车内睡大觉呢。跟她好好地打个招呼吧!骚猫
娘,荡狼女。」

  无缘无故被痛责和辱骂的马惠婷和马秀英,只能在一起呻吟哀呼。

  想到睡在名贵房车内,外有保镖守护的马玉铃,项飞羽心想自己的妹妹如果
还活着,多半是在敌人的监牢内,死了更是连埋骨的地方都没有!他就更加气得
快疯了。

  把马惠婷和马秀英这对教师姐妹当作发泄怒火,和性欲对象的项飞羽,取出
一条带刺的皮鞭。鞭上还带着尖刺,打在身上定然叫人皮破血流。而且项飞羽在
尖刺上还先涂了春药,这条鞭子正是从马惠婷处没收而来的蔷薇鞭。怒挥着手中
鞭的项飞羽看着脸色苍白惊恐不已的马惠婷,还有咬紧牙关在强忍惧意与怒容的
马秀英说道:「不想受皮肉之苦的话!就请你们两姐妹互相替对方浣肠。」

  马惠婷听得杏眼圆睁,这命令不止荒淫还残忍得很,竟然要她们两姐妹互相
虐待。

  性格好强的马秀英不服不甘的怒道:「我才不会干伤害姐姐的事!」

  项飞羽听了后脸上眉毛也不动一下,但手中鞭则无情的痛打在马惠婷这猫妖
女教师那圆润丰满的肉体上。皮鞭缠卷在她的身上,打得豪乳晃荡摇摆,鞭上尖
刺还刺破她身上的细皮白肉,渗出一滴滴晶莹的血珠!

  「啊啊!好痛!」马惠婷的花容月貌为之扭曲,整个人倒在地上。

  项飞羽一脸正气的说道:「姐姐不听话就打妹妹,妹妹不听话就打姐姐!要
浣肠还是要鞭打?」

  对项飞羽来说惩治虐待妖魔就是正义!对父亲被妖魔害死的他来说,把马惠
婷和马秀英两姐妹作工具利用,给她们活着的机会,已是天大的恩慈。

  「卑鄙!不要打我姐姐。」马秀英挺身挡在姐姐身前作肉盾,勇敢无惧的张
开自己的赤裸娇躯成大字形。

  项飞羽再次挥鞭,打在马秀英双丰间深刻的沟谷和平坦的小腹上,痛得她美
眸涌出泪珠,整个人向后倒。

  项飞羽紧接着接连鞭打在马惠婷光滑的裸背和白玉盘桃似的香臀上,打得血
花四溅。

  「啊啊!好痛!呜。」马惠婷中鞭后痛得在地上扭动翻滚。

  马秀英爬在地上哭喊着叫道:「别打了!我干!我什么都干!让我帮姐姐浣
肠。」

  项飞羽一脚把马秀英踢翻在地,在她那鼓挺圆浑的乳峰上用力踩下去,并冷
酷无情的说道:「一早答应就不用受活罪了!你是犯贱想要讨打,还是跟姐姐过
不去,故意想折磨她!」

  承受着这屈辱与讽刺的马秀英,满胸苦涩的她,泪水只能往心里流,无言的
含恨爬在地上。

  被项飞羽打得身挂血珠的马惠婷,有如被红宝石点缀着羊脂白玉似的裸躯,
皱着眉头,忍耐着痛楚,劝妹妹说道:「别介意!会变成这样都是姐姐我连累你
的。」

  「姐姐!」马秀英听了心中感动。

  项飞羽打断她们两姐妹的说话道:「姐妹情深的温亲戏还要演到何时?让够
了吧!我想看的是姐妹凌辱的耻辱戏。快动手!还想讨打吗?」

  羞愧屈辱的马惠婷与马秀英听了,只能各自摇摆着香臀在地上爬行,取过项
飞羽给她们准备的注射管,各自装满急冻过的冰冷浣肠液。

  赤裸的猫妖和人狼女教师姐妹,在明月高照下,把视线停留在对方那有如待
宰羔羊的白嫩裸躯上。

  马惠婷首先抬手轻抚着妹妹马秀英的圆浑雪臀,触手之处滑如凝脂,一阵冰
凉的触感透心而来。

  而抬首看着项飞羽充满威胁的视线,不想看到姐姐再被打的马秀英,也痛心
的拨开姐姐屁股蛋上的猫尾巴,用纤手钻入进臀瓣之间,使那粉红色的鲜嫩小菊
花暴露出来。

  「要注射了!姐姐。」马秀英含羞说道。

  听到妹妹的话,马惠婷羞得玉脸绯红,同时间她也准备好为妹妹注射了。

  这对姐妹教师,在项飞羽的眼前,先后把注射管插进对方紧穴的菊穴内。然
后用力压在注射管的末端,把冰冷的浣肠液注入进去。

  「啊啊啊啊!」马惠婷和马秀英在月照当空的晚上,同时喊出夹带着羞耻、
伤心、牵挂、屈辱与不安的娇呼。

  冰冷的浣肠液源源不绝的流入菊穴内,使马惠婷因寒冷与尴尬而浑身颤抖。
马秀英则含羞垂头,把屈辱都往心中埋下,抬高着白玉盘桃似的香臀,让浣肠液
奔流而入进自己的菊穴内。月色下反射着月光的玉臀,微震晃动。

  项飞羽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把这些淫荡的女妖的自尊踩在脚下来折磨她们的
肉体,让他感到无比畅快。唯有如此,才能稍解他心中的恨意。

  等到全部注射完了后,马惠婷和马秀英先后在对方身上拔出射注管,等待着
项飞羽这残酷主人的下一步指示。

  项飞羽一面等待着鞭子上尖刺和浣肠液中的春药进一步发挥作用,一面说:
「今天虽不是中秋节,月色却像中秋节一样圆!想到中秋,最好就是玩灯笼和蜡
烛。不过这里没有灯笼,就先玩一玩蜡烛好了。」

  每逢佳节倍思亲,看着马家三姐妹互相关怀的姐妹亲情,使他愈发妒恨和憎
恶。不是这些妖魔,他也不会家散人亡。

  项飞羽点燃起一根调教用的低温蜡烛说道:「我妹妹不在!就由你们这对猫
妖和人狼姐妹花的雌兽陪我玩蜡烛。既然是野兽当不然会用双脚走路,敢站起来
就等着吃鞭子吧!」

  对猫耳和狼耳害怕得低垂的马惠婷和马秀英,项飞羽无情的举起蜡烛,把溶
蜡滴落向她们的雪白娇躯上。

  灼热的溶蜡滴落在白瓷似的玉背上,马惠婷痛得哀声娇呼道:「啊啊啊!」

  而滴落在马秀英那娇嫩圆臀上的溶蜡,更是刺激到她本能的爬起身想逃。

  可是马秀英才刚站起身,早已准备好的项飞羽立时挥鞭痛打在她的玉背上!

  「啪!」清脆的鞭打声响彻在深夜的天台。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玉背中鞭后不止留下一条深红色的鞭痕,被尖刺
所刺破的小伤口上还冒出数颗鲜红色的血珠。

  全身剧震的马秀英倒在地上,双手反按背后在连声痛苦呻吟。同时也感到一
种不应该有的快感!被虐待和毒打时所产生的悦乐。

  尖刺上和浣肠液中的春开正在发挥作用,再加上长期被项飞羽的点穴秘术所
刺激的效果,马秀英的肉体和姐姐马惠婷一样,逐渐演变为只要感受到痛楚就会
产生快感的被虐狂的身体。

  在月亮光辉的刺激之下,马秀英身上的这种微小伤口瞬即愈合起来,背上的
红色鞭痕也很快退去。而身为猫妖的马惠婷,虽然力量及不上有着人狼血脉的妹
妹,但也同样受到月亮灵力的影响,康复的速度大为提高。

  项飞羽凶狠的说道:「你们两个淫娃荡妇的妖女!以为可以轻易从我手中逃
脱吗?别妄想了。」

  项飞羽追赶着马惠婷与马秀英寸缕全无羊脂白玉的胴体,用溶蜡滴落在她们
的白嫩肌肤上,兴奋的挥鞭痛打她们那性感妩媚的肉体。

  「啊啊啊啊啊!好痛。」在月色之下,夜空中回荡着马惠婷和马秀英两姐妹
的哀呼呻吟。

  痛苦地在四足爬行的马惠婷,被从菊穴内传来的便意煎熬,困难的闪躲着项
飞羽手中的蜡烛与皮鞭,在这无处可逃的空旷天台上晃动着一对吊钟似的骚胸玉
乳,在无奈的挣扎逃避。

  屈辱、可耻、绝望和悲愤等负面感情相继涌到马惠婷的脑海里。但同时间,
被虐打的肉体,也传回了一浪接一浪的快感。虽然夜风寒凉,身体中的欲火却炽
热地燃烧起来,花穴内被淫蜜所濡湿,再外流渗透到大腿上,继而耻辱的滴落在
地面。

  马秀英和姐姐马惠婷也承受着相同的痛苦!颓丧的低垂着头上的狼耳朵,摇
摆着臀上毛色柔亮的尾巴,女强人的尊严尽失,像丧家犬般屈辱的裸逃。

  在这官能的地狱之中,马秀英和马惠婷能够倚赖的就只有对方,妹妹跌倒了
的时候,马惠婷这姐姐就帮忙扶起她爬着逃走,马惠婷这姐姐跌倒的时候,身为
妹妹的马秀英就以自己的身体作肉盾掩护姐姐,不惜捱上叫她皮开肉裂的鞭子。

  「呜……好痛……啊啊啊啊啊……别打了!」

  「好热!烫死人了。啊啊啊啊啊……」

  在这追逐奔逃之中,马秀英和马惠婷两姐妹被项飞羽折磨到筋疲力竭,雪白
胴体变得体无完肤,满是干涸了的蜡烛和鞭痕与血珠。而且还浑身香汗淋漓散发
着女性的体香!把恨意与怒火尽情发泄过够的项飞羽,自己也弄得汗流浃背,暂
时停了下来。

  马秀英这赤裸的猫妖女和马惠婷这全裸的狼女,一对妖女姐妹花软倒在地,
匍伏在飞羽的脚下,脸容恐惧,骚胸起伏的在大声深呼吸。两姐妹的乳房在晃荡
摇摆之中格外诱人。

  项飞羽放下手中的皮鞭和蜡烛,分别伸出左右双手,一手把马惠婷的椒乳握
在手中搓弄,另一手则按在马秀英的圆臀上抚弄把玩。

  马惠婷眼角含泪,屈辱的用洁白的贝齿咬着红唇。马秀英则一脸苍白,有种
哀莫大于心死的可悲。

  在圆月灵力的影响之下,她们两姐妹身上那纵横交错的赤色鞭子红痕很迅速
的退去,被带刺鞭子毒打所造成的一个个小伤口也很快愈合。可是精神上所受到
的伤害,却非圆月的灵力所能治好的。

  被项飞羽折磨到身上几乎体无完肤,可体内却欲炎高涨,花穴内淫蜜横流。
这一点作妹妹的马秀英,看着姐姐那芳草浓密的桃花园上沾着晶莹剔透的淫蜜露
珠,就知道姐姐的感受和自己一样。

  马惠婷心想,作为教师自己真是尊严荡然无存,可是被项飞羽毒打完之后,
再被他的魔手所玩弄,竟是如此快感。她不由得会想,自己不管作为女人和教师
都是一样失败。

  累得不想动的马秀英,在被项飞羽抚胸搓臀,撩拨玩弄她的桃花园之际,面
对着咫尺之前的姐姐,屈辱的红唇轻启,可耻的吐出欢愉中带着苦涩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听着妺妹的淫声浪语,马惠婷也为之春心大动。

  可是她就是无法停止!想着担心自己和秀英的妹妹玉铃正在校外的汽车内等
候。

  自己却跟秀英一起屈服在项飞羽这学生的折磨与淫辱之下,在感到屈辱的痛
时,还有着一种可耻与背德的快感。

  马惠婷和马秀英的肉体逐渐沉沦屈辱在项飞羽的残酷调教手段下,已经成了
一对被虐狂的姐妹花。

  普通的性爱已经无法满足马惠婷和马秀英,在鞭打和滴蜡的高潮过好后,被
项飞羽的一对魔手的揉搓爱抚之际,菊穴内浣肠液冰冷的寒气和那腹内狡痛的便
意折磨,成了黑色的官能悦乐。使快感更逃一步提升。

  项飞羽嘲弄的说道:「你两姐妹真是犯贱,被我虐打还居然这么兴奋吗?」

  马惠婷羞得满脸通红,马秀英则屈辱的垂下螓首。两姐妹不回答的原因,除
了惭愧之外。还有那潮水般涌来的快感让她们开不了口,只能发出愉悦中带着苦
涩的快意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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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集

               第二十一章

  欲望高涨的项飞羽,低头俯视着马惠婷和马秀英兴奋的说道:「我就赏赐你
们最想要的大肉棒,给你们这对淫荡的姐妹花好好品尝一番好了!」

  项飞羽解开裤头褪下内裤,释放出他那根壮硕的擎天一柱。

  项飞羽轻拍着那坚硬挺突的大肉棒说道:「你们先替我用舌头舔干净它!」

  马惠婷抬起螓首看着项飞羽的小弟弟,这根东西将会带给自己无比的快乐。

  可是要自己在妹妹面前张口吐舌舔男人的那话儿,这未免太屈辱了?身为姐
姐的尊严,使她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即使要银牙紧咬的苦苦支撑,也不愿以主动
以口舌给项飞羽服务。

  马秀英的心情也和姐姐一样。一向逞强好胜的她,怎能不要脸的在姐姐的面
前舔男人的屌!虽然心里是想要的,却不愿意采取行动。

  项飞羽看着马惠婷和马秀英两姐妹,脸上情欲、愤恨和羞耻交织的表情。对
她们两姐妹的抗拒感到相当的不悦!

  项飞羽取出蔷薇鞭,这原本是马惠婷的武器,被他没收收了拿来使用。

  项飞羽一挥蔷薇鞭,把马惠婷和马秀英两姐妹雪白动人的胴体缠绕勒紧,鞭
上的尖刺都刺入了她们的身上。

  「啊啊啊!不要。」马惠婷和马秀英的哀呼叫痛混杂在一起,响彻在夜空。

  项飞羽把猫妖女的姐姐马惠婷和人狼女的妹妹马秀英扯到自己身下,进一步
收紧蔷薇鞭。蔷薇鞭绕过马惠婷的酥胸玉乳,勒着她的藕臂,再钻到马秀英的玉
白长腿上,然后穿越腿之间擦过她的桃花园。蔷薇鞭连绕数圈,深陷进马惠婷和
马秀英身上的雪白嫩肉,把那硕大的椒乳,圆浑的盛臀,绑得更加丰满肉感。

  身上冒着血珠,渗出阵阵香汗的马惠婷,金黄发丝黏在俏脸上,在性饥渴的
大口喘息,忍耐着菊穴内,由于冰冷浣肠液而引起的翻腾搅动。处于同样状况的
马秀英也和姐姐一样,只不过调教的阶段还没姐姐深入的她,脸上更多添了三分
绯红,更加觉得羞耻难撼。

  项飞羽试使出东斗日拳的点穴秘术,在马惠婷和马秀英两姐妹的嫩滑肌肤上
紧捏重按,透过穴道进一步刺激她们的情欲,燃起官能的欲火。

  「啊啊啊……呜……我……」马惠婷感到花穴内象是虫行蚁咬似的,小河流
水若有若无的快感,欲求不满的苦涩在折磨着她。女体的本能渴求着的可是更汹
涌的快感洪流!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项飞羽握着乳尖把玩的马秀英,那
副戴着眼镜的典雅俏脸,愉悦中带着痛苦,被捆绑、被痛捏、被浣肠实在叫人难
受死了。可是在压抑中产生不该有的快感,却使她叫得比姐姐更娇媚更淫荡。

  项飞羽再次命令说道:「我叫你们两姐妹舔我的大肉棒!」

  马秀英这妹妹首先屈服,在姐姐惊疑的眼光之下,她张开樱桃小嘴,吐出丁
香小舌,轻舔在项飞羽那根壮硕龙根的粉红色前端部份。

  项飞羽继而一掌打在马惠婷的脸上,留下五指红痕说道:「你这作姐姐的不
懂得跟妹妹示范的吗?还是说苦头还没有吃够,想要我再用上重一点的手段教训
你呢!」

  浑身香汗的马惠婷,在妹妹先屈服之后,也放下身为姐姐的尊严,跟妹妹一
起张开嘴,用温热的舌头洗刷舔弄着自己的学生,项飞羽的那根巨棒。

  「呜……唔……啊啊……」马惠婷始终比妹妹来对有经验,一旦开始之后,
就很熟悉的用舌头从上到下的来回把大肉棒舔了好几次,再绕圈边舔边亲吻,甚
至用自己鲜艳娇嫩的红唇亲吻在其上。

  对姐姐比自己更大胆和积极的动作,身为妹妹的马秀英心想,姐姐怎么这样
淫荡?舔得象是津津有味似的。一时间畏怯的心想,长此下去,莫非自己也会被
调教得像姐姐一样淫荡吗?

  马秀英心里叫苦的想,我可不要啊!但是舌头一边继续在舔着的同时,看着
身旁的姐姐,她那苦中带乐的淫靡表情,马秀英不知怎的,反而觉得姐姐更多添
了几分妩媚的美态。

  「呜……唔唔唔……」马秀英也积极起来,张开香软檀口吞吐着项飞羽的大
屌,并且弄到唾液渗至嘴角。忍耐着被绑的辛苦,与菊穴内在闹暴动的痛苦,羊
脂白玉似的娇躯上渗出了更多的汗珠。

  在马惠婷和马秀英这两个妖女教师的唇舌服务之下,项飞羽感到快感直线上
升。沾污和征服两个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妖魔,的确极有满足感!尤其是在她们两
姐妹跪在自己的脚下,被绑起来被迫替自己舔小弟弟的情况。项飞羽的龙根慢慢
的变得更粗大高扬。

  感到快意攀升的项飞羽,用另外的一根普通的鞭子,挥鞭痛打在马惠婷和马
秀英这对美丽妖女姐妹花的圆浑雪臀上,厉声暴喝道:「给我舔大力一点!舔快
一点!姐姐不服从就鞭打妹妹,妹妹不服从就鞭打姐姐。」

  在亲情的驱使之下,马惠婷和马秀英这对姐妹都不想对互受苦,姐妹之间带
着屈辱的表情,各自看了对方一眼后。努力的加快速度,用自己的丁香小舌在项
飞羽的巨棒上,打圈舔弄,香唇兰舌点卷刺吸,从上面洗刷到下面,由下面洗擦
到上面,把那硕大的擎天一柱舔到满是透明的唾液。

  快感达到颠峰的项飞羽,擎天一柱狂劲的喷射出源源不绝的热牛奶,不止喷
得马惠婷和马秀英两姐妹满脸俱是点点滴滴的白色头牛奶汁,还染上姐姐的金黄
秀发与妹妹的乌黑发丝。

  发射完之后,项飞羽在马家姐妹的舔弄之下,还感到一股让人回味不绝的快
感,让他爽快不已!

  年轻力壮的项飞羽,可不会因为一次发射就软下来,他现在可是兴致正高。
急不及待想要侵犯马惠婷和马秀英这两个女教师的项飞羽,把被捆绑在一起的她
们俩姐妹推倒在地上。

  项飞羽把马惠婷的白嫩粉腿,从蔷薇的捆绑中抽出来,向上推高,让她那沾
满淫汁的桃花源暴露在自己的眼前。在月色的照耀之下,由于淫蜜泛滥,花穴内
粉红色的花壁还反射着妖异的银光。

  项飞羽腰间一挺,那硕大的龙根就已长驱直进马惠婷那紧窄湿润的花穴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粗……」被那粗壮的
大肉棒把小穴填得满满的,那充实且愉悦的快感,使马惠婷双眼一亮,顿是快意
的淫声高歌起来。

  脑海里欲炎高涨的项飞羽,起劲的展开了活塞运动,九深一浅的猛力抽插,
一下又一下的用力直顶到马惠婷的花穴尽头。

  跟姐姐被绑在一起的马秀英,则在极近距离的看着姐姐那淫靡放荡的表情,
还有带着快感、羞耻、难以忍耐和苦痛的哀呼淫叫。这使马秀英难为情到满脸发
红。

  马秀英所熟悉的姐姐,是端庄贤淑且温柔有礼,有理想对学生关怀的热心女
教师。可是眼前的姐姐却在螓首左摇右摆的淫声高呼,即使被蔷薇鞭所捆绑着,
被冰冻的浣肠液注入进菊穴内,却仍然在男人的抽插之下,兴奋的摇着尾巴,满
脸快意的表情,浪叫到嘴角也沾着唾液。

  马秀英的状况也不比姐姐马惠婷好多少。被蔷薇鞭捆绑着不止又痛又难受,
菊穴内因为浣肠液的刺激也在翻腾搅动,让她既痛苦又屈辱。但经过刚才项飞羽
的连番爱抚与毒打,她不但早就已经情欲高涨。而且受到姐姐在激烈性爱下的淫
叫刺激,她的身体也不自觉的渴求着男人的侵犯!花穴内渗出阵阵淫蜜。

  这使马秀英这狼女不自觉的用渴求的眼神看着项飞羽,吐出丁香小舌诱人的
在舔着红唇,还在被捆绑的状况下,艰难的扭动着娇躯,藉由跟姐姐的身体摩擦
桃花源来获得快感,好满足自己的性饥渴。

  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项飞羽,一方面继续在马惠婷的身上驰骋抽插,干得
她在妹妹怀中欲仙欲死的扭动呻吟,同时伸手抚弄着马秀英的桃花园,以手指头
轻碰浅触的逗弄着她。尤其是她那敏感的小红豆!

  「啊啊啊啊啊……」体内快感象是决堤似的涌来,使双眼中充斥着官能欲火
的马秀英,发出了不输给她姐姐的妩媚浪叫。

  项飞羽故意嘲弄的问道:「怎么?马秀英老师你也想要我的大肉棒吗?」

  以马秀英好强且不服输的性格,她如何能够在姐姐的面前说出「我想要」这
种话!何况项飞羽如此故意作弄自己,实在使她恨死了。纵然在快感浪潮的驱使
与折磨之下,身为女教师的她依然银牙紧咬强忍不说。

  陷入在快感与痛苦的漩涡中的马惠婷,身为姐姐的她以极为复杂和矛盾,且
带着关怀的眼神看着妹妹。

  站在姐姐的立场,那怕减少一次也好,牺牲自己给项飞羽侵犯来保护妹妹也
是应该的。可是她女性的肉体本能,却在害怕和恐惧,她担心项飞羽会把那根擎
天一柱从自己不断收缩和蠕动的花穴中拔出来!强行终止自己那正欲罢不能的快
感浪潮。马惠婷实在难以想象自己的心底竟然会有这种如此卑劣与淫贱的想法。

  「哦!不想要吗?」项飞羽一脸不悦的继续玩弄着马秀英。手指褪下小红豆
上的花瓣,轻触浅碰后又间歇性的大力搓按的在玩弄着。

  这敏感的部位受到如刺激,快感的洪流像滔天巨浪似的涌来,使得马秀英终
于忍不住了,即使在姐姐的眼前,她依然是淫荡的摇摆着狼尾巴,哀羞难过的叫
道:「想要!我想要!」

  屈辱地在呻吟着提出请求的同时,马秀英的美眸中不自觉的渗出了泪光。是
为自己姐妺的悲惨遭遇在伤心,还是不堪性饥渴的折磨,连她自己也分不出,也
不知道。

  大感快意的项飞羽把擎天一柱从正不断包里和挤压着自己,马惠婷那湿淋淋
的小穴内拔出来,上面更沾满了透明的爱液。

  「啊啊!不要拔出来!」马惠婷不由自主的叫了出来。但等她叫出口之后就
觉得又后悔又难过,在被性侵犯的时候经居然说出这种话!而且还是在妹妹的眼
前,自己简直像个可耻的淫妇。

  项飞羽没有听从马惠婷的说话,把自己那根擎天一柱,改插入进马惠婷的妹
妹马秀英,那爱液泛滥成灾正饥渴地等待着自己的小穴内。连环冲刺起来!一顶
又顶,猛插不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马秀英既兴奋又尴尬的在姐姐面前
淫声大叫了出来,她炽热的呼吸气息就喷在姐姐的玉脸上。

  被马秀英的花穴内壁摩擦着擎天一柱而兴奋不己的项飞羽,用手指轻托着马
惠婷的香腮问道:「什么?你这作姐姐的也想要我的大肉棒吗?」

  虽然无比屈辱,可是小穴内变得空虚的感觉,却折磨着马惠婷。受不了的她
夹紧粉腿,哀羞的红着脸说道:「我也想要!」眼角含泪的马惠婷心想,这简直
像自己两姐妹在抢着要项飞羽的肉棒嘛!

  项飞羽一面继续抽插马秀英不停,干得她在冲击下扭腰摆臀,丰满双峰在晃
动不已,然后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我只有一根肉棒啊。你们两姐妹都想要,
我该如何是好?你们两姐妹告诉我好了。」

  一面享受着项飞羽所给予的快感,一面把他恨死了的马秀英咬牙不答。她现
在可不想把肉棒让给姐姐!

  马惠婷又羞急又难受,想要又得不到,正蠕动不断的小穴在不断的发出需要
的请求。让她备受欲火的煎熬!但作为姐姐,难道能无耻的跟妹妹抢男人的肉棒
吗?在马惠婷和马秀英两姐妹悲哀且害羞的互相看着对方的时候,还是项飞羽作
出了决定。

  项飞羽以突出一根食指手势握着鞭子的柄,以之作代替,鞭子的柄和食指一
起插进了马惠婷的小穴内。

  「啊啊啊……」再次获得满足的马惠婷在妹妹的面前满意的淫声浪叫起来。

  把马惠婷和马秀英这对动人的妖女姐妹花玩弄在胯下的项飞羽,兴奋不已的
作出了最后的冲刺。擎天一柱朝着妹妹马秀英的小穴内连番突进,握着鞭子柄的
手,将之往姐姐马惠婷的花穴内迅猛的狂抽猛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互相拥抱在一起的马惠婷和马秀英,发出了高
潮来临的狂野娇呼,淫声浪语响彻月夜之下。体内快感浪潮如海啸般掩至,并先
后到达。让她们两姐妹一先一后的双眼反白,阴精潮喷的达到高潮,全身僵硬绷
紧。

  项飞羽在她们俩姐妹之后,也达到了极限,一泄如注的射在马秀英的小穴穴
内,并且在自己生命的精华发射到一半的时候,瞬间拔出,再改插到马惠婷的花
穴内,释放出余下的一半精浆。

  把并无大恶且热心教育的两个女老师奸淫过后,项飞羽内心中虽有少许的罪
恶感,却并没有为此自责和反省!自己把她们干到如此兴奋快意,她们应该感谢
自己才不对,自己根本不需要有什么多愁善感的罪恶感?自己实在太过心软了。

  在项飞羽满意的站起身来穿好衣服的同时,先后陷入失神状态的马惠婷和马
秀英,菊穴在没有了她们以意志力支持,由强行忍耐的状况下陷入不自觉的放松
状态,同时把内里乳白冰凉的浣肠液暴射出来。两股乳白色的喷泉,先后划过空
中,劲道十足的洒落在地上。而忍耐到极限后大解放的快感,也把马惠婷和马秀
英从失神状态之中再次唤醒。


               第二十二章

  赤裸裸被绑在一起的这对姐妹,在项飞羽的注视下,只能羞惭屈辱的抱在一
起,自怜自伤的互相慰藉对方。

  项飞羽利用马惠婷和马秀英的肉体,在发泄自己性欲的同时,也宣泄了不少
心中的恨意。稍为平复了因妹妹失踪而引起,那股难以压抑的焦躁与不安。

  在这段时间内,由世界各地,陆续有更多的妖魔来到南非境内。其中还包括
了来自狱门岛,可说是世界各地马氏一族人狼的宗家。

  而前来马家三姐妹居处拜访的,是一个头戴黑色圆帽并有黑纱蒙面,身穿丧
服裙的丰满美女。

  取下帽子后的黑衣美人,有着一双充满朝气的双眼,把长发染成金色扎成发
髻,看起来端壮又不失时尚大方。

  黑衣美人自我介绍说道:「我是狱门岛领主马龙的代表李美思。」

  马惠婷、马秀英和马玉铃三姐妹也跟她作了自我介绍。

  李美思甜甜一笑说道:「我已经跟你们的父亲马金山连络好了,他派来这里
的手下,会在我们狱门岛的协调之下共同行动。也请你们三姐妹加以配合。」

  马玉铃看着两个姐姐,见她们没有意见之后也点头同意。

  马玉铃心里明白,这种联盟关系的重要性。面对人类的威胁,想要在危急的
时候得到其他妖魔的援助,在平常就先要适当的支持别人。而妖魔本来就分为各
种不同的族类,同一种族的人狼能够共同行动自然更加有优势。

  李美思开门见山的说道:「来拜访之前我稍为派人调查过你们,马三小姐的
治疗能力的确罕见,为了在今后需要的时候使用,请您停止定期到医院内替病人
暗中治疗的举动。」

  对拥有特殊能力的马玉铃来说,她一直有暗中利用自己的力量帮助她人的善
举。只是她没想到,对方竟连这一点也查了出来。

  马玉铃稍感不悦的说道:「叫我玉铃就好了,马三小姐的叫法好像那些几十
年前的电影,把人都叫老了!叫我不要帮人,看来李小姐也很讨厌人类呢。」

  李美思反而爽朗的笑道:「可不要误会了,我可不是那种主张奴役或灭绝人
类的极端派妖魔。我本身就是人类。不过我想,你的能力总有一个使用界限的。
在这大战在即的时候,用来做善事还不如把能力保留下来给自己人使用。」

  马玉铃看了两个自己所关心的姐姐后,也点头同意。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一
切都应以保护她们为重。

  至于马惠婷和马秀英,则把交涉和决定的事都交给妹妹马玉铃负责。想到项
飞羽在自己身上装设的偷听器和炸弹,在无计可施的现在,也不可能每次都刻意
的使用笔谈。为免消息泄漏,她们两个作姐姐的唯有尽量不参于。

  马玉铃对李美思说道:「我只有一个请求,在协调的时候请尽量加强我们的
学校,阳明学园和家里的护卫。」

  李美思点头同意说道:「没有问题!南非不是人狼族的地盘,就算要打仗,
也应该由彼德·格古落的手下去死先。我们谋定而后动。」

  想到自己两个由人类母亲和妖魔父亲混血的姐姐,马玉铃唏嘘的说道:「从
古至今,人类和妖魔的斗争,看来会一直延续到未来,永远没有结束的一日。」

  李美思却好像很有信心的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和平,我相也没有
永远不会结束的战争。像我跟你现在不就能和平共处吗?」

  马玉铃尴尬的苦笑说道:「狱门岛的领主现在是马龙吧!我猜李小姐你十有
八九也是被他强抢回来的女人。人类和妖魔的共处,不是奴役就是利用,总不能
假设每个人都喜欢被抢吧。」

  正端着咖啡轻尝的李美思,差点把口中的咖啡喷了出来,强硬苦笑道:「您
猜得还真准!」

  马玉铃尴尬的红着脸说道:「没有什么!普天之下的人狼都是一个德性,包
括我父亲在内。」

  马玉铃想着从小照顾自己的养母潘静怡,她是惠婷和秀英两个姐姐的亲生母
亲,虽然姐姐们带有人类的血统,但这却一点也不影响她们三姐妹的关系。

     ***    ***    ***    ***

  在马惠婷因为援军陆续到来而感到安心的时候,各个不同宗教和组织的人类
除妖联军也加速了行动。

  这次行动的主要发起人,兼且是最大的资金提供者的吉尔·德莱斯伯爵,催
促教会、佛盟、道联和领导旗下独立组织的嘉芙莲等人,要再更多妖魔抵达前展
开总攻击。大战已处于一触即发的阶段。

  项飞羽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真的是兴奋不已。

  除妖联合的第一步,就是派人潜入和控制南非境内几支反政府游击队和恐怖
组织。在各地发动全面袭击战术,攻击妖魔的学校、高等黑人和白人的高级居住
区、再加上商业中心区。还有就是利用由人类领主控制的邻国军队来制造边境冲
突。一时间各地战火纷起,成千上百的人被卷入冲突当中失去了生命。

  除妖联合的目的,无非是要引开主要由人类组成,却听命于妖魔行动的南非
军队。好方便他们攻击真正的妖魔。

  而在约翰内斯堡市内,当第一股爆炸的隆烟升起,电视机内播出游击队在各
地施袭的新闻后,关心学生安危的马惠婷和马秀英,就和妹妹马玉铃一起赶回学
校。

  设有坚固围墙,重型武器和魔法结界的阳明学园比起一般的民居更加安全。
因此学校早就制定了计划,一旦战斗在市内开始的时候,就开放学校给学生和家
属,还有其它的妖魔避难。而且身为妖魔,每一个学生都有一定的战斗力,加上
他们的家人,集合起来的力量就更加不可以小看。

  当阳明学园内警报长鸣的时候,彼德·格古落这个领主也不得派遣部份人类
的军队前来协防。

  在街道上涌挤着逃难市民的时候,项飞羽已经和师傅嘉芙莲等人会回,准备
展开行动。

  现在的项飞羽,一颗心全放了在拯救妹妹一事上。

  现代的军队的拥有非常强大的破坏力,要移平一个城市也不是难事,但是在
懂重得除妖术的人类和妖魔来说,要从内部加以破坏和控制却并非难事。因为人
类的军队再怎么强大,他们的武器和战术,也都是为了在人类互相残杀的时候使
用。并没有防备法术和魔法的方法。

  而在作为集合地点的大厦内,项飞羽和数百名同伴已整装待发,准备分批出
动。

  项飞羽也和其它人一样,穿上了军服,打扮成游击队员。对世人来说,这只
是又一场在偏远非洲国家的内战。但在项飞羽和同伴的卫道之士来说,这却是人
类和妖魔之间的一场正邪之战。

  出击之前,穿着一件文职女军官用的绿色窄身军装短裙,美艳中不失优雅的
嘉芙莲,亲自为显得紧张与不安的项飞羽整理衣服。

  嗅嗦着从师傅身上发出的阵阵女性幽香,项飞羽脸上微红的说道:「把战斗
的规模弄得这么大,不是会牵连许多无辜的平民吗?我们要对付的不过是军队和
政府内的小部分妖魔。」

  比项飞羽矮小的嘉芙莲,靠近这个愈来愈高大的徒弟呵气如兰的说道:「这
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有这样做才可以掩饰我们妖魔和之间的战斗。而且如果我
们不利用游击队,彼德·格古落就有可能利用军队来对付我们。这是以毒攻毒的
做法!他如果不派兵去对付游击队,领域内各处的妖魔就会受到游击队的攻击,
他这个领主也不可能安安稳稳的做下去。」

  项飞羽虽然无法完全接受,但是他心里也明白,要增加救出妹妹的胜算,就
不得不这样做。否则单以除妖联军的力量,要同时对付人类的军队和妖魔的胜算
未免太低了。

  嘉芙莲以自己温香软玉似的娇躯轻抱着项飞羽说道:「要获得胜利总要付出
牺牲的!」

  「去吧!师傅相信你一定做得到的,去救出妹妹,从妖魔的压迫中解放南非
数千万人类。」面对着嘉芙莲充满信任的笑容,项飞羽模仿真正的军人敬了一个
礼后带着分配给他的百多名部下出发。

  目送着让自己为之牵挂和担心的徒弟离去后,嘉芙莲也联系行动的总指挥吉
尔·德莱斯报告说道:「我这边已陆续开始行动了!」

  透过法术远距传讯,吉尔·德莱斯满意的回答说道:「很好,终于到了跟妖
魔们打一场硬仗的时候了!你就先利用那些炮灰突破敌人的陷阱,消耗敌人的魔
法和体力。把精锐保留到最后才出动,数量就是我们人类的优势。」

  「我会照之前的计划做的了。」

  嘉芙莲心想,炮灰吗?吉尔·德莱斯真是残酷的人!这是因为他从数百年前
开始,是多年征战手中染满鲜血的名将?还是因为他在使用黑魔法和链金术时,
惯于用活人做祭品,失去人性的缘故。炮灰这用词虽然冷酷无情,但把衷心尊敬
自己的徒弟送到战场上去冒险,自己也不比他强多少。不过为了报仇,为了消灭
世上的妖魔,她也只能一直这样做下去。反正像项飞羽这种可以利用的徒弟,只
要愿意去找,世上从来不会缺少。

  项飞羽乘坐在装甲车内,车身后面伴随着大部分都是徒步前进的部下。

  往日繁盛的街道上,如今拥挤着逃难市民的汽车,带着大小行李,一家大小
扶老携幼四处。

  眼见这种混乱得悲惨的场面,项飞羽善良的想,应该尽快把无辜的平民加以
疏散,可是地位低微的他并没有办法去做。而统治者的妖魔彼德·格古落,丌岂
会在乎人类的生死,自然就不会疏散居民了。而站在除妖联军的一方来说,急于
决胜的他们也没有时间做这种工作。

  平常都以父亲留给自己的玄冰剑作武器的项飞羽,由部下手中取过一柄自动
步枪,对天开枪接连狂轰上一排子弹。

  「砰!砰!砰!砰!砰!砰!砰!」

  听到枪声的市民有人吓得蹲在地上,有的拚命发足狂奔,驾驶汽车的甚至有
人把车开到了行人路。一时间人群惊呼乱叫,面无人色的四处躲藏。

  项飞羽在心中盼望路上的人尽快让出一条通道内,对天开枪进行威吓射击已
经是他的极限。他可不能真的在民众之中杀出一条血路。

  随着逃窜的难民中让出通路,项飞羽下令迅速开车前进。

  这时候项飞羽才注意到,一个穿着白色T恤,下身则是紧窄的牛仔裤,胸前
双丸丰满挺突,把染成金色的长发扎成发髻的成熟美女,正对着摄影机对他们一
群全副武装的部队进行拍摄。她就是之前拜访过马家三姐妹,从狱门岛来的使者
李美思。项飞羽虽然曾经从偷听器中听过她的声音,却没有看过她真人的样貌,
自然没有办法把她认出来。

  看着这满脸肃穆神情的黑眼睛美女,拿着摄影机站在被放弃的一辆汽车上,
傲然处于无数争相走避的难民中而不惊,项飞羽在队伍通过的时候问道:「你是
谁?怎么还不逃走?很快就要打仗的了。」

  李美思一脸正气的说道:「我是记者!这场战争正是我要采访的题材。倒是
你这个年轻人,还没长大就学人当兵杀人了吗?打仗不是杀人就是被杀,这么急
着想死吗?不要浪费生命了啊!」

  「砰!」满脸怒容的项飞羽,毫无警告的开枪射击。子弹正中在李美思脚下
的车顶上。

  项飞羽充满威胁性的说道:「快给我滚!我们这里不欢迎有记者来采访。」

  无惧枪口指吓的威胁,李美思挺着胸前的硕大双峰,正气凛然自信十足的说
道:「你的眼神可不像是个随便滥杀无辜的人!我才不会害怕这种只会恐吓的手
法。」

  项飞羽也不想跟她多谈,对部下们说道:「派两个人把她的摄影机打烂,然
后将她赶走,不要妨碍我们行动。」

  项飞羽手下马上就有两个人冲出来想捉着李美思,但是她却以灵巧的身手,
在挤塞于路面的车辆上沿着车顶奔逃跑,很快就远远的躲了开去。

  项飞羽没有时间再理会李美思,因为第一颗炮弹已经掉落到了街上。强烈的
爆炸立时弄得尘土飞扬烈焰冲天,把数命逃跑中的市民炸成了血肉残肢。

  「哗啊!」

  「救命。」

  「跑啊!快逃。」

  受到这一炮的刺激,街上的难民以比刚才还要快数倍的速度,涌入四邻的民
房与横街窄巷之中,更有人打开地面的坑渠盖逃进了地下水道内。

  炮弹接二连三的落在街上,而项飞羽则下令队伍高速前进。

  这时候项飞羽注意到在街上,有一个跟亲人失散了的小女孩在放声大哭。

  项飞羽就算想管也管不了那么多,要是带着小女孩一起只会使她更加危险,
他唯有无奈的坐视不理。

  很快项飞羽就到达了情报局大楼的附近,而战斗早就已经开始了。利用法术
支持现代武器攻击,除妖联军正在跟由人类士兵和妖魔混编,彼德·格古落的手
下在战斗。

  根据情报,彼德·格古落为了便于指挥各地的颤抖战斗,正在情报局内指挥
大局,好方便他第一时间收到各地传回来的消息。

  想到杀父仇人就在这里,而且之前生死不明的妹妹的也很可能被关押在情报
局大楼内。

  项飞羽就毫不犹豫的下令部下们加入攻势。

  单是在这一带,除妖乱军就派出了一万人,加上比他们控制的游击队,超过
三万之众,压倒防守的数千妖魔和军队。

  面对这种枪林弹雨的状况,项飞羽下令部下们各自找地方掩护。众人才刚躲
好,就有一阵弹雨射来,项飞羽赶紧施出风系魔法,以图削弱子弹的威力。

  一阵强瞬间吹起,但也仅只如此。子弹几乎完全不受影响射过来,有三、四
人应声而倒,其中一颗子弹更擦过项飞羽的面庞,虽然没有直接击中,但已使他
脸上受伤冒血。

  项飞羽把身体缩回装甲车内,一面包扎脸上的伤口,一面心想法术的威力之
所以会变得这么弱,一定是因为敌人施展了结界。

  项飞羽由装甲车内的车窗向外望去,虽然没有看出敌人所使用的结界种类,
但却看到施展魔法结界所需要的祭品,那是悬挂在街灯下的十数具尸体。由这一
带一路延伸开去,每一根街灯下都有相同数目的尸体。

  满是子弹血洞的尸体,随着爆炸在空中摇晃摆动,脸容狰狞的尸身上不断由
血水滴下,场面触目惊心。

  项飞羽吃惊的心想,那些妖魔为了设置结界,竟然随便的杀了数千人。实在
太残忍了!这让他气得义愤填胸。

  「轰隆!轰隆!轰隆!」

  爆炸声接连响起,伴随着炮轰的间歇,不时有直升机在空中飞过,以机关枪
向着地面扫射,并且发射火箭弹攻击。

  战斗在项飞羽等人到达之后已持续了数小时,但进展依然缓慢。除妖乱军以
大量的死伤,才换来缓慢的推进。

  在敌人的结界影响下,法术的威力大幅减弱。现代武器虽然可以正常使用,
但在敌人的魔法干扰和防卫之下,威力却大打折扣。

  那些孔武有力的独眼巨人,戴着头盔穿着厚重的防弹衣,手上握着重型机枪
对除妖联军疯狂扫射。身旁还有其它的人类士兵在护卫。就这样分散组成火网,
保护着构成结界的街灯阵。

  厚重的防弹衣,平均每件超过一百公斤,再加上重型机枪,那是正常人类无
法负担的重量。但作为妖魔,独眼巨人使用起来却很轻松平常,因而拥有了超越
人类的防御和攻击力。

  即使子弹打中独眼巨人也效果有限,如果没能打中要害,对他们来说不过是
没有所谓的皮肉之伤。

  妖魔们有南非正规军所使用的各种武器,相对地利用偷运加上游击队原有的
武器,进攻的除妖联军却缺乏重型武器。即使手榴弹、迫击炮弹和枪榴弹等较为
有威力的武器,也被敌人用风系魔法吹飞开去。重型机枪的效果虽不错,但对比
之下火力就比敌人差得多了。

  在这种前仆后继的攻势中,死伤者的增加持续上升,而项飞羽则使用他队伍
里仅有的装甲车上的机关炮作火力掩护,压制那些独眼巨人,逐个据点的展开肉
搏战。

  冒着敌人的弹雨,在随时会被打中的情况下,项飞羽手握玄冰剑带着部下冲
锋陷阵,跟那些体型比己方高了几个头的独眼巨人搏斗。

  虽然有着人类的外型,却像山一般高大且浑身肌肉,这凶邪的异形妖魔,以
发红的独眼看着项飞羽。

  「砰!砰!砰!砰!砰!砰!」子弹在项飞羽头顶上方和身边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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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项飞羽的部下又再有多人倒下,血洒当场。

  「铿!」项飞羽的玄冰剑拦腰怒劈独眼巨人,将之一刀两断,巨人的伤口瞬
间结冰。

  「哗啊。」还没死亡的独眼巨人还在狂叫,在他的身体掉在地上之前的短短
一秒,还在试图举起枪口转向项飞羽。

  「砰!砰!砰!砰!」一连串的子弹在项飞羽的脸庞擦过,险些把他的头打
成肉浆。

  「去死!」项飞羽举剑怒插。

  玄冰剑贯穿独眼巨人的头,把他钉在地上即时死亡。项飞羽接着再挥剑砍杀
了两个敌兵,手握染满鲜血的玄冰剑,剑冰不断滴血,而他则在大声喘气。

  「杀!」项飞羽狂气十足的大吼道。

  不过在这个据点内的敌人已给他们杀光了,而付出的代价则是纵横交错倒在
地上尸体,与其在呻吟叫苦的同伴。

  项飞羽躲在砂包背后,举手抹着额上的冷汗。

  看着满地人类和妖魔的尸体,项飞羽心想着下一次轮到自己只是机会率的问
题。他当然不想死,但这就是站在第一线冲锋陷阵的小人物的无奈。为了救出妹
妹,他必需跟那些可恨的妖魔战斗。

  项飞羽指挥着大为减少的部下,一边跟邻近据点的敌人开枪驳火,一边把死
者的尸体堆起来,再用尸体的血在地上写成咒文。

  这是嘉芙莲在战斗开始之前所发下来的指示,包围着情报局大楼各处的除妖
乱军都在做着相同的工作。

  这可说是血的献祭,利用死者的尸体和灵魂所构成的阵法,构成反结界来对
抗妖魔。

  在咒文写好之后,项飞羽看着在眼前堆成的尸山,残缺不全的尸体,断手缺
腿肠脏外露涂满了血的死人。心中想着这究竟是第几个尸山,为了发动阵法还需
要多少个尸山?深层且无奈的恐惧支配着这个还只是十六岁的少年。

  大量的流血与堆尸的结果,除妖联军的反结界开始启动了,一阵阴风由尸山
中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呼啸飞涌出来。被奴役的亡灵发挥了作用,已死的尸身狰狞
的张开双眼。一阵充满邪气的绿光不断扩散开去。

  法术再次恢复了作用,项飞羽为之勇气倍增,握紧了玄冰剑的他,协同其它
友军再次展开了攻击。

  环绕着情报局大楼,爆炸声不断响起,枪声震耳欲聋。

  在达到数万的人类与妖魔的血腥恶战之中,项飞羽带着所余无几的部下,在
其它部队不断的支持之下,攻进了情报局大楼。

  项飞羽以法术施展出凛烈寒风,替一波又一波的同伴作出掩护,吹飞子弹,
冷冻敌人,让友军杀进地库之内。

  就在项飞羽想要带队紧接着突入时,遭到了由上一层杀下来,大群妖魔的逆
袭,双方在地面的一层又再一次厮杀起来。互掷手榴弹,以魔法与法术对轰,中
间弹雨横飞。

  「轰!轰!轰!」

  正闪避着一头虎人利爪的项飞羽,听到地底传来连声闷响,接下来地板裂开
出现了数个大洞,还传来叫人背脊冒出冷汗的连声凄厉惨叫。

  在项飞羽等人击退敌军后,残余的生还者唯有硬着头皮朝地底前进。

  项飞羽举目所见,都是断手连肢的人体残骸,那些扭曲变形的死者首级,彷
佛在告诉生者,自己就会是下一个。

  发现被杀的全是友军而没有敌人的尸体,项飞羽不安的心想,前面肯定有实
力可怕的大妖魔存在。

  「要再前进吗?」一个佛盟的和尚面容恐惧发青,呻吟似的叫道。他虽没穿
和尚袍,但看他的光头就已让人明白他的身分。

  如果可以自由选择,项飞羽也不想前进,但生死不明的妹妹还在等待着自己
来救援。

  项飞羽决定在前进之前,先叫人用法术跟嘉芙莲师傅联系,要求派出增援。
联系完成之后,项飞羽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和其它人一起继续前进。

  这时在不远处可以看到一群人影,还有一个洪亮的声音发言说道:「要带走
的计算机硬盘、钻石、囚犯都带好了。丢几个手榴弹把留下的囚犯全杀了,别让
这些杂碎有机会逃出来。」

  那是一群外貌形状怪异的凶悍妖魔,而为首的一头妖魔,项飞羽在照片中见
过,他就是彼德·格古落。

  彼德·格古落的头顶快要贴着天花板,浑身肌肉怒突愤起,手中握着一柄巨
槌。脸上沾着人血和碎肉,散发出强烈的霸气。

  这一瞬间项飞羽忘记了恐惧,想到自己和妹妹小时候的悲惨生活,都是因为
眼前这畜生杀死了父亲所造成的,满胸怒火的他迅速念咒施法,发放出冰寒刺骨
的冷气直吹向敌人。

  凛烈的强风吹倒了地库来的一排排柜子,柜内的玻璃瓶掉满了一地,强风直
卷向彼德·格古落铁塔般的巨体。但是在碰到他身前的瞬间,强风却骤然间消失
无踪。

  攻击失效的项飞羽,怨恨的叫道:「结界吗?」

  以这一击为开端,双方开始了大战。互掷手榴弹,举枪狂轰,地库内弹如雨
下,被子弹轰得千疮百孔。

  而在这之中,彼德·格古落身旁的其中两头妖魔,以魔法操纵火炎,就像使
用火焰喷射器似的,用火柱把除妖联军的战士们,一个个变成火人。

  「可恶!」强敌当前,但是在仇恨的支配下,项飞羽毫不害怕,以冰冻的冷
气流跟敌人正面对轰。

  火焰与冰风象是有生命的蛇似的,在空中缠斗追逐。

  项飞羽身旁的人一逐一着火烧起来,在凄厉的惨叫中倒地挣扎,直到被活活
烧死为止。而自身难保的项飞羽,现在可没有能力出手相救。

  凭着数量的优势,虽然死者不断增加,但除妖联军的战士仍潮水般由地面涌
下来。

  「轰!」

  一声巨响震撼着整个地库,那不是手榴弹和火箭筒爆炸的声音,是彼德·格
古落挥动巨取代槌打落在一个铁柜子的响声。

  高七尺阔四尺的铁柜子,瞬间变形扭曲,然后以惊人的速度疾飞向除妖联军
的人身上。

  那情景就像打人肉保龄球一样,一个在地上翻滚着的铁柜子,转眼间就压遍
了十数人,弄得血肉横飞,叫人看得毛骨悚然。那是再多的子弹也阻止不了的攻
击,而想配合时机投掷手榴弹真是难之有难。

  看着同伴们成片的倒下,在项飞羽还没回过神来之前,一个铁柜子已经迎面
向他撞来。

  生死关头的项飞羽,拚命的催动玄冰剑产生寒风阻挡,然后一剑凌厉的挥空
疾斩。

  冲击力大减的铁柜子被玄冰剑劈成二半,但强劲的余势仍然把项飞羽撞飞开
去,眼前一片黑暗后昏倒当场。

  项飞羽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全身都在发痛,衣服上
满是血迹。

  眼前所见战斗还没有结束,而且包括嘉芙莲师傅在的援军已经到了。不同于
一般的战士,由精锐部队组成的主力,正跟彼德·格古落和他的干部们在展开生
死一线间的苦斗。法术和魔法的对抗,把地库内变成了烈炎翻腾、水龙疾卷、电
光四射的战场。一个不小心随时小命不保。

  在人数上还是嘉芙莲等人占优,可是在战斗力上却是势均力斗。

  穿着军服伪装成军官的嘉芙莲,脱下了上半身的外套,金发随风飞舞的握着
一张长弓,射出一支快如闪电的破魔箭。

  身处在围攻之中的彼德·格古落巨槌一挥就将之挡了开去,沐浴在弹雨之中
疾冲而来。

  嘉芙莲身旁虽然站了两个枪法如神的高手,射出的都是经高僧念咒施加了法
术的特殊子弹。可惜当子弹打中彼德·格古落的时候,法术就自动失效,变回了
普通的子弹。而身穿避弹衣,皮肉像橡胶坚韧的彼德·格古落,根本不放这些子
弹在眼里。

  「去死吧!下贱的人类。」彼德·格古落在狂吼之中挥下巨槌。

  嘉芙莲和身旁两个枪手一起向后跳,但人类的动作即管再快和灵敏,但仍然
比彼德·格古落这肌肉壮硕犹胜狂牛的妖魔慢了一拍。

  「师傅!」在嘉芙莲快要被打成肉饼的瞬间,刚刚赶到的项飞羽拦腰抱着师
传的娇躯,把她拖出了险境。

  「啪!」好像拍蚊子一样,彼德·格古落的巨槌,把两个枪法如神的高手,
打成了一团血淋淋的肉饼。

  嘉芙莲脸上花容失色惊魂未定,彼德·格古落比她预料之外还要可怕。按照
联盟事前所订下的策略,是先用低下层的成员,消耗彼德·格古落和他手下干部
们的体力与魔法后,再由实力与经验俱备的少数精锐部队将之解决。没想到把包
括自己的爱徒项飞羽在内,用数百人当作消耗品送进地库后,彼德·格古等人还
有如此顽强的战斗力。

  嘉芙莲刚才虽然死里逃生,可是被巨槌产生的气劲擦过,胸前的衬衣已被撕
破,胸前娇小可爱的双峰半露出来。窄身短裙也被撕破了,雪滑玉腿尽露在外。

  以为爱徒难逃一死的嘉芙莲,激动的把他紧抱在怀中。她曾经有私心的想把
项飞羽留在外面,可是项飞羽却不等她联系,就和其它人展开了攻击。现在见他
没事,心中的感情不由得为之沸腾起来。

  嘉芙莲语气关切的在项飞羽的耳边呵气如兰的说道:「飞羽,你没事真是太
好了!」

  和师傅的娇躯仅贴的项飞羽,可没有时间去好好享受温把软如玉的胴体抱满
怀的幸福。

  彼德·格古落在挥动巨槌挡开扔向他身上的数颗手榴弹后,又再力度十足的
一槌敲向项飞羽和嘉芙莲的身上。

  「我才不会输!」项飞羽双手紧握剑柄,硬挡彼德·格古落巨槌那天遥地动
的一击。

  震得双手发麻的项飞羽,还有反抱着他的嘉芙莲,两人一起倒飞开去,直撞
向地库的墙壁。

  危急关头嘉芙莲赶紧施法,发出放强烈的劲风减缓了冲击力,才避免了和徒
弟一起在墙上撞成肉饼。

  项飞羽抬手抹着脸身上的血污和汗水骂道:「真是怪物!」眼看杀父仇人就
在眼前,自己却无法对付对方,这使项飞羽含恨不已。

  置身在这苦战的困局内,嘉芙莲暂时忘记了师傅和徒弟该有的礼教之别,一
时心动的她,握着项飞羽的手说道:「飞羽!我们两个一起想办法,一定能够打
到彼德·格古落。不要丧失斗志和勇气。」

  虽然嘉芙莲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损失了数百人作代价后,也不过使彼德·格
古落的动作稍为变慢,而他身旁的干部也只消灭了两成,要消灭他还不知道要付
出多少牺牲作为代价。更让人担心的则是妖魔的援军何时会到达。

  嘉芙莲不安的说道:「不知道彼德·格古落弄了什么魔法,法术对他完全没
有作用。用刀剑和他格斗又敌不过他那铜皮铁骨的身体和浑身蛮力。」

  项飞羽看着一波又一波涌向彼德·格古落,又陆续倒下的同伴们说道:「我
有一个想法!师傅你和我一起试试看好了。」

  项飞羽用玄冰剑把一个铁柜子削成一个满是利刃的铁球,再用寒气将之冰封
风,和师傅嘉芙莲一起合力施法,用凛烈的劲风将之卷起,高速旋转了数圈增速
之后,将之掷向了彼德·格古落的背后。

  刚一槌打了一个除妖乱军的勇将,满是杀气的彼德·格古落紧急转身,一槌
怒敲向这个冰铁球。虽然是用法术做出来的冰块,再用风系法术将之卷起加速。
但在消术失效后,那也只是一个单纯的高速冰铁球。不过这冰加铁构成的数百斤
重量,和快愈百里的高速,本身就足以致命。

  「他妈的阴险偷袭!」狂叫怒吼的彼德·格古落全身肌肉绷紧,槌上发出的
神力岂止千斤。

  「铿!」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后,冰铁球的冰面被敲碎弹飞开去,彼德·格
古落也失去重心摇晃起来。而在冰铁球被弹开的瞬间,另一颗隐身其后,更细小
的冰铁球猛撞在彼德·格古落身上。

  「呜!」凶悍的独眼巨人族领主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小冰铁球的中间还有着项飞羽的玄冰剑,剑身贯穿了彼德·格古落身上的防
弹衣,刺穿他铜皮铁骨的雄伟巨体。

  项飞羽因为重击了杀父仇人而狂喜。

  披散头发脸容扭曲的彼德·格古落则单膝跪地,鲜血沿着剑身直流而出,有
如负伤的猛兽。

  虽然失去了玄冰剑,但在满地死尸的现在,项飞羽随手就可以拾起他们生前
所用过的剑来用。


               第二十四章

  正要亲手杀死彼德·格古落的项飞羽,却被嘉芙拉着他阻止了。

  就在项飞羽不明所以的时候,数名除妖乱军的高手,把握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杀了上来,刀、枪、斧头一起或刺或劈向彼德·格古落的身上。

  「找死!」彼德·格古落负伤犹斗,手中一紧,握着巨鎚又再猛烈挥动。

  中了一斧、一枪、一刀的彼德·格古落,在这电光石火间,把三个敌人都打
成了肉饼。

  「呜……」彼德·格古落大口吐血,外形凄厉可怖。

  项飞羽紧张的握起一柄地上拾来的宝剑。

  嘉芙莲而清脆的声音对其它同伴大声喊话道:「别跟他硬碰,先解决其它的
干部,把电脑抢下来,里面储存了南非全国所有妖魔的资料。有这些资料,要追
杀消灭这些万恶的妖魔就容易了。」

  浑身是血的彼德·格古落喊道:「想得美!把计算机毁了,然后撤退,我来
殿后。」

  当双方为了破坏和争夺计算机再次施展起来的时候,彼德·格古落不管身上
伤势,巨槌猛挥杀气腾腾的直扑向项飞羽和嘉芙莲,沿途无人能接下他一槌。

  「飞羽你小心!」嘉芙莲故技重施,把地上一柄长枪和碎石铁块冰封,再用
强风卷起掷向彼德·格古落。

  「我死也要拖你们一起下地狱!」有如地狱恶鬼的彼德·格古落眼神怨毒的
看着项飞羽,鼓起余力把巨槌怒挥向项飞羽。

  背后有着师傅嘉芙莲需要保护的项飞羽半步也不退,无畏无惧的挥剑迎敌。

  巨槌落下,碎石飞溅,打了嘉芙莲一身,痛得她哀声呼叫。

  项飞羽不退反进,抢入彼德·格古落怀中,宝剑一击贯穿了他的心脏。

  「呼!呼!呼!呼!」项飞羽惶恐的大声喘气,抬头向着杀父仇人。

  「他妈的。」彼德·格古落骂完这最后一句后倒在地上。

  刚才双方全力一击之时,嘉芙莲射出的长枪冰铁球打中了彼德·格古落的手
臂。

  项飞羽看着垂死的彼德·格古落说道:「还记得你杀了我的父亲项龙吗?到
地狱里也给我记着,杀你的是他的儿子,我项飞羽!」

  彼德·格古落呻吟着说道:「我记得!项龙啊。我儿子……我儿子就是被他
杀死的。你也给我记着,我格古落的子孙一定会宰了你这姓项的一家!」

  彼德·格古落说完这句话,就断气死了。

  项飞羽没想过彼德·格古落是为儿子报仇才杀了父亲的。但这畜生的儿子,
也不过是妖魔,是禽兽,是垃圾,父亲会杀他,一定有正当且正义的理由。

  失去领主彼德·格古落之后,妖魔集团的战斗力等于被削减了三分一,而且
士气也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虽然如此,妖魔集团在除妖联军的攻击之下,仍然破坏了计算机,在地底上
挖了一个大洞,接驳上地下水道之后逃去。

  衣衫不整的嘉芙莲对此恨得咬牙切齿。

  项飞羽在杀死了彼德·格古落后并没有高兴起来,反而心情沈重的教嘉芙莲
说道:「师傅!我想找一找碧凤是不是被敌人囚禁了起来。」

  嘉芙莲考虑了一下情况,现时外面的战斗还没有结束,虽然危险她仍然应该
派人继续追击从地下水道之后逃去的妖魔集团。

  但看着项飞羽落失落的表情,再加上考虑到他消耗掉的体力、灵力与伤势,
在少许私心的影响之下,嘉芙莲温柔的说道:「飞羽你去找好了,余下的战斗有
其它人接手。你小心还有没有残余的妖魔躲藏起来。」

  面对脸上带着倦容,满头金发披散在肩上,胸口衣衫破裂,雪峰半露的性感
师傅,项飞羽大着胆子的把嘉芙莲抱在怀里说道:「多谢师傅。」

  嘉芙莲一时间感到芳心乱跳,对此她自我责备的想着,你究竟在胡思乱想什
么?飞羽是你自己的徒弟,而他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作为一个成熟的少妇,
嘉芙莲强压下心里不该有的想法后,回去指挥部下们继续战斗。

  除妖联军的战士们相继前往追击敌人,项飞羽则负起了清扫战场的任务。事
实上也就是给混集在尸堆里,重伤垂死的妖魔补上最后的一刀。

  项飞羽现在才有时间留意地库内被破坏得七零八落的设施。

  那些铁柜子内的玻璃瓶内,装载着人体不同部位的器官。项飞羽不知道妖魔
在这里做什么研究与实验,他唯一知道的就是研究的对象是人类,凶残的妖魔们
是在做残忍的人体实验。

  有些大型的玻璃瓶内还装有被改造成半人半妖的人体标本,又或者剥了皮,
切了手脚,露出内脏的尸体。

  项飞羽不知道这些实验者在生前受到多痛苦和残忍的折磨,他只知道自己在
反胃,恶心得想呕吐。

  再进一步前进之后,就可以看到一排排囚室,而透过门口的小窗往内看去,
则可以看到被乱枪打死的囚犯尸体。

  项飞羽愈看心中愈是害怕,担心自己会在尸堆中找到属于妹妹碧凤的尸体。
整个人变得失魂落魄。

  项飞羽自我安慰的喃喃自语说道:「碧凤一定没有事的!一定没有事的!是
我自己多心了!」

  茫然若失的在前进着的项飞羽,终于在这个人间地狱中找到了妹妹。在一个
比人还要高的强化玻璃瓶内,项碧凤赤裸的身体在绿色的液体中载浮载沉的漂浮
着。

  一对美眸紧紧盖上,乌黑发丝像海草般漂浮着,花容月貌的俏脸上还带着幼
气,樱桃小嘴微张露出一对可爱的虎牙。娇小的胴体寸缕未着,细小白玉乳笋虽
然连乳球都算不上,但却挺突崇立,乳尖有着粉红色的蓓蕾。不堪一握的纤腰,
雪白平坦的小腹,苗条的双腿,还有那如玉晶莹,光洁亮丽的玉丘,上面连一根
杂草也没有。

  在项飞羽眼前的项碧凤,不像平常那个任性、胆小和刁蛮的她。反而象是个
没有生命气息,白玉雕成的冰美人。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英雄未到伤心处。项飞羽现在却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激动的一拳猛敲着强化玻璃。妹妹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标本啊!

  项飞羽在心中怒骂:「可恶啊!杀光你们,我要杀光全天下的妖魔。一个也
不放过,斩尽杀绝。」

  在狂怒之中的项飞羽,拔出玄冰剑一斩而过,切开了那人高的强化玻璃瓶。
被绿色的液体弄得全身湿透的项飞羽,抬手接着了妹妹赤裸的身体。

  项飞羽迈出痛苦的步伐,为自己来迟一步而后悔,现在她只想把妹妹带回自
己的家中,什么也不管了。

  想起以往跟妹妹同甘共苦,一起笑,一起怒,一起饿着肚子,两个人分一个
面包。那种种回忆使项飞羽心中酸痛,洒下了一滴滴的男儿泪。项飞羽的泪珠,
滴落在项碧凤胸前那白嫩纤细的乳笋上。

  就在此时,项碧凤举起藕臂,用她的青葱玉指替兄长擦拭着眼泪说道:「哥
哥你为什么在哭?」

  接下来她才察觉自己全身赤裸,被兄长抱在怀中,一时间差得满脸绯红,羞
惭的尖叫出来。

  惊喜交集的项飞羽双脚一软,跪在地上难以置信的说道:「碧凤您还没有死
吗?」

  尴尬不已的项碧凤红着脸猛摇螓首。

  狂喜的项飞羽虽然不明白妹妹为何还活着,却激动的把她紧紧抱在怀中,两
人紧密的贴在一起。这使项碧凤又羞又喜,一时间满心欢喜。

  项碧凤回想起当日一战的情形,那天她被炸弹炸成重伤。虽然没有死,伤势
却严重到可说是把身体弄得不似人形。如果她不是生命力强韧的吸血族,而是人
类的话,早就命丧当场了。

  由于伤势实在太重,被敌人找到之后,也没有人有兴趣想强暴她,用刑拷问
的话也只会把她弄死。因此她被敌人送来了这来加以治疗,准备在伤势康服之后
才对她施暴和用刑。

  而在处决囚犯的时候,负责的士兵也和项飞羽一样,误以为项碧凤是已经死
去了的人体标本,因此也没有再朝她补上几枪。

  妹妹失而复得的喜悦,使项飞羽的心情依旧处在激动之中。项碧凤虽然不了
解事情的经过,但哥哥把自己救了出来则是肯定的,这使她内心充满了混乱和幸
福的感觉。

  「我最喜欢哥哥的了!」项碧凤坦言表白了自己对兄长的感情,然后献出自
己的红唇,吻上项飞羽的嘴。

  妹妹温暖柔润的芳唇,使项飞羽感到整个人象是要被融化了似的。此时此刻
一直被他用理智所压抑,深藏在心底不能表白,对妹妹的感情全部爆发出来。他
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张开嘴伸出舌头,和妹妹的丁香小舌痴缠起来。

  项碧凤那粉红娇嫩的舌头,伸进哥哥口中,二人嘴对嘴,互相舔啜吸吮,深
吻在一起,分享着对方的唾液。

  项碧凤可以感觉到哥哥的舌头,狂野而大胆的伸进了自己的口中,加以撩拨
侵犯。但她却不但不抗拒,反而迎合着兄长的动作,活动着自己的香唇兰舌。

  一直到项飞羽和妹妹,两兄妹都快要透不过气来,两人的嘴唇才再次分开,
中间还连系着透明的唾液牵丝。

  呼吸急促,心跳加快的项飞羽,可以透过自己的手指,感受到妹妹那温暖如
玉,触手滑如凝脂的肌肤,还有她因为动情与兴奋而从酥胸玉乳上传过来的猛烈
心跳。

  项碧凤的纤纤玉手,轻盖着那按在自己的白玉乳笋上,属于哥哥的大手,忍
耐着羞耻,颊泛桃红,难为情的说:「哥哥我很高兴,你可以感受到的心跳吗?
我已经等待很久了!你不要让我再无了期的等下去好吗?你是男人,请你勇敢一
点。」

  项碧凤想起兄长和马惠婷、马秀英亲热的场面,而且他还故意以此来刺激自
己,就伤心的从紫瞳美眸中涌出了泪光。

  把所有理智和兄妹间的道德禁忌都扔到地狱里,项飞羽明知眼前是自甘堕落
之路,他还是无法抗拒自己的妹妹。

  项飞羽用行动回答妹妹的问题,伸出双手爱抚着自己妹妹的娇躯,即使两人
有可能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他也不管了,心中自我欺遍的安慰着自己,或许两
人真的没有血缘关系,也许一切全是自己的多虑。现在,除了碧凤一切都不重要
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项飞羽疯狂的大叫起来。

  他心里原本是想温柔地对待妹妹的,因为这是她重要的第一次。可是妹妹那
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并没有刺激气他内心温柔的一面,反而是触发了一股有如猛
虎出笼的暴戾。

  项飞羽低下头张开口,用力咬在妹妹那暖暖、滑滑、软软、绵绵的白玉乳笋
上。口中顿时感到一股嫩滑温热的舒适触觉。

  被兄长咬在胸脯上,项碧凤不止大感尴尬,还感到一阵痛楚,因而娇声呻吟
求饶说道:「哥哥!不要咬碧凤吧。人家好难过!」

  听着妹妹以娇柔可爱的声音在求饶,项飞羽顿时感到一种酥软到骨头里的满
足感。

  但是已经处在半失控状态的他,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反而发了疯似的大力吸
吮,舌头用颈舔在乳尖上打圈。一双大手按弄在妹妹的白玉胴体上使劲的揉搓玩
弄。

  「啊啊啊啊啊……痛……可是又……啊啊啊啊啊……快感……哥哥……轻一
点!轻一点啊!」

  被敬爱的哥哥以这种如疯似狂的方式粗暴地爱抚,项碧凤既快感又尝到不少
苦头。在愉悦地呻吟的同时,也难过的皱起了眉头。

  项飞羽一左一右的轮流舔弄着妹妹的一对雪白乳峰,弄得她的胸前满是自己
的口水。抱着妹妹温香软玉似的娇躯,他胯下的擎天一柱早已坚挺崇立,随时可
以上场。

  面对自己一直珍而重之地加以保护的妹妹,这时候他却难以自制的把东斗日
拳的点穴秘术都使用到了她的身上。透过刺激她身上的不同穴道,点燃妹妹体来
的欲火,提高她的敏感度,麻醉她的痛感。

  项飞羽自己不知道,使用东斗日拳的效果使他像在中国历史上的暴君一样,
性格受到潜移默化的影响。效果轻微的会在性爱时有暴力倾向,热爱于施虐,严
重的人甚至会影响到日常生活,成为一个霸道的暴夫。对于这一点副作用,嘉芙
莲在传授他东斗日拳的时候,却秘而不宣没有说明。

  被项飞羽的双手狠抓捏按,项碧凤断断续续的发出了苦乐参半的呻吟:「啊
啊啊……痛……啊啊啊……快感……啊啊啊……呜……」娇嫩粉红的肌肤渗出了
一阵香汗,脸上眉头紧皱的在淫声叫苦。快感的电流在体内游走不断。

  心里对兄长爱慕甚深的项碧凤,原本以为哥哥对待自己的话一定会格外温柔
的,没想到他竟会如此粗暴。可是想到他是怎样对待马惠婷和马秀英,她就逞强
的心想,为了得到哥哥的疼爱,自己一定要加以忍耐,不能输给那两个妖女。

  擎天一柱高举的项飞羽,陶醉在把玩与蹂躏妹妹的喜悦之中。接下来他放开
怀中的妹妹,让她的玉背向上,粉滑雪白的圆臀向着自己,四肢着地有如一头赤
裸的母狗。

  这个姿势对身为处女的项碧凤来说,实在太过羞耻屈辱了,桃花源和小菊花
都给哥哥看得一清二楚,让她那张花容月貌尴尬到双颊绯红,在银牙紧咬的忍受
屈辱。

  项飞羽伸出双手在妹妹的小屁股蛋上绕圈推压,妹妹的屁股又圆又滑又香,
他曾经多少次在心底里妄想着现在这样的情境,每一次这种妄想都为他带来罪恶
感与自责的痛苦。但在此时此刻,把罪恶的妄想化为现实之后,他心中却有着一
股难以压抑的狂喜。

  因为对象是妹妹,而且还有可能真的有血缘关系,所以项飞羽一直把自己的
欲望加以压抑,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断的压抑,不断的忍耐的结果,一旦爆发的
现在,他的情欲就有如火山爆发般激烈。

  酒不醉人人自醉,项飞羽现在的心情就像喝了数瓶烈酒之后般狂野失控。他
一面珍而重之,带着敬畏的表情亲吻在妹妹的小屁股上,一面陶醉地用手反复把
玩,甚至把自己的热脸孔也贴到那冰凉嫩滑的冷屁股上,嘴还上喃喃自语地说:
「碧凤你的屁股,怎么会这么嫩滑雪白,好香好滑,让人想咬上几口。」

  在项碧凤的心里,小菊花所在的屁股可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被哥哥如此又
亲又摸又吻,羞得颊泛桃红的她,尽管内心欢喜,体内快感的浪潮不断上涌,花
穴内渗出了温热的爱液,还是哀羞的说道:「哥哥你不要这样吧!人家……人家
觉得很丢脸!啊啊啊……」

  项飞羽却突然变得满脸凶狠的说道:「碧凤!碧凤!碧凤!你怎会拥有如此
诱人和淫荡的身身。哥哥原本想加以忍耐的,我都已经告诉自己说不可似的了,
可是你却还要一再的诱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啦。你有罪,我要
惩罚你!」

  兽性大发的项飞羽,用上了五成力道,举掌重重的拍打在妹妹白玉盘桃似的
可口小屁股蛋上,发出清脆的打屁股声,留下了五指红痕。

  圆浑的屁股每被打一掌,就诱人的晃动起来。本来体内快感的浪潮正在不断
攀升的项碧凤,在小屁股被痛打后又羞又难受的哀声大叫道:「啊啊啊!不要!
哥哥不要打了!我的屁股好痛。」

  可是项飞羽并没有停手,妹妹的样子愈是痛苦难受他反而愈是兴奋和疯狂。

  「啪!啪!啪!啪!啪!」

  项飞羽一面拍打一面大声骂道:「该死的!碧凤,你还不知道自己的错吗?
你为什么要是我的妹妹?为什么要有妖魔的血统?为什么偏偏又长得如花俏玉的
动人!你想哥哥我怎样做?恨你我不忍心?爱你我不敢!啊啊啊啊啊啊!」

  项飞羽一直打到妹妹爬在地上,高举着被打得像猴子屁股似粉红的圆臀,眼
带泪光的在哀声呻吟。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碧凤,都是哥哥的错。」到了这地步,项飞羽
又连声道歉起来。还张开口吻在妹妹有如白瓷嫩滑的小屁股上,以自己的舌头来
回舔弄加以呵护。

  「啊啊……」被打到屁股发痛的项碧凤,心情矛盾反复。虽然痛得难受,但
哥哥一脸歉意的样子好可怜,而且还用他那温热的舌头来回舔弄着自己的屁股。
一度下降的官能享受,又再次提升,欲炎高涨的在燃烧,爱液源源不绝的分泌出
来。

  在项碧凤的快感再次高升的时候,项飞羽也把注意力移到了妹妹臀瓣中间的
粉红色小菊花。妹妹的菊花,菊纹鲜嫩粉红,看起来很可爱且美味的样子。项飞
羽不由自主的吻了在妹妹的菊穴上。

  被哥哥的嘴唇吻在菊花上,项碧凤感到又羞又惊,难为情的挣扎起来,扭动
着小屁股想要逃脱,并且尴尬的说:「哥哥你不要吻这种地方!人家受不了。」

  「是吗?你愈抗拒我愈想要吻啊!」项飞羽内心的虐待狂再次冒升。

  紧捉着妹妹的雪臀不放,项飞羽再次用嘴亲吻妹妹的小菊花,连吻带吸了数
次后,还把舌头也伸了出来,在外面绕圈舔弄,上下挑逗。

  「啊啊啊……不行……怎么可以这样的……啊啊啊啊啊啊……居然舔人家的
小屁屁!呜……」

  从菊穴所产生的快感激流,直透项碧凤的全身,让她有种彷如灵魂离体般漂
漂欲仙的快感。桃花源里爱液有如缺堤以下,甚至不由自主的把背上的双翼伸展
了出来,随着快感的高升而有节奏的拍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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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啊啊啊啊啊啊……别吻……别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人家不行
了……再……再这样下去……我……我……我会坏掉的!」项碧凤的樱桃小嘴合
不上来,流着唾液,美眸为之半反白,兴奋快意的大声淫叫。

  项碧凤感到哥哥那又暖又滑又长的舌头,在自己身上应该是最肮脏的部位,
来回挑逗,绕圈打转,甚至深入掘挖,快速突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哥哥的舌头!」双眼反白的项碧凤,感到
快感的爆炸,接二连三的震撼着自己的脑海,雪白的肌肤转成可爱诱人的樱色。
迎来了一个短暂的高潮,花穴连续收缩蠕动,把阴精潮喷而出,溅射到哥哥的身
上,一时间整个人为之虚脱。

  用舌头舔妹妹的小菊花,舔到她在自己的眼前高潮并且阴精狂喷,让项飞羽
感到一种傲视天下的满足感,就像爬山,几经困难后达到山峰的顶端一样满足。

  可是项飞羽并没有就此停下来,他胯下的巨炮还没有用上呢!看着妹妹的俏
脸上泛着玫晕,佣懒妩媚的躺在自己的身下,娇小可爱的玉乳随着深呼吸而一起
一伏,发出诱人的娇喘声。他的心情愈加紧张且兴奋,跃跃欲试的解开自己的裤
头,掏出那根壮硕的擎天一柱。

  项飞羽握起妹妹柔若无骨的纤手,将之放到自己火灼般发烫的巨炮上说道:
「碧凤你摸摸看,因为你不知廉耻的诱惑,哥哥现在要变成禽兽了!你可要给我
负上责任,全都是因为你的错。」

  满面羞愧神色的项碧凤,害羞的看着哥哥的那根大屌,欲语还休的紧闭着红
唇,一颗芳心七上八下的乱跳,既期待又害怕的在等待哥哥的进入。

  而在项飞羽的脑海中,响起理智的最后一丝劝阻声音:「停手吧!现在还来
得及。你真的想变成兄妹乱伦的禽兽吗?」

  项飞羽猛力的摇头,心中想着,管他呢!何况碧凤又未必真是父亲的女儿。
就算眼前的是地狱,面对妹妹魅力十足的诱惑,他也情愿堕入进这万劫不复的深
渊。

  项飞羽把双手放到妹妹的双膝上,将她的两腿朝左右分开,露出那个光洁如
碧玉的花丘,没有一丝杂草的这个诱人之处,花唇上沾染着晶莹通透的淫蜜,蜜
穴内可以看见粉红色的花壁,彷佛歇求着自己进入的在蠕动收缩。

  被欲火掩盖了理智的项飞羽,一忍再忍之后,忍无可忍的全面爆发出来,腰
间用力一挺,把自己的擎天一柱昂然插入进妹妹的花穴内。

  「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

  项碧凤眉头深锁的在高声哀呼,一对白嫩纤细的粉腿不自觉地放到哥哥的腰
背上把他紧紧夹着,处女的证明被贯处之后,花穴内本能反应的在频密蠕动,一
波又一波的包里勒紧兄长的大肉棒。这为项飞羽带来了一连串销魂蚀骨的快感!
看着妹妹痛苦的表情,比起心痛,他所感到的更多的是喜悦与兴奋的情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得眼泛泪光的项碧凤,她那悠扬
悦耳的哀呼叫苦声好一会儿之后才放缓下来。

  而项飞羽对此的反应,却是急不及待的展开了强劲的活塞运动。擎天一柱一
顶再顶的展开了连续不断的冲刺,往妹妹那淫水泛滥,温热紧窄的小穴穴内连续
的冲刺。

  「啊啊啊……哥哥……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轻一点……求
求你……啊啊啊啊啊……」痛楚和快感交相涌至的项碧凤,轻洒着泪珠,楚楚可
怜的跟哥哥求饶。对第一次的她来说,兄长的那话儿太长、太粗、太结实了。她
根本承受不起如此巨物的猛烈冲刺。

  项飞羽轻笑说道:「是吗?那我可要再加重力道!让你好好地记着哥哥我的
厉害。」

  兽性大发的项飞羽,现在正处于强烈的虐待狂状态。不但没有停止,还用双
手紧捏着妹妹的粉颈,腰腿加倍用力的深入突进。

  「呜……啊啊啊……哥哥……啊啊啊……为什么……啊啊啊啊啊……我……
受不了!」在难以呼吸的现在,项碧凤那诱人的哀呼呻吟,变得更加妩媚,更加
淫靡动听。

  在之前爱抚的时候,被兄长用手指刺激过体内穴道的项碧凤。愈是痛苦的时
候,每当花唇和肉棒猛烈摩擦之际,就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快感电流,直透她的四
肢百骸。连背上的黑翼也兴奋得高扬起来。

  「你这邪恶的小妖精!怎么可以一直引诱自己的哥哥?你没有羞耻心的吗?
你这该打屁股的小荡妇。」一方面把罪责全怪罪到妹妹的身上,沐浴在快感中的
项飞羽,却无法自制的紧拥着妹妹羊脂白玉似的娇躯,停不下来的一再抽插在她
的花穴内,干到两人交接之处淫蜜飞溅四射。

  「哈呀……啊啊啊……哥哥……哈呀……啊啊啊……哥哥……不行……不行
了……我不行了!」哥哥的每次抽插都为自己带来要命的剧痛与强烈的快感,使
项碧凤徘徊在天国的极乐与地狱般的痛苦中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项碧凤双眼反白的
发出了最激昂的狂叫,一对白玉吊钟上下晃动的她,陷入失神的状态,紧捉着兄
长的双手软瘫无力的松开,失禁的放出温热的黄金水。

  「呜!碧凤。我……啊啊啊……」到了极限的项飞羽,也骤然间急速停顿下
来,把体内积蓄已久的暖流,化作白浊的暴雨喷洒在妹妹的体内。一泄如注的快
感,使他象是三魂没有了七魄般,以狂喜的表情陷入僵硬的状态。

  好一会儿之后,项飞羽还在回味着刚刚在妹妹体内强劲怒射的快感。可是当
欲望之火熄灭,理智重新抬头之后,看着妹妹那白瓷般的诱人花唇间缓缓倒流出
来的白浊精浆,他却陷入了强烈的罪恶感之中。

  项飞羽在自我责备的心想,自己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来?现在该怎么办?居
然真的干了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项飞羽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呆坐在地上。而首先有所动作的,还是恢复了神智
的项碧凤。

  看着满脸烦恼表情痛苦的兄长,而自己不止全身赤裸,花唇间还有着红白混
集的淫汁与处女之血。哀羞且难为情的她,娇呼一声喊道:「啊啊啊啊啊!」

  项碧凤一对藕臂紧抱在胸前,玉腿紧并在一起跪坐在地上,脸红耳热的不敢
抬头看哥哥一眼,一颗芳心狂跳不已。

  看着妹妹这个诱人的姿势,项飞羽不但感到强烈的诱惑力,还有同等程度的
罪恶感。虽然明知自己不可原谅,还是不安的说:「对不起!碧凤你可不可以原
谅哥哥?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的!整个人好像失去控制一样。」

  对于刚才哥哥粗暴的手法,虽然内心里多少对他有些埋怨责怪之意,但是项
碧凤心中更多的则是难以自制的喜悦。看到哥哥自责的表情,她婀娜多姿的主动
站起身,走到兄长的身后,伸对一对纤手,柔情似水的环抱着哥哥说道:「哥哥
你为什么要对我道歉?这是我自己愿意的。你什么错也没有!」

  妹妹的柔情使项飞羽为之感动不已,而且她紧贴在自己背部那冰肌玉骨的胴
体,又让人感到强烈的官能刺激。可是自己身为哥哥,却做了不应该的事,项飞
羽并不能就这样原谅自己。

  握着妺妹纤细的小手,项飞羽感谢的说道:「多谢你!碧凤。」

  「我们是两兄妹啊!」压下害羞的情绪,项碧凤大着胆子的在哥哥的脸上轻
轻亲吻了一下。这一刻她感到无比的幸福!

  项飞羽心想,碧凤未必真是父亲的女儿,也去一切全是自己想太多了。只要
去做一直逃避的基因监定的话,就可以知道真相。但是项飞羽的内心却高兴不起
来,如果答案是否定的话,自己就可以放心的去爱妹妹。

  可是想到两人不是亲兄妹,却好像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觉。而且即使没
有血缘关系,在父亲和后母双亡的现在,自己的身分既是哥哥,同时也是妹妹的
监护人。和妹妹发生关系,自己岂不是监守自盗?

  项飞羽满脸诱惑的尴尬说道:「碧凤!我们一起去替你找衣服,可不能让你
一直光着身子。」

  项碧凤这时候才想起自己是全裸的,一时间羞惭得无地自容,可是她却没有
放开兄长,依然从后紧抱着他。接下来项飞羽牵着妹妹的手,在这被破坏不堪,
满是尸体的地库内查找衣服。

  搜索了数分钟之后,还没有找到适合的衣服。项飞羽看到地上的玻璃块和碎
石后回头对妹妹说道:「碧凤你要小心脚下,我想你还是飞起来好了。」

  赤身裸体的项碧凤,此时尴尬的赶紧抬手按着兄长的双眼说:「不许看!」

  项飞羽只有无奈的苦笑,自己刚才和妹妹之间,什么不该做的也做过了,现
在才说不可以看,女孩子的想法真奇怪。

  不过项碧凤是有苦自己知,她的下半身现在还在发痛,更叫她不好意思的,
是兄长之前射在自己体内的热牛奶,还在断断续续的渗漏出来,这让光着双手的
她,不知是该用手抹,还是放任不管,抹与不抹都同样叫她觉得难为情。

  「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这时在项飞羽的前方出现了一把惊呼声。

  项飞羽把头转回来往前看,才发现嘉芙莲师傅满脸发红,又羞又怒的狠狠瞪
着自己。

  不知师傅为什么生气的项飞羽连忙解释说道:「我刚刚把碧凤救了出来。」

  因为没有穿衣服而害羞不已的项碧凤,这时满脸发红的拍动着双翼,躲在兄
长的背后,以怀有敌意的眼光看着嘉芙莲。

  嘉芙莲用她那水蓝色的美眸紧盯着项飞羽不放,充满怀疑的说道:「我说的
是你妹妹为什么没有穿衣服的?」

  项飞羽尴尬的解释说道:「我把碧凤救出来的时候她就没有穿衣服的,所以
我想替她找一件合适的衣服。」

  嘉芙莲因为担心项碧凤万一死了,项飞羽会伤心难过,才在追击敌人被摆脱
之后,第一时间赶回来查看,却没想到会看到这种让人觉得可疑的场面。

  嘉芙莲刻意转到了项飞羽的背后,上下打亮着项碧凤那千娇百媚美妙裸体。
她身上的牙齿印、屁股上的红色指痕和双腿间那乳白色的体液,让她更加为之怀
疑,一时间语气冰冷的说道:「碧凤你是不是被妖魔侵犯过?受到他们的酷刑虐
待了吗?」

  项飞羽听了师傅的问话后,一时间惭愧的低下头。妹妹不是被妖魔侵犯了,
而是和自己做过了。可他却没勇气在师傅面前坦白说出来。

  项碧凤虽然还不算成年人,但她一样有女人的直觉,凭着这直觉她知道嘉芙
莲在怀疑什么。

  项碧凤并没有坦白说出事实,藉此向嘉芙莲炫耀。她女人的直觉告诉自己应
该保守秘密。而且她觉得把这件事作为只有自己和哥哥两人共有的秘密,反而让
她觉得更加喜悦,就让嘉芙莲去怀疑好了。

  擅长演戏的项碧凤一脸悲情的说:「是的!」甚至还故意哀伤的含泪低头,
伤心饮泣。不过她内心里更多的是喜极而泣!虽然小穴穴被哥哥干得很痛。

  虽然项碧凤做得七情上面,不似是假的。但以嘉芙莲所认识的项飞羽来说,
要是自己疼爱的真的惨遭妖魔强暴,他绝不会如此冷静。这点实在很可疑!但她
也没有证据去证明,侵犯项碧凤的人就是项飞羽自己。

     ***    ***    ***    ***

  这一天除妖联军占据了情报局总部大楼,并且把彼德·格古落加以格杀,配
合在其它地方的行动,占据了接近三分之一个南非。使妖魔对人类政府和军队的
控制力大降。

  但是胜负并没有就此分出来,虽已失去彼德·格古落。但是自各地的妖魔集
团和彼德·格古落的余部们,却联合起来大举反击。双方在南非各地展开战斗,
争夺对人类政府和军队的控制权。

  以在这之后,嘉芙莲收到了吉尔·德莱斯的指示,要攻击阳明学园,并且擒
下学园内的学生作人质,特别是马家三姐妹。

  刚刚和妹妹重逢的项飞羽,也没有时间好好休息,仅仅过了一晚之后就要参
加这场作战。

  而在阳明学园内,由于拥有坚固的围墙与魔法结界,学校按照事前的计划,
收容了需要保护学生和家属。此外,由于马玉铃的善意,还容许一般的人类难民
在校园内找地方避难。

  面对由嘉芙莲所统率,除妖乱军所派出的大部队,原本和平宁静的校园无可
避免的要变成战场。

  决战前夕,身穿制服的马玉铃在体育馆内,看着无分男女老幼人类和妖魔,
数千名难民的挤迫状况,多愁善感的她跟两个姐姐说道:「和平真的不可能吗?
人类已经霸占了大半个地球了!我们妖魔只是想要少许可以生存的领域。为什么
也要赶尽杀绝?」

  个性刚强的马秀英默然不语,她更担心的是项飞羽他们会有什么卑鄙的手段
瓦解学校的防线。

  至于马惠婷这温柔的大姐,轻抚着妹妹银色的长发,想着母亲的教诲说道:
「人类和妖魔将来一定可以找到共存的道路,我们尽力而为就好了。」只是她内
心却暗自害拍的想着,跟项飞羽这类人有共存的可能吗?想到她对自己姐妹的侵
犯与凌辱,她就恨得咬牙切齿,但每当回忆起那屈辱的场面,体内的欲念却不由
自主的同时上升,身体无视理智擅自兴奋起来。

  和她们三姐妹一起在体育馆内的李美思说:「人类是很霸道的生物!只要自
己有需要,就会不断在地球上扩展自己的生存空间,而不在乎其它生物的死活。
要想和平的话,至少要站在对等的立场上展开沟通。」一面说话的同时,她还拿
着数码摄录机在拍摄难民的生活。不安的母亲在安慰恐惧的女儿入睡,满脸忧郁
的父亲在喂年幼的儿子吃饭,为了被争夺床铺的空间而争吵的成年人。

  马玉铃看着难民们说道:「愈说下去叫人愈悲观,这样互相杀戮下去,仇恨
不是只会不断加深吗?可是我们也不能不抵抗!」

  李美思苦笑着说:「地球跟这个体育馆其实也很像!如果大家不冷静下来,
达成妥协,互相合作。放任那些为了争夺食物、绵被和空间而争吵打架的情形扩
大,那可就永无宁日了!」

  「轰隆!」


               第二十六章

  阻扰了他们之间谈话的,是来自地底的强烈震动。项飞羽事先埋藏在学园地
底的多个炸弹,现在被他同时引爆。

  包括李美思、马惠婷和马惠婷在内,体育馆内的众人都被震得倒地不起,一
时间哭喊与惊呼的声音此起彼落。

  唯有马玉铃凭着她灵敏的动作保持了平衡,并且察觉了魔力的变化,抢先说
道:「学校的结界被破坏了!」

  紧接着炸弹的爆炸,被除妖乱军所控制的军队,对阳明学园进行了一连串的
炮击,爆炸性接二连三的响起。

  其中数发炮弹就直接命中体育馆内,在马玉铃她们的眼前,把数十名难民炸
成了血肉横飞的残肢。

  「哗啊!」

  「不要,救命。」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

  无处可逃的难民们在争相走避,造成互相践踏的惨况。一只小孩的断臂就打
在马玉铃的脸上,残肢在她的俏脸染上鲜血后掉落在地。而紧接在震惊和伤感后
所产生的情绪,就是愤怒!

  「饶不了那些人类!姐姐姐交给你们。」

  愤怒之下的马玉铃一跃而起,穿破体育馆的屋顶,迎风停滞在虚空中,银亮
的长发和制服的裙摆随风飞舞,露出诱人的玉白长腿。

  心地善良的马玉铃,被逼到极限之后终于爆发了。她的姐姐马惠婷,是人类
和猫妖的混血,可以变身成猫儿,而马玉铃的变身,则是九尾狐狼。

  包括项飞羽、项碧凤和嘉芙莲在内,正在围攻阳明学园的数千除妖乱军,都
亲眼看到到了她的变身。

  马玉铃的身体撑破了制服,长出了柔顺发亮的银毛,九条卷曲的尾巴在天际
挥动。露出雪白獠牙的马玉铃吓得人心惊胆跳!降落在地面上的马玉铃,激起了
漫天的尘土。她现在的体型比陆地上最大的动物,大象还要大,连同尾巴,身长
达十数尺,简直像一头中型的恐龙一般。

  就连项飞羽也为之瞠目结舌的站着不动,而他身旁的妹妹,则只能紧牵着他
的手。

  「不要欺人太甚!」

  对从围墙上炸穿的缺口蜂拥而入的除妖联军,九尾狐狼化的马玉铃展开了扑
杀。那就像猫捉老鼠一样,在她的利抓之下,联军的战士肢体立时四分五裂。爪
杀数十人就像踩死蚂蚁般轻易。

  除妖联军的战士,纷纷举枪对着马玉铃疯狂扫射,那是密如飞蝗的弹雨。

  不过这些密集的弹幕,却无法穿透马玉铃身上的银毛。她那坚韧的狐狼毛,
就像覆盖全身的防弹衣一样。

  「可恶!这简直是怪物。」看着部下惨死眼前的项飞羽,气得义愤填胸。赶
紧命令支持的数辆步兵战斗车,用30厘米的机关炮攻击,并且让部下使用手提
火箭筒。

  虽然马玉铃的狐狼毛可以挡着步枪的子弹,但却当不着30厘米的机关炮攻
击。被打中的她立时哀声惨叫,伤口血如泉涌。

  银色双目闪现着凶光,马玉铃兽化后不止体形巨大,身手依旧矫健敏捷,以
百里时时在校园内疾奔和闪躲,爪杀握着手提火箭筒的人,掀翻沉重的步兵战斗
车。左冲右突,一时间锐不可挡。

  即管马玉铃以一敌数百的拦阻在前,但四方八面围攻的除妖联军,却从另外
一个方向成功侵入校园内,在各建筑物之间跟防守的老师与学生,还有马氏一族
的人狼展开战斗。

  项飞羽一面要求师傅派遣增援,另一方面用自己的风系法师,把被掀翻的步
兵战斗车翻转过来。

  「快攻击!我掩护你们。」

  车内的部下并没有回答项飞羽的说话,而当他把步兵战斗车的上盖打开后所
看到的,却是数名老人枯瘦的尸体。

  吃了一惊的项飞羽呆然若失的说:「这是什么可怕的魔法?」项飞羽心想,
马玉铃简直比彼德·格古落还要可怕。

  面对马玉铃的凶猛攻击,项飞羽在心中盘算,如果用现代武器对付她的话,
看来非得要出动队主力战车或者攻击直升机。要是用法术战斗的话就非得要数十
名甚至上百名高手联手合击。但他手边并没有这样的战力,即使有也不能用,因
为嘉芙莲师傅交代他的任务是要生擒马玉铃!而且这个任务的重要性高于一切。

  在项飞羽对马玉铃这猛兽感到无计可施的时候,却看到她的眼中含着泪光。
这时候他才想起,在那凶猛的九尾狐狼的表面,只是班上一个跟自己同龄的妖魔
少女。

  马玉铃掉落在地上的眼泪,让项飞羽为之动容,他不明白这个妖魔少女为什
么会一面杀人,一面哭泣?但他却觉得自己有种心痛的感觉。

  平常一副佣懒呆笨的马玉铃只是表面如此,她聪美且拥有强大魔力,但个性
善良的她,不想杀人也不喜欢战斗。所以她并没有像二姐马秀英般学习武术,跟
擅长魔法的大姐马惠婷比起来,她唯一学习过的魔法也是治疗系的魔法。

  基本来说,提高人体生陈代谢的能力至倍数,甚至数十、数百倍!就是治疗
系魔法的本质。

  但她现在却用自己为之自豪,用来救人的治疗系魔法作手段去杀人。虽然她
的爪再利,也抓不破步兵战斗车的装甲。可是她却能用魔法对付车内的人,使其
细胞生长速度,千、百倍的提高。让其瞬间衰老至死!

  马玉铃之所以会哭,是因为自己救人的魔法变成了杀人的手段。一开始她是
因为气愤才含恨出手,但作战到现在,死在自己爪下的敌人已达数百。看着满地
残缺不全的尸身,她不自禁的心想,自己跟那些滥杀无辜,自命正义之士,以除
魔灭妖为职责的人类有什么不同?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姐姐和学校内的老师与同学,她早就停手放弃了。可是面
对敌人的持续攻击,她却无法放弃战斗。

  这时候项飞羽决定改变战略,派妹妹项碧凤去作牵制攻击。自己则率领部下
们放弃攻势,改为探取以步兵战斗车为中心作环形部署的防守阵势。

  在双方进入对峙状态之后,马玉铃用悲伤和愤怒的眼神瞪视着项飞羽,同时
施法治疗被机关炮弹打中的伤口。

  而嘉芙莲也带了三十名多名高手前来支持,她认为这股实力应该足以跟马玉
铃正面对抗。

  在马玉铃的脚边不远处,一个除妖联军的成员正在垂死呻吟。他的腹部被抓
伤到深可见到肠脏,已经没救了。

  马玉铃举起前抓移到这伤兵头上。

  「这凶残的妖魔!」面对要痛下杀手的马玉铃,项飞羽却无计可施。

  看着一脸正气的项飞羽,嘉芙莲轻拥着他的肩安慰他说道:「不要冲动!以
这个距离就算想救也赶不及。何况那个人的伤势也救不活的了,让他有一个痛快
吧。我们只要紧记着妖魔是如何残酷与卑鄙的生物,将来替他报仇就好了。」

  伤兵断断续续的哀叫道:「要杀就杀!呜……畜生……」

  眼神伤感的马玉铃没有抓下去,反而是念咒施法,满爪发出银光,治癒了他
身上的治命伤。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呆着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伤兵满脸错愕的问道。和他抱有同样疑问的也
包括项飞羽,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妖魔的所谓。应该是绝对邪恶存在的妖魔,竟
然在战场上救了自己的敌人。

  马玉铃哀伤的说道:「因为我蠢,总是做些笨事!你给我滚就是了,你再敢
握起枪我就杀了你。」大颗大颗的泪珠滴落下来。

  马玉铃之所以会救那个伤兵,是她的一时伤感。因为她看到了从他口袋中掉
出来,跟妻子和女儿的合照。想起刚才死在自己爪下的数百人,也一样有等待他
们回去的家人,一个拿着枪也伤不了自己的敌人,多杀一个,少杀一个也没有影
响。

  看着项飞羽那彻底被动摇了的表情,嘉芙莲猛摇着他的肩大声教训道:「那
不过是妖魔的伪善,她刚刚才杀了我们数百人呢!救一个被自己打伤的人又算得
了什么?」

  九尾狐狼化的马玉铃,灵敏的耳朵清楚听到上百尺以外,嘉芙莲的指责。用
前爪擦泪的她,冷酷的傲然说道:「或许是伪善!但我想救就救。我不想杀人,
但你们想伤害我的同伴,那我就只有举爪相向了。」接下来马玉铃九条尾巴同时
倒竖,银亮竖立,发出嘶吼厉叫声。

  嘉芙莲没有再反驳,看着马玉铃瞬间把垂死的伤者治疗痊愈的本事,加上她
惊人的妖力与战斗力,她才再次体会到吉尔·德莱斯要她非生擒马玉铃不可的原
因。以妖制妖,只要得到并控制这股力量,将可以动摇人类与妖魔之间的平衡。

  在战斗中能够以一敌数百,除了即时死亡,几乎无伤不能治。

  在政治上,人类的除妖阵营中势力最大的是所谓三大宗教,基督教、回教和
佛教。虽然人类也有长生不老的法术,但这都是像吉尔·德莱斯所用的黑魔法一
样。要用大量人命作代价去达成的邪术,基于宗教原因,三大宗教的人即使想用
也不能用。可是使用马玉铃的力量的话,虽然未至于长生不老,但治疗百病,延
长寿命到数百岁并非不可能!最重要的还是跟教义没有抵触。

  双方陷入了僵局的对峙状况,马玉铃虽在意姐姐她们的安危,但姐姐并非弱
者,加上马氏一族的人狼,还有校内的师生,应不会轻易败给人类。而自己主动
进攻的话,却胜算难料。嘉芙莲和她的援兵,灵力非常强大。去支持姐姐的话,
敌人又会从这一边攻过来。

  即使马玉铃自己不愿意作出选择选择,但是状况却不会停顿不变。

  首先打破闷局的是从体育馆内,扶老携幼争相走避涌出的难民,而同时间,
由校内的各建筑物内,身为妖魔的教师与学生们,加上在学校内协防的人狼一族
相继展开撤退。除妖乱军则在背后紧追不舍的猛烈攻击。

  看着与自己朝夕共处的老师,平常一起说笑、玩乐、运动和上课的同学们,
加上被牵进来的难民,相继倒地毙命。九尾狐狼化的马玉铃双目含泪咆哮,不畏
枪林弹两的掉头冲了回去,利爪猛挥的爪杀那些敌人。

  被马玉铃那如钢铁般坚硬的利爪抓中的敌人,瞬间就被切成数块,又或直接
被拍扁成扭曲的肉饼。

  「姐姐!你们在那里?快回答我。」马玉铃一面呼叫,一面杀敌,以掩护校
内的老师、学生和难民们脱险。

  不过嘉芙莲和项飞羽并没有放任马玉铃自由活动,率众紧追上前展开围攻。
以项飞羽为首,十多人分别是用不同的法术,以火龙、水柱、闪电、巨石,攻击
马玉铃。

  体形巨大的马玉铃一面矫健机敏的闪躲,一面用尾巴卷起学内的椅子、垃圾
筒和花盆扔出去。

  以马玉铃的力量投掷出来,原本普通的校内设施,也成为了时速上百公里的
巨型炮弹,加上其重量,已经足以成为致命的武器。被打中的人,即管法术和武
术再高,也比砸得稀巴烂。

  「不要害怕!分成两批人轮流围攻,消耗她的体力和魔力,一定要把她生擒
活捉。」嘉芙莲叉着小蛮腰,站在项飞羽的身后指挥若定。

  除妖联军的战士在嘉芙莲的指挥之下,分别以法术、枪炮和刀剑分批作波状
攻击马玉铃。在这种情况下,马玉铃的巨大身体也难免被击中受伤,多处流血。
可是为了掩护同伴撤退,她始终奋战不退。

  「快走!」

  呼叫马玉铃的并不是他的两个姐姐,而是被一群手持重型枪械的人狼所保护
着的李美思。

  狼化的人狼主动冲前,跟手握玄冰剑的项飞羽等人大战起来,一时间刀光剑
影,鲜血四溅。而在他们的背后,半兽化的人狼,则持枪猛轰,火舌从枪口中吞
吐不断,子弹猛轰向敌阵。其火力的猛烈程度,迫使嘉芙莲等人也要暂时退避。

  身穿牛仔裤和白色衬衣,胸口挂着数码相机的李美思,则晃动着胸前一对硕
大豪乳,抓着马玉铃身上的银毛,爬到她背上大叫道:「突围!」

  马玉铃却不为所动的说道:「我要等两个姐姐来了才走!」

  李美思握着数码相机对眼前惨烈杀戮不断快拍,同时锐气十足的说道:「你
两个姐姐已经由别的方向突围了,我们快追上去。」

  听到姐姐们已经安全后,马玉铃带头加以突围,而其它人狼也以她为中心,
一起驰骋突破。

  人狼疾奔的速度由数十里至百里不等,而这绝不是普通人类可以徒步追上的
速度。使用装甲车加以追击,却欠缺人狼的机敏灵活。

  面对阳明学园内高耸的围墙,九尾狐狼马玉铃居然一跃而过,而她身旁的人
狼群,则以狼骑狼的方式让背上的同伴跳上围墙。上了围墙的人狼再变成人形,
以人链的方式把余的下同伴拉上来,其间速度一点也没有放慢。以装甲车追赶的
除妖联军,却还要先炸开围墙,或者绕道前进。

  项飞羽眼看着马玉铃等人狼们绝尘而去,却只能呆立当场别无他法。嘉芙莲
则更是气得涨红了俏脸,愤怒的把纤手握成了粉拳。

  惨烈而短暂的战斗过去之后,对于任务失败项飞羽并没有什么愤怒的情绪。
马玉铃的善良超过了他对妖魔的理解,虽是敌人,却很难对她抱有恨意。

  项飞羽现在反而比较在意妹妹的安危,他原本是想派妹妹去擒拿马惠婷和马
秀英,拿她们作为人质来胁迫马玉铃投降的。可是现在却还迟迟没有看到妹妹出
现。

  项飞羽接下来进入体育馆,第一眼就看到遍地尸骸,还有很多负伤呻吟的伤
者与俘虏。而妹妹项碧凤则指挥手下的多名吸血殭尸控制了现场,还把马惠婷和
马秀英捉了起来绑紧在地上。

  马惠婷和马秀英脸色阴沉,带着不安和恨意抬头看着项飞羽。

  项飞羽对妹妹碧凤说道:「你不是给他们两个逃掉了吗?」

  项碧凤听了哥哥的说话后摇头说道:「没有啊!哥哥你事先在她们两个身上
下了禁制,一施法她们就动弹不得,真是手到擒来。问题是那些人狼的顽抗,让
我损失了大量吸血殭尸,还浪费了不少时间!哥哥你有捉到马玉铃没有?」

  「没有!给她逃掉了。」

  一直全身绷紧的马惠婷和马秀英,听到项飞羽的话之后,两人才为之松了一
口气,一副为之欣慰的神色。

  项飞羽看着那些伤者和俘虏对妹妹说道:「这次捉到了不少学生和家属,可
以用来威胁其它领域的妖魔!所谓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付邪恶的妖魔,就
是得要用邪恶的手段。」

  被绑着的马秀英从眼镜下以嘲弄的眼神看着项飞羽冷笑说道:「究竟谁才邪
恶?这里大部分的人都是我妹妹收容进来的人类难民。我们学校的学生和家属,
大部分不是逃掉了就是战死了。你们不分敌我,滥杀无辜的开炮攻击这里,你们
才邪恶!」

  项飞羽听了之后第一时间反驳说道:「少胡说八道了!我看你们是打算用人
类来作肉盾保护自己吧。卑鄙的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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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一直没有说话的马惠婷,此时脸上神情严肃的说道:「项飞羽!我始终是你
的老师,让我告诉你吧!用跟目标相反的手段,有可能达成目标吗?我不知道你
心中对正义和邪恶的定义,但是既然你自己认为是在用邪恶的手段对付妖魔,你
先问问自己的良心吧!」

  项飞羽脸上气得一阵红一阵白,自己的这两个女奴实在太大胆无礼了。

  无视项飞羽的存在,马秀英对姐姐马惠婷说到:「还好姐姐你叫李美思跟玉
铃说我们安全无事,要不然她一定会紧持到救出我们为止。要是连玉铃都落了在
这个畜生的手上,我可不知怎样母亲会怎样伤心!」马秀英说完之后憎恶的看着
项飞羽。

  「你说谁是畜生?你是想讨打吧!今晚我就要把你像畜生般牵到街上走。」
项飞羽愤怒的一脚踩在马秀英高耸入云的坚挺双峰下。

  不想哥哥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妖女的身上,项碧凤对手下的吸血僵尸命令道:
「先把他们关押起来。」

  等四个吸血僵尸把马惠婷和马秀英押走了之后,项碧凤才对哥哥说道:「学
校里的老师、学生,还有那些人狼,并没有把难民中的人类作为肉盾抵抗我们的
攻击。」

  项飞羽不明所以的说道:「那他们把难民收容进来是为什么?莫非妖魔真的
会有那么好心肠吗?碧凤你清醒一点吧!想一想妖魔是如何强暴、杀害和捕食人
类的,你自己也差一点死在彼德·格古落的黑监内。」

  项碧凤脸红耳热的跟兄长争辩说道:「不是每个妖魔都邪恶的!莫非哥哥你
也认为我是邪恶的吗?」

  项飞羽移开视线,狡辩的说道:「你是特别的!你是我妹妹。我一直有用心
教育你,你可不会像普通妖魔一样杀人。」

  项碧凤认真的说道:「老师她们也没有杀人啊!」

  项飞羽一时间无言以对。

  项碧凤的母亲虽然是妖魔,但长期跟兄长在一起生活,使她的心态更加接近
人类。不过她之所以这样质疑兄长,并非为了正邪善恶。而是为了兄长一直对嘉
芙莲言听计从之故。哥哥在心里暗恋师傅,项碧凤这妹妹又岂会看不出来。因为
嘉芙莲总是说妖魔是邪恶的,项碧凤才故意唱反调,要在兄长的心中否定,动摇
他对那个只会利用兄长,恶毒坏女人的信任。

  项飞羽抬手阻止妹妹说道:「这件事就别再说了!」

  想到对自己恩深义重的师傅,项飞羽逃避现实的不愿意听。

     ***    ***    ***    ***

  当晚项碧凤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等待兄长的来临,她春心荡漾的希望跟自己所
爱的哥哥再次发生关系。不过少女的矜持却让她只能被动的等待。身为女孩子,
她总不能大胆到找哥哥主动求爱,那太羞人了。

  但是项飞羽却迟迟没有来到她的房中,半夜里反而有断断续续的女性呻吟声
不断传来。

  难以再忍耐下去的项碧凤,终于起身离床,循着声音走到地牢,却窥见兄长
正在调教马惠婷和马秀英者对妖女姐妹,那使她的芳心为之一沉。内心不安的想
着,比起自己这个妹妹,莫非哥哥更加喜欢这些大胸脯的妖女吗?

  对此项碧凤自我安慰的心想,不可能的,这只是单纯的工作罢了!因为嘉芙
莲命令哥哥要调教这两个妖女。决不是因为哥哥本身的主意,只要有时间的话,
哥哥很快就回来找自己的。

  在阳明学园失陷之后,南非境内妖魔与人类之间的战斗演变得更加惨烈和血
腥。

  战场并没有明显的分界线,而是像国际象棋的黑白棋盘般,双方各占据着互
不连贯的地盘,无休止的互相攻砍,一个城市可以在一星期内七度易手。这场战
争不止把普通的人民牵连在来,而且本来就不好的治安更加完全崩溃,四出抢掠
的盗贼遍地皆是。

  马玉铃得到其它人狼族的同伴协助,身先士卒的连日出击,为了夺回她的两
个姐姐,善良的她不惜化作战场上的鬼神,每天死在她手下的人以百计。而且她
的治疗魔法还把友军的伤亡压到极低。

  交战双方的妖魔与人类都不是统一的组织,而是各个不同领域势力的联合。

  对比起想要取代独眼巨人族占据南非的人狼族。在除妖联军之内,一直是主
要出资和组织者的吉尔·德莱斯,到了这个地步反而联系嘉芙莲,让她采取避而
不战的策略,等除妖联军内的其它势力流血牺牲去消耗敌人。

  虽然并不知道当中的内情,但不用出战对项飞羽来说却成了一个大麻烦。如
果白天要战斗的话,晚上就可以藉疲累为理由拒绝妹妹。可是现在每天躲躲藏藏
的转移据点,他逃避跟妹妹亲热的态度就很明显了。

  而这一点也很快让项碧凤这妹妹察觉到了。对于哥哥逃避自己态度她实在不
明白,既然都已经亲热过一次了,哥哥不是打算接受自己的吗?为什么现在却一
再冷淡的拒绝自己?这使内心饱受伤害的她,整个人也变得消沉和失落。

  对于颓丧的妹妹,项飞羽看在眼里痛在心内。但在收到基恩监定报告之前,
他就只能无奈地继续忍耐。如果两人不是亲兄妹,他就可以放心的接受妹妹。否
则的话,长痛不如短痛,还是忍痛拒绝妹妹为上。

  一个星期之后,项飞羽终于收到他等待已久的基恩监定报告。此时征用了一
家民宅作居所的他,在书房内急不及待的拆阅报告。

  项飞羽的心情激动无比,心脏激烈的高速跳动。如果两人不是亲兄妹,他会
极为高兴,但想到跟妹妹的兄妹关系到此为止,心底里又难免有一点点的失落。

  但若证实两人是亲兄妹,他单是想象就已觉得害怕了!抱了亲妹妹的自己,
岂非成了乱伦的禽兽吗?

  拆封报告后逐行阅读的项飞羽,心跳进一步加速,心中不自觉的想着,爸爸
千万不能是碧凤的生父。

  虽然是小孩,但自从父亲死后,就一直自食其力,靠除魔灭妖为生和照顾妹
妹的项飞羽,首次在心中向神明祈祷。

  看完整份报告之后,项飞羽整个人为之僵硬,脸色发白,浑身冒出冷汗。

  久久不动的项飞羽,终于暴怒的把报告扔在书桌上,抬头悲愤的狂叫:「可
恶啊!神为什么要这样作弄我?为什么?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事,要得到这种
报应?」

  怒吼到最后,项飞羽的双眼中涌出了温热的男儿泪。

  「啊啊啊啊啊!」项飞羽一面狂吼口大叫,一面拔出玄冰剑,往房里的书桌
和家俱猛砍下去。

  被斩开的书本,纸片纷飞就像落叶一样,在房内飞舞飘荡。

  阻止了如同负伤猛兽的项飞羽,是他在房内发现的酒瓶。

  心中一向自命正义的他,并没有喝酒的习惯,酒能伤身、酒能乱性等教训,
阻止他这少年去接触这属于成人世界的东西,但是现在,他只想试一试一醉解千
愁的这句话是不是真的。

  项飞羽不知道这是什么酒,他把瓶盖打开之后就将之举头大灌进口中。一瞬
间他只感到喉头一阵苦涩的味道涌来,而在他猛喝了半瓶之后,就受不了的连声
咳嗽起来。

  狂灌猛喝的项飞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醉的,他只感到头昏目眩,头
痛难受。

  一醉并没有解千愁,他只觉得自找罪受!

  从来没有喝过酒的项飞羽,在猛灌了自己一瓶半之后倒地不起。

  在醉乡中什么都不记得的他,总算能够逃避心中的罪孽。

  究竟醉了多久,项飞羽也不知道,等到他逐渐恢复知觉之后,首先嗅到一阵
幽香扑鼻,还有就是包容着自己,温润如玉且软绵绵的触感。

  在项飞羽张开眼睛之后,才发现自己正把头放在妹妹的纤美长腿上在睡觉。
把三千乌黑发丝扎成马尾的碧凤,她那张花容月貌正含笑的看着自己。妹妹的肌
肤有如白瓷般柔亮光滑,身穿黑色吊带裙的她露出粉白嫩滑的香肩,看起来性感
妩媚,还带着一股神秘气息。

  以项飞羽现在的角度,他的视线正正落在妹妹胸前那对正在发育中的白玉乳
笋上。妹妹的诱惑力迫人而来,项飞羽的身体不自觉的沉醉在其中,可内心却自
责不已。

  「糟了!那份报告!」想起那份基因监定报告,项飞羽惊慌失措的急挺起身
躯,那可绝不能让妹妹看到。

  低头看着满地被自己砍得四散纷飞的书本,遍地纸片的混乱情形。项飞羽一
时间也无法从中找出那份报告。

  项飞羽患得患失的心想,房间内这样混乱,照道理的碧凤应该没有留意到那
份报告,可是他又不敢确定真的没有。

  就在这时候项碧凤把娇躯往前靠,跪在地上的她把自己那对酥胸玉乳贴到哥
哥的后脑上。柔声软语的说道:「哥哥你喜欢我吗?」

  项飞羽想从妹妹的怀中挣脱出来,并且生气的说:「我们是两兄妹来的!」

  突然间,项飞羽感到颈间一痛,痛楚转瞬即逝,被麻痹的感觉所取代。

  项碧凤张开香软檀口,用她那白得叫人心寒的獠牙,咬在一直照顾自己的兄
长颈项上,饥渴的大吸吮着兄长鲜甜可口的血液。温暖美味的热血不止可口,还
像酣酒般醉人!项碧凤脸带桃红,感到一种象是触电似的快感。

  项碧凤感到胸口中满溢着幸福的感觉,这一刻哥哥是完全属于自己的!作为
吸血族的妖魔,獠牙当中所分泌出来的毒液,会使猎物像吃了春药般兴奋。这一
次的吸血,跟项飞羽平常答应让妹妹吸血不同。项碧凤用力的把大量毒液持续注
入进兄长的体内。

  欲火焚身满脑子欲念的项飞羽,在理智的余波鞭策之下,奋起余力挣脱了出
来,用尽全力重重打了妹妹一巴掌,在她如花似玉的脸颊上留下五指红痕,大声
骂道:「碧凤你在干什么?没有我的准许,你怎么可以擅自吸我的血?你还当我
是你的哥哥吗?」

  眼角含泪的项碧凤跪坐在地上,裙摆下的苗条长腿诱人非常,没穿乳罩的双
峰从吊带裙下隆起突出,蓓蕾微突。

  媚眼如丝的项碧凤,以她有如出谷黄莺的声线,柔软红唇轻启的说道:「哥
哥又怎样?哥哥你不是已经抱过我了吗?我把自己的处女之身都给了你,你为甚
么还要对我这样冷淡?」

  心中满是罪恶感的项飞羽,额冒冷汗,强忍着想要侵犯妹妹的欲望说:「我
们始终是两兄妹!上次是我做错了。一错不能再错啊!」

  项飞羽一直自认是正义之士,为了正义他能辣手无情的诛除妖魔,为了正义
可以调教积西嘉、马惠婷和马秀英等女妖。也因为正义,他有责任拯救人类。因
此也必需坚守正邪善恶的界线。

  想着死去父亲的教诲,师傅嘉芙莲的教导,项飞羽严肃的说道:「跟身为妖
魔的妹妹乱伦,那可是邪恶到不能容忍的罪行!碧凤你别再像你那淫妇母亲诱惑
我爸爸般诱惑我!不然的话,我跟你断绝兄妹关系。」

  项碧凤心伤到极限,反而含泪冷笑说道:「哥哥对我得真好呢!你以为抱了
我就可以当作没算发生过吗?」

  内心善恶挣扎,虽然知道这会伤害妹妹,但为了她好,不能不作一个了断的
项飞羽忍痛说道:「做错了就要受到惩罚!碧凤你如果不能原谅我的话,就用这
把剑杀了我。」

  项飞羽把玄冰剑用力一掷,钉在妹妹身前的地板上。他惭愧的心想,要是妹
妹要杀自己,那也是自己罪有应得。

  项碧凤紫色的美眸中涌出一颗又一颗豆大的泪珠,画过她眉目如画的俏脸,
滴落在她胸口羊凝白玉似的肌肤上。

  「邪恶吗?哥哥你总是自命正义,说我是妖魔,说我母亲是淫妇!怪罪我母
两兄女拆散了哥哥的家庭!既然这样,我就做邪恶的妖魔好了!」

  泪洒当场,楚楚可怜的项碧凤猛力拔起玄冰剑,往自己的胸口刺下去。

  「不要!」原以为妹妹要杀自己,没想到她竟在自己眼前自杀,项飞羽不顾
一切的徒手伸手,抓着玄冰剑的剑刃。

  「项碧!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项飞羽痛苦不已的说道。

  项碧凤伸出柔若无骨的纤手按着兄长的手,他的手被玄冰剑割伤,鲜血从伤
口直渗出来。

  项碧凤抬起头轻吻在哥哥脸上道:「我是邪恶的女妖魔!我知道哥哥爱我,
关心我!我伤害自己,你就会心痛。不是吗?哥哥你现在还能拒绝我吗?你敢拒
绝我,我就自杀!」

  面对妹妹淫邪妩媚的笑容,深爱着她的项飞羽无法再拒绝下去。

  接下来项碧凤在项飞羽耳边甜声媚语的亲热说道:「刚才我是装假的,我才
不会自杀呢!如果哥哥你不出手,我就杀了你。再把你变成专属于我一个人的吸
血僵尸!」

  「你这邪恶的妖女!」项飞羽自责的说道,语气中却不带怒意。

  项碧凤咬在哥哥的另一边颈项上,大口吸吮着美味可口的鲜血,并把带有春
药效能的毒素注入进哥哥的体内。

  裤裆里肉棒坚挺的项飞羽自甘堕落的心想,这就是妖女的诱惑力吗?对妹妹
的情欲再难禁制的他,心中那正邪善恶对立的道德观念逐渐崩溃。脑海中满是欲
念的他已受不了妹妹的诱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欲念充斥在脑中的项飞羽,疯狂且粗暴的
撕开妹妹身上的那件单薄性感的黑色吊带裙,露出她一身炫目耀眼的云白肌肤。

  受到哥哥侵犯的项碧凤,此时她那国色天香的美貌上,却浮现一股喜悦中带
着狡黠的浅笑。

  比起对哥哥恩深义重,让他崇拜恋慕的嘉芙莲,被兄长按倒在地上,以蛮劲
撕脱身上内衣裤的项碧凤,却感到一种胜利的满足感。哥哥是属于自己的,才不
会把兄长让给那个坏女人!

  项飞羽最近总觉得自己的暴力倾向越来越严重!虽然原因连他自己也弄不清
楚,究竟是自己天性如此,还是因为沉迷在凌辱马氏姐妹身上的缘故。纵使自己
平常对妹妹说不出温柔的话语,心中却一直对她珍而重之的加以保护。可是项飞
羽现在却用力掌掴在妹妹那粉白嫩滑的玉颊上,而且手上力道重到留下了五指红
痕。但比起心痛与怜惜,他内心中更多的感觉却是狂热无比的兴奋。

  「畜生!我这哥哥是怎么教你的,你怎么可以诱惑自己的兄长!」

  压在妹妹一丝不挂的娇躯上,项飞羽难以忍耐的在大口喘气,兴奋的他浑身
冒着热汗,呼吸气息直喷到妹妹的脸上。

  项碧凤抬起柔若无骨的纤手,轻抚着哥哥的脸,柔声说道:「哥哥的表情总
是这样!带着伤感的眼神,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的在看着我,可是我一直弄不懂当
中的意思。我害怕哥哥在仇恨身为妖魔的我,又或者喜欢那种大胸脯的妖女,而
不喜欢我这小胸脯的妹妹。但现在我明白了,哥哥你这欲火焚身的眼神,说明你
平常早就想侵犯我妹妹的了,只不过一直在强行忍耐着。碧凤我很高兴!」

  项碧凤主动的投怀送抱,一对雪白藕臂紧抱在项飞羽的背上,挺起纤腰,用
自己娇小可爱的双乳磨擦着兄长结实的胸膛。


               第二十八章

  「你这妖女!」项飞羽的理智在痛恨,自己一直教导妹妹要做一个洁身自爱
和有礼的女孩子,她居然能变成这样一个淫荡的妹妹!但此时此刻的他,却沉迷
在妹妹的肉体上不能自拔。

  「哈呀!哈呀!哈呀!」项飞羽一面大力的在深呼吸,把热气都喷到妹妹微
隆嫩滑的白玉乳笋上。

  接下来他更加疯狂的把脸孔埋在妹妹的双峰之间,用力左右转动加以磨擦,
甚至张口咬在妹妹那娇嫩的椒乳之上。

  「啊!啊呀!啊呀!痛啊!」在项碧凤的体内,浑身快感的电流游走不断,
被哥哥用力咬着的乳峰却传来让她为之皱眉的痛楚。动情的同时她痛苦难受的在
兄长的身下,赤裸裸的在淫声哀呼。

  项碧凤并没有反抗,知道兄长喜欢性虐待的她!反而抬起自己雪白嫩滑的手
臂,张开香软檀口,以白得深寒的尖利獠牙咬在其上。

  吸吮着自己鲜甜的血液,项碧凤不止感到美味。把牙齿中的毒液注入进自己
的体内,也产生了和服用春药的相同反应。快感不但进一步提升,痛楚也舒缓不
少。

  「啊呀!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项碧凤在快感浪潮的冲击下,
螓首后仰,左摇右摆的在连声娇喘,颊泛桃红的她春潮满面。因为哥哥现在停止
了用力咬自己的乳房,张开嘴巴,以舌头撩拨舔弄,特别是用舌尖轻挑她敏感的
蓓蕾。

  项碧凤把还在冒着血珠,自己手臂上的伤口伸到哥哥的嘴巴之前,淫靡的说
道:「喝下去!」

  此时如同野兽的项飞羽,总算恢复了几分清醒,心中不安的想着,喝下妹妹
的血之后,自己不就变成了吸血殭尸吗?

  看出哥哥眼中的疑惑,项碧凤大胆的把哥哥的头,抱在自己赤裸的胸前,轻
声浅笑说道:「只有死人才会变成吸血殭尸的!活人喝了我的血只会产生短暂的
作用。」

  项飞羽舔下从妹妹伤口上渗出来的血珠,血的味道冰凉、鲜甜又带点腥味。

  项碧凤的血迅速在项飞羽的体内产生了作用,使他长出了獠牙。而这时候她
更是火上加油似的,把她事前带来,属于项飞羽的调教用具箱放到哥哥的面前说
道:「哥哥!你可以随意处置我这个妹妹的,只要你喜欢!」

  疯狂的欲望在项飞羽的火中狂燃,他此时恨不得把所有调教用具全都用在妹
妹身上,把她虐待到体无完肤为止。

  项碧凤不单止想在哥哥的心中取得胜过嘉芙莲的地位,在肉体关系上,她也
不想输给马家两姐妹。

  项碧凤以楚楚可怜的姿态,脸带惧色,轻抬起左手藕臂放到胸前,苗条长腿
诱人的紧并弯曲,害怕的轻声说道:「妹妹做错了事,做哥哥的不是有责任惩罚
和管教吗?」

  「对啊!对啊!碧凤你说得很对呢!」狂喜的项飞羽在调教工具箱内猛翻,
寻找适合惩治自己淫荡妹妹的工具。

  被欲望所支配的项飞羽,在调教工具箱内取出了一条皮带,然后粗暴的把妹
妹的娇躯翻转,把她那对白嫩粉滑的手臂扭曲到背后,用皮带捆绑起来。而且不
只是单纯的捆绑,是勒紧到深入皮肉里的折磨方式。

  双臂无法自由活动,任由兄长随意摆布的项碧凤,因为受痛而在闷声呻吟:
「啊啊啊!」

  这妩媚悦耳的淫叫声成为了对项飞羽的进一步刺激!

  受到妹妹血液的刺激,项飞羽感到喉头一阵干涸与口渴。而妹妹千娇百媚的
裸躯,却散发出阵阵诱人的芬芳幽香。

  欲火高升,裤裆内的擎天一柱早已坚挺站立起来的项飞羽,兴奋的伸手,在
妹妹那长着黑色双翼的白玉裸背上摩纱爱抚。然后逐步越过她的纤腰,到达那圆
浑肉感,弹性十足的可口小屁股蛋上。

  项飞羽用自己的热脸孔贴着妹妹的冷屁股,轻轻地互相摩擦,享受着妹妹的
雪肤那白瓷般冰凉嫩滑的触感,嗅嗦着妹妹胴体的芬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胸前双丸
紧贴在地板上压得变形的项碧凤,想到崇敬威严的哥哥正爬在自己的身后,用他
的脸孔贴着自己的小屁股蛋在摩擦!在屈辱之余却感到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在体内
游走,她彻实的感受到哥哥那扭曲的爱意在包容着自己,使她为之满心欢喜。甚
至让花穴内淫水泛滥成灾,渗透漏出到纤美修长的双腿之上。

  「哥哥……哥哥……哥哥……」项碧凤柔情似水的在轻唤着哥哥。

  而热情如火的项飞羽,却张开嘴巴用白亮的獠牙,狠狠的咬在妹妹白玉盘桃
似的屁股蛋上。

  「啊啊啊啊啊……好痛……」项碧凤的哀鸣回荡在书房之内,这痛楚折磨到
她为之愁眉深锁。

  妹妹温热甜美的鲜血涌进项飞羽的口中,有如琼浆玉液般滋味可口。项飞羽
在鲸吞牛饮之余,更伸出舌头舔弄在妹妹的屁股上。并进一步伸手按在妹妹那沾
着淫蜜的嫩滑花丘上来回爱抚。

  「哈呀……痛……啊啊啊啊……哥哥……痛快……啊啊啊啊……哥哥……啊
啊啊啊啊……呜……快感!」

  项碧凤的美眸中涌出喜悦与痛苦夹集的泪水,无法动弹的她感受着兄长的支
配与占有!由花穴中扩散到全身四肢百骸的快感一浪接一浪的上升,让她有如飘
飘欲仙的兴奋。

  接下来项飞羽取出来另外一根皮带,把妹妹的苗条长腿左右分开后再弯曲起
来,再和她的手臂绑在一起,成为一个倒转的Y字型。

  之后项飞羽再次把妹妹的胴体反转向上,高高在上的向下俯视着酥胸一起一
伏在呼吸,浑身汗香淋漓,披散在着满头柔亮乌丝在地,胴体兴奋的在微微颤抖
着的妹妹。项飞羽注意到在妹妹的双腿间,像水蜜桃般微微隆,雪一样白的花丘
和凹壑,花唇上沾满着一颗颗晶莹通透的爱液露珠。

  项飞羽残暴的举脚踩在妹妹的玉峰上,用力左右旋摩。并且责备妹妹说道:
「碧凤!哥哥我平常是怎样教养你的?被身为兄长的我捆绑、虐待和吸血,你不
但没有挣扎反抗,反而还兴奋得下面都湿了!你这样还能算是一个有教养的淑女
吗?你简直是个不知羞耻的淫娃!和你那淫妇母亲一样!」

  「呜……痛啊!啊啊啊啊啊……」俏脸上同时浮现着哀羞与喜悦的表情,项
碧凤的双眼涌出一连串的泪珠。深情的注视着兄长的脸孔!这一刻的项碧凤,内
心简直象是陷入精神错乱的状态。哥哥对她的态度极为严格,纵然有少许任性,
她依然是一个文静有礼的女孩子。和兄长之间第二次的性爱,就玩起了这么淫荡
且大胆的性虐待游戏,不止使她极为哀羞难堪,心中还在自责痛苦。

  可是为了在哥哥的心灵上占有比嘉芙莲更大的位置,在肉体关系上超越马家
姐妹对兄长的吸引力,项碧凤即使忍着羞耻,放下自尊与少女的矜持,仍然尝试
大胆的去诱惑哥哥。

  不过项碧凤并非单纯的只有痛苦,否则她就不会花穴内淫蜜泉涌,流过不停
了。是刚才喝了自己血液的作用,还是内心本性淫荡已经分不清楚了。在穿着整
齐威严的哥哥脚下,被脱得一丝不挂,绑起手脚后加以践踏!使她从心灵的深处
涌出一股,一个少女不应该有的淫靡快感,还不断在上升扩散。

  项飞羽坐在地上,把自己的脚举到妹妹的樱桃小嘴前,屈辱的命令道:「替
我把鞋袜脱下来!」

  蕙质兰心的下项碧凤自然明白,如今自己的手脚被绑,兄长自然是命令她用
口去脱。

  项碧凤这如花似玉的吸血族美少女,屈辱的轻启红唇,咬着鞋带将之解开,
然后再用雪白的贝齿咬着面层的皮革将之脱下来。继而轮到脚上袜子。

  同时间,项飞羽用他的魔手爱抚在妹妹的花唇上,甚至更进一步,把妹妹的
爱蜜沾在手指上后,用食指和中指,钻入进妹妹那温热、柔嫩且湿漉漉的花穴内
抽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项碧凤颊泛桃红的发出哀羞带喜的高声淫叫。

  对项碧凤来说,自己还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却和兄长玩起了这么淫
荡的性游戏,叫她如何能够不觉得羞耻和难为情。可愈是被兄长折磨和凌辱,身
体却不由自主的涌出了更加强烈的快感。自己居然做出这么下贱可耻的行为,自
责与惭愧又让她觉得更加尴尬和羞辱。

  项飞羽自责的说道:「碧凤!是哥哥对你的教育太失败了吗?还是说,因为
你的血液中有着属于你那淫妇母亲的遗传。」

  项碧凤的俏脸上带着哀痛的表情,可是她却想不出足以辩解的说词。深陷在
官能地狱之中,享受着强烈快感的她,只能羞红了脸蛋的默认。只不过她却沉默
不了多久,当兄长的手指头轻触浅碰在她的小红豆上时,她的眉间涌出一股淫靡
放浪的神色,在欢愉的大声哀叫:「啊啊啊啊啊……哥哥你……啊啊啊啊啊……
碧凤不行了!」

  「碧凤你真是淫荡下贱!」项飞羽一边玩弄着妹妹的小红豆,一边对她加以
痛斥。

  听着哥哥用如此残忍的言辞辱骂,项碧凤的心灵饱受伤害,但尽管如此,体
内的快感浪潮依然在持续上升。

  项飞羽站直身体,赤脚踩在妹妹那饱满的神秘花园上,然后左右旋磨,前后
磨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项碧凤体内快
感的浪潮,增强到有如洪水冲击般猛烈,让她将大樱桃小嘴,淫靡的大声娇呼,
螓首左摇右摆,纤腰弓起,胴体颤抖。

  项飞羽一脸悲哀神色的说道:「哥哥我真是失望!你是我的妹妹啊。被我如
此用脚践踏,怎么还可以如此不要脸,啊啊啊的淫叫个不停,我的脚有让你那么
兴奋吗?贱丫头!」

  蹂躏和折磨自己深爱的妹妹,项飞羽不止不心痛,这时候的他反而觉得有一
种禁忌的狂喜!

  妹妹带着欢悦与哀羞屈辱的叫声,就像催眠曲一样,把项飞羽这重视妹妹的
兄长,变成了禽兽不如的虐待狂。

  「爽吗?爽吗?有那么爽快吗吗?」项飞羽催迫质问妹妹说道。不过此时此
刻他需要的并不是答案,而是妹妹更加激情的反应,脚板更加用力践踏着妹妹的
桃花园,并高速的旋转和上下磨擦。

  「啊啊啊啊啊……哥哥……啊啊啊啊啊啊……哥哥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不行了!」项碧凤抬首尽情的淫声狂叫,然后双眼翻白,感到有如落雷般
的快感,直击全身四肢百骸。之后肌肤带着樱色的胴体,为之僵硬绷紧,花穴内
在连番蠕动与收缩之中,透明清澈的阴精潮喷劲射而出,飞溅喷洒在项飞羽的脚
上。

  经过短暂的高潮之后,项碧凤那天香国色的脸孔,双颊犹如涂了胭脂似的绯
红,再配上湿润的红唇,妩媚的眼神,使她更加性感诱人。

  项飞羽急不及待的解开自己裤头,在大声喘息的同时,掏出了自己那根紧硬
粗壮的擎天一柱,耀武扬威的在妹妹的眼前展示出来。

  早已兴奋不已的项飞羽,跪在妹妹身前,把被自己绑得动弹不得的她抱起。
一手搂着妹妹的纤腰,一手抬起她那粉嫩弹手的小屁股弹,项飞羽把头靠在妹妹
的肩上,带着疑问自怜自伤的说道:「碧凤!你为什么要是我的妹妹?为什么你
要有妖魔的血统?如果我们无不是兄妹的话?」

  项碧凤在兄长的耳边呢喃着说道:「我才不要是世界上的普通的男女恋人。
沈默寡言冷酷内敛的哥哥,只有我明你内心是多么善良和温柔体贴的。不要再忍
耐了!侵犯我!折磨我!蹂躏我!」

  项碧凤像小恶魔般引诱着哥哥的同时,再次用她的獠牙利齿刺入项飞羽的肩
膀上,吸吮着他体内美味的热血,并把牙齿中的毒素注入兄长的体内。

  收到如此刺激的项飞羽,兴奋如狂的把自己的擎天一柱挺进钻入妹妹的桃源
秘穴内。

  妹妹的花穴内温热、柔软、紧窄和湿润,花穴内层层迭迭的花壁挤压而来,
在蠕动与摩擦之中项飞羽感到直在线升的快感。和自己最关心的妹妹合而为一,
让他感到强烈的罪恶感,还有同等程度的禁忌的喜悦。

  项飞羽在心中一直坚信自己是正义和正确的,自己是为了人类的存亡,跟邪
恶妖魔作战的战士。可是跟妹妹乱伦,却是彻底否定着自己心中正义的罪行!而
且妹妹身上还流着属于妖魔,淫荡且邪恶的血脉。

  项飞羽在心中自责的想着,自己是正义的背叛者,打破道德的禁忌,和妹妹
乱伦的恶徒。但是,触犯禁忌的邪恶却是如此叫人喜悦。

  项飞羽爱抚着妹妹那如丝绸般冰凉嫩滑的肌肤上,擎天一柱进出在妹妹那暖
烘烘,湿滑紧窄的秘穴内。项飞羽的大肉棒每进出一次,怀中的项碧凤就脸带羞
惭屈辱与快意的神情,在他耳边淫声哀呼,吐出如兰香气。

  「碧凤!碧凤!碧凤!原谅哥哥!」项飞羽带着悔恨的在道歉。这除了因为
和妹妹乱伦的罪恶感,还包括了他因为妹妹的妖魔血统,而对她若即若离,长期
故作威严的责备,还有潜藏在心底的憎恶与怨怼。

  不过项飞羽一面在道歉,却一面罪恶的侵入进妹妹的花穴内,九浅一深的狠
捣猛干,追求着更加激情的快感与官能刺激。

  被兄长连翻抽插的项碧凤,小穴穴一再吞没了哥哥的大肉棒,被直贯而入所
产生的猛烈快感激流,让她整个人为之飘飘欲仙。

  项碧凤潮涌而出的爱液,早已把兄长的裤子也濡湿了。香汗淋漓的她,以观
音坐莲的姿势,在哥哥的怀中被抱上抱下。每次坐落在兄长的怀中,被那炽热的
肉棒贯通,她就在快感的支配下,发出更加激情、疯狂和快意的淫叫!背上双翼
猛拍,被捆绑起来的双手和皮带摩擦到发红。

  「啊啊啊啊啊……哥哥……啊啊啊啊啊啊……哥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碧凤……碧凤要来了!」披散长发在肩上,扭动着小蛮腰,项碧凤仰首淫
叫起来!体内快感的洪流不断向上攀升。

  项飞羽反咬在妹妹的粉颈上,和妹妹互相吸血。兴奋如狂的他,奋力作出最
后的冲刺,一顶再顶的刺进花穴之内,坚硬壮硕的龙根直指花穴的尽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项碧凤的表情彷佛,脸上
神情痛苦中带着喜悦。兄长的獠牙刺入她柔嫩的粉颈,紧抱着她纤腰的手压迫到
她快要透不过气来。

  可是被用力揉搓抓捏着的乳峰,被擎天一柱贯满填实的花穴,却带来了无上
的喜悦,快感成为了淹没一切的滔天巨浪。

  项碧凤粉雕玉琢的胴体,有如人偶般僵直在哥哥的怀中。唯一在活动的地方
就是在高潮的此刻,在高频收缩的花穴。夹紧兄长大肉棒的小穴穴,涌出了清澈
透明的阴精。

  被花壁勒紧包里的项飞羽,也在一声闷声呻吟之中,狂喜的在妹妹的小穴内
爆发了,一泄如注的,喷泉般射出他的热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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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等到云收雨散,一切激情过后。项飞羽却无法放松下来,他自己也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会越来越喜好性虐,即使是对自己珍而重之的妹妹,依然把她折磨到
这般模样。

  而且随着欲望的退却,理智的抬头,乱伦的罪恶感难免又再上升。虽然心中
受到悔恨的煎熬,但看着妹妹那一身羊脂白玉的胴体,沾上金黄色的汗珠,赤裸
裸的在自己的怀中,颊透玫晕在轻喘的娇媚模样。项飞羽难免会心想,要是一切
可以重新来过,恐怕自己还是会把持不住,强行占有妹妹的肉体。

  项碧凤白里透红的脸蛋,带着娇羞的表情向兄长说道:「哥哥你还不放开我
吗?还要把人家绑到什么时候?」

  项飞羽听了之后大感尴尬,连忙伸手在妹妹滑如凝脂的娇躯解下束缚她的皮
带。虽然想拿起妹妹的衣服给她穿上,但项飞羽这时候才发现,妹妹的衣服早就
在他动手强脱的时候,已被自己弄到破破烂烂的。

  一丝不卦的项碧凤,一脸腼腆的倚靠在兄长的怀中,揉搓着被皮带勒得发红
发痛的手腕,以她有如出谷黄莺的甜美声线埋怨说道:「哥哥你真是太暴力了!
不过只要你喜欢的话,想怎样对我也可以的。」

  项飞羽自责的心想,身为兄长和妹妹弄成这种关系,自己简直是禽兽不如!
不过他这禽兽,听着妹妹充满诱惑性的说话,却难免喜上心头。

  项碧凤抱着哥哥温柔的说道:「哥哥和我的事,人家会保密的!这是我们两
兄妹共同的秘密。」

  项飞羽听了之后额冒冷汗的说道:「碧凤你看到了报告吗?」

  项碧凤却天真无邪的说道:「什么报告?」

  项飞羽弄不懂妹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假装的,但是接下来的晚上,他
花了一整晚的时间,却始终无法从那些碎纸堆中,找回自己与妹妹的基恩监定报
告。

     ***    ***    ***    ***

  第二天,嘉芙莲前来这间徒弟的临时居所,准备交代他接下来的目标。

  项飞羽在给嘉芙莲开门之后,一如往常的恭敬说道:「师傅早安!」

  嘉芙莲浅笑说道:「早安。」

  而项碧凤则亲热的紧挽着哥哥的手臂,带着挑战似的表情与眼神,对着嘉芙
莲轻笑说道:「嘉芙莲早安。」

  嘉芙莲留意到项碧凤不止是紧挽着兄长手臂,她简直是把自己的身体整个身
贴着哥哥,特别是项飞羽的手踭,正按压在她那小小的胸脯上。项飞羽一脸尴尬
不已的样子,但却没有像平常般叱责妹妹或者和她保持距离。

  嘉芙莲虽然想不到有什么原因,但她总觉得项飞羽和项碧凤两兄妹很可疑,
看着他们两个人亲热的样子,身为师傅的她却感到心头里一种闷闷不乐的感觉。

  进入了客厅之后,项碧凤首先打开了电视,观看新闻报道。嘉芙莲和项飞羽
则各自坐在沙发上。

  之后项碧凤一屁股坐到哥哥怀里,娇嫩的玉背靠贴在项飞羽结实的胸膛上,
柔软的小屁股蛋则坐到了哥哥的大腿上,弄得项飞羽尴尬得无地自容的说:「碧
凤你给我正经一点!我现在要跟师傅谈重要的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大感不快的嘉芙莲,则柳眉倒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碧凤!你可不是离
不开哥哥的三岁小女孩,难道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子让人很尴尬的吗?」

  项碧凤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不悦的轻咬着手指甲说道:「我之前差点被彼
德·格古落所杀,虽然被哥哥救回来,但我现在还是很不安和害怕,人家想多留
在哥哥的身边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只不过是哥哥的师傅,又不是我的妈妈!」

  感受着妹妹温香软玉的胴体,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表情,项飞羽的硬心肠为
之一软。满脸歉意的向他所尊敬的嘉芙莲说道:「嘉芙莲师傅!对不起,请你多
包容碧凤的一点任性。」

  嘉芙莲摆出一副成人的态度,一脸不拘小节的样子说道:「不要紧!」只不
过嘉芙莲的内心里,对于一向对自己唯命是从的徒弟,居然如此明显偏向妹妹的
态度,却使她的内心变得更加烦躁不安。

  嘉芙莲看着电视,电视上正播放着南非内战的报道,各个大小都市相继成为
战场,死伤的军人与平民数字直在线升。表面上这是政府军与叛军和游击队的内
战,实情却是代表人类的除妖联军一方,对抗妖魔的部族联合。

  嘉芙莲发出了一声轻叹之后,用柔若无骨的手指拨弄着自己的秀发,无奈的
说道:「飞羽!在背后支持师傅的支助者,吉尔·德莱斯跟我联系过了,我会听
从他的指示,跟你一起带着马家两姐妹,离开南非到法国,那里有一座属于吉尔
·德莱斯,伪装成学校的研究所,我会把马家两姐妹送进去。」

  项飞羽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离开南非,举手指着电视机内的画面,一时
激动的对师傅嘉芙莲说:「嘉芙莲师傅,我们不是为了要解放南非境内的人类,
免于受到妖魔的迫害才来的吗?这场对抗妖魔的神圣战争才刚开始,为什么我们
要突然的撤离?」

  嘉芙莲也激动的说道:「我也不想离开的!好不容易跟那些妖魔开战了,诛
灭的妖魔还没多少个,却要我撤走!可是如果我不答应的话,吉尔·德莱斯就会
撤走协助的人手,还有背后支持我的资金。我不能不答应的!」

  项飞羽义愤填胸的说:「那种事不重要吧!就算没有了部下,只要有我们两
兄妹和师傅你就够了。何况我们并不是单独战斗的,还有其它领域派出的联军,
没有吉尔·德莱斯的资助又有什么所谓?重要的是,这是一场关乎数千万人类命
运的一战。莫非我们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再次受到妖魔的支配?」

  嘉芙莲螓首猛摇,神情严肃的说道:「单独一个人对抗妖魔是多么的软弱无
力!我不是信徒,不可能加入教会等宗教类的大型除妖组织。因此我得要考虑南
非的战斗结束后,未来如何对付其它领域的妖魔!要维持组织,人手、资金和武
器都是必要的。正如你所说,还有其它领域派出的联军,接下来的战斗就交给他
们好了,我们有我们该做的事!」

  从嘉芙莲的态度看来,她应该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了。而项飞羽则不禁带着
一点不安和担忧的问道:「把马家两姐妹交给吉尔·德莱斯之后会怎样?」

  嘉芙莲带着浓烈的恨意,轻摇着她石榴裙下冰肌玉骨的美腿,冷笑道:「不
知道!或许用来做人体实验,不然就是当做黑魔法的祭品,也有可能杀了来做标
本吧!」

  项飞羽为之大受打击,震惊不已的提高音量大声道:「怎么可以这样做?太
残忍了!」

  嘉芙莲不明所以的回答说道:「为什么不可以?不过是两个该死的妖女!利
用完后就可以杀掉。用她们来作研究,还可以得到额外的利用价值!」

  跟其它满手血腥的妖魔不同,对身为自己老师的马惠婷和马秀英,项飞羽知
道她们个人并没有恶行,为了施展策略占据阳明学园,侵占她们的肉体,奴役她
们作性奴就算了。可是如师傅口中所说的人体实验和黑魔法的祭品,未免太残忍
和不人道了?项飞羽实在无法接受这种不义之举。项飞羽正气凛然的把自己心中
所想,朗声说了出来。

  嘉芙莲听了后一脸烦恼的样子,以纤手轻托着香腮说:「飞羽!你和马家两
个妖女睡得太多,对她们动情了吗?怎么会说出人体实验不正当和不人道的话?
她们两个是妖魔,本来就不是人,还会有什么人体实验和不人道待遇的问题?如
果你爱上了那两个妖女的话,师傅就对你太失望了。」

  项飞羽直觉的反驳说道:「我怎么可能会爱上妖魔!」可是等到话说出口,
他却又感到后悔。

  马惠婷和马秀英,两姐妹丰满肉感的胴体,不止对他充满吸引力。而且像母
亲般温柔亲切,以姐姐的身分,包容照顾两个妹妹的马惠婷,还有好强、固执但
心里自有其软弱一面的马秀英,两姐妹的形象却涌现在他的心头。

  不想把她们两姐妹交出来的项飞羽继续说道:「我们可是正义之士啊!这种
做法太邪恶了,根本不附合正道。」

  嘉芙莲摆出一副充满威严的表情,纤手十指紧扣,神情冷漠的说:「这是人
类和妖魔的战争!为了获胜就要不择手段和无所不用其极。我们人类是正义的,
所以对付邪恶的妖魔,我们用什么手段也是合理的。这才是正邪之别!飞羽你是
错误的把那两个妖女当成了人类来对待。我可不是这样教导你的!」

  如果不是师傅收自己作徒弟,现在自己和妹妹还不知道在那里三餐不继的流
浪。对项飞羽来说,对自己恩深义重的师傅嘉芙莲的说话就是命令。可是在这里
协妥的话,就等于把马秀英和马惠婷两个人送入死地,这种事他实在做不出来。

  嘉芙莲苍冰色的眼眸带着怒意,愤而站起身,举起她的青葱玉手,一掌俐落
的打在项飞羽的脸上,厉声骂道:「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不可以对那种妖女动
情,要不然你怎么调教和控制她们?你再坚持下去的话,我只有逐你出师门。当
我收错了你这个徒弟!」

  项碧凤由哥哥的怀中挣脱出来,站起身挡在嘉芙莲的面前,气愤的说:「你
怎么可以随便动手打人!我哥哥才不稀罕做你的徒弟,你不过一直利用他作你的
棋子罢了。」

  震惊得整个人僵硬了的项飞羽,抬头看着师傅嘉芙莲那坚冰般不为所动的表
情,但她的一双美眸中却隐含泪光,和透露出灰心、失望的神情。

  项飞羽猛力推开的妹妹,使得项碧凤失足跌倒在地上,并且连忙跪在师傅的
脚下说道:「嘉芙莲师傅!对不起,请您原谅弟子。但是,关于马惠婷和马秀英
的事,还是请你宽大为怀的处置。」

  「哥哥!」对于哥哥如此对待自己,项碧凤躺在地上伤心失望的叫唤道。

  嘉芙莲则冷眼俯视着项飞羽说道:「马惠婷和马秀英不是属于你一个人的!
你不愿意把他们救出来,我就和你断绝师徒关系,你带着自己的妖女妹妹离开。
马家两个姐妹不能交给你,我还要用她们来对付马玉铃。」

  「师傅!」项飞羽以充满哀求的声音说道。

  嘉芙莲想也没想过一向对自己唯命是从的项飞羽,竟然到这个地步还不肯屈
服,她心中并不想真的失去这个徒弟。

  接下来嘉芙莲摆出更加强硬的姿态说道:「你一旦离开的话,就不再是我们
的同伴!假若你带着你的妖女妹妹进入人类的领域的话,我们就要把她当作一般
妖魔来诛灭,要怎么决定你自己选择好了。」

  嘉芙莲虽然没有说,但是项飞羽从她脸上坚毅的神情看得出,如果自己要强
行带走马惠婷与马秀英的话,就只有跟师傅动手一战,这种恩将仇报,大逆不道
的事,他做不出来!嘉芙莲师傅对自己来说是和妹妹同等重要的人,要自己出手
伤害她,那万万不能。

  项飞羽悲愤的心想,师傅根本没有给自己选择的道路!纵使自己不答应,也
一样无法带走马惠婷和马秀英。反而会被师傅断绝师徒关系,还会连累了妹妹碧
凤。无可奈何之下,他唯有心痛的说道:「马惠婷和马秀英就交由师傅决定怎样
处置吧!我不会再有意见。」

  嘉芙莲单膝跪下在项飞羽的身前,抬起玉手抚着自己徒弟年轻的脸孔,伤心
的说道:「就算你不谅解也好!师傅我也是为了你好,跟那些妖女有感情的话,
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嘉芙莲在说话的同时,很自然的把视线移到了在旁边的项
碧凤身上。

  项碧凤用自己的紫色双瞳瞪视着嘉芙莲,她觉得兄长重视这个女人更甚于自
己这个妹妹。对于嘉芙莲意有所指的话,更是让她气愤不已,他才不想把哥哥让
给这个女人!

  嘉芙莲接下来由自己的手提包中取出一只DVD光盘,放进DVD机内开始
播放,并且解说其画面道:「这几天来,马玉铃跟人狼一族,联合一群雪女妖、
吸血鬼和独眼巨人,猛攻了我方好几个城市,在马玉铃这九尾狐狼的冲锋陷阵之
下,战况可说是兵败如山倒,让我们连败数场,死伤数千人之众。」

  由电视机的画面中,项飞羽可以看到,跟教室里那个平常呆呆的,懒惰却为
人善良的马玉铃不同,战场上的她表情凶悍,在战阵中一再威迫追问对手,自己
两个姐姐的下落,没有回答的人都被她的利爪格杀了。

  嘉芙莲循循善诱的说道:「飞羽!我已经跟你说过这是一场人类与妖魔的战
争,死在这九尾狐狼爪下的,都是我们的同伴,一样是人类,一样有父母,一样
有等待他们回去的家人。我们不能对妖魔讲良心讲同情的!你太善良了。不要把
你的善良用在错误的地方好吗?师傅我都是为你好,想一想,这一场战争关乎南
非境内数千万人类的命运啊。」

  项飞羽听了之后为之沉默,但却不像以往般完全同意师傅嘉芙莲的说法,而
是自我反省起来。或许这真的是两个种放之间,人类与妖魔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无可避免的一战,但是跟马惠婷、马秀英和马玉铃三姐妹接触之后,他却再也无
法把妖魔当成是单纯的邪恶存在。

  看着为了救回姐姐,甘冒着枪林弹雨的险境而奋战不已的马玉铃,项飞羽后
悔的心想,把她变成置身于战场中的杀戮鬼神,造成我方大量牺牲,或许都是自
己的错。但是身为一个人类,他无可避免的得要跟妖魔战斗。

  嘉芙莲继续说道:「在我们离开南非的同时,我会放出消息,引诱马玉铃来
救她的两个姐姐,届时我们再设下陷阱,将她一举捕获。不能放任马玉铃这个恶
魔继续杀伤我们的同伴,而且能够获得她的力量,对我方来说,有她这一头九尾
狐狼,胜过十间医院,过百名医生的存在。」


               第三十章

  项飞羽沉着的说道:「我明白的了!届时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嘉芙莲总算再次展现出笑容,心神为之一宽,喜悦的说道:「飞羽你明白就
好。」

  之后嘉芙莲和项飞羽讨论着应该设置什么陷阱,部署多少人手才能够对付马
玉铃。经过数小时的商讨,总算制订好了计划。

  而等到嘉芙莲离后之后,项飞羽却一脸失落和伤感的神情。

  他愈来愈不明白战斗的意义了?如果妖魔全是像杀父仇人的彼德·格古落那
样,每一个都凶残尝杀,或者像积茜嘉那个淫妇,面首众多,满手血腥那就简单
得多了。不止妹妹这个特殊的存在,透过马家三姐妹,他却逐渐体会到,虽然种
族不同,互相杀戮不断,可是妖魔跟人类一样,有好有坏,并非绝对的恶。

  项飞羽抚心自问,自己应该继续战斗下去吗?虽然内心中有所疑惑,但他却
不能拒绝师傅嘉芙莲的命令。

  对比起来,项碧凤则很清楚她想要的是什么?那就是独占哥哥一个人。即使
这一点做不到,自己也要在兄长的心中占有最大的分量。

  按照项碧凤心中的想法,嘉芙莲的威胁性远超马家姐妹。对哥哥来说,在贫
困之中接济自己两兄妹,并且传授更高等除妖术的只有师傅一个人。而和兄长之
间只有肉体关系的马家姐妹,能够取代她们的女人则多的是。项碧凤对哥哥会那
么在意马惠婷和马秀英的生死也有些许意外。

  这时候,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项碧凤的脑中。看着颓丧的坐在沙发上的哥
哥,项碧凤走到他的旁边,温柔的伸出自己的一双偶臂,紧抱着兄长结实的身体
抚慰他软弱的心灵。

  项碧凤在哥哥的声边柔声细语道:「哥哥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两个人的将来?
继续置身在这种除妖组织中好吗?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又不能让别人知道。不如就
我们兄妹两人,抛下一切,到人烟稀少的地方隐居起来。过些与世无争的日子,
在不用理会世间上人类与妖魔的杀戮!」

  如果是从前的话,听到妹妹这种自私自利,只要自己好的说法,项飞羽早就
对她重重的加以责备了。但项飞羽不能认同师傅对马惠婷和马秀英的处置,可是
心中对正义的坚信,还有他那保卫人类,替天行道除魔灭妖的强烈责任感,虽然
有所动摇,却绝非轻易会瓦解的。

  项飞羽猛烈地摇头,语气强硬的说道:「这件事不要再说了!我不能背叛师
传的。」

  项碧凤把一对葇荑轻握成粉拳,忧心仲仲的说道:「对哥哥来说,我虽然是
妖魔,却是特别的特别,但对其它人呢!如果有一天哥哥在战斗中不幸丧命,你
认为他们会怎样处置被我。到时候,再没有人会保护我的了!」

  在除魔灭妖的组织之中,虽然也有妖魔的存在,但都被当作奴隶和工具来使
用,加以虐待或作为牺牲品的做法是再平常不过的。原本项飞羽很有信心,即使
自己壮烈战死,嘉芙莲师傅也会代他照顾妹妹一辈子。可现在他却没有信心了,
他实在不能肯定嘉芙莲师傅会怎样做?要是她把碧凤弃之不顾的话。

  项飞羽恐惧的紧抱着妹妹温香软玉的娇躯,心情激动的说:「不要再说了!
我会保护碧凤你的。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一让,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项碧凤听了哥哥的话一时间喜在心头,内心里乱烘烘的充满了幸福的感觉。

  兴奋得内心里小鹿乱撞的项碧凤,因为害羞而在俏脸上涌出了一股淡淡的红
晕,有如涂上脂胭。她呵气如兰的在哥哥的耳边说道:「我们来做爱吧!请哥哥
你尽情虐待我。」

  项飞羽听了之后却大感尴尬,妹妹并不是师傅委托他调教的妖女,是自己最
重视的亲人。跟自己的妹妹亲热,原本应该用温柔且正常的方式,可是妹妹现在
的这种说法,就好像说自己这个哥哥是一个强烈的虐待狂似的!虽然他自己也不
明白,自己在近日在性虐待方面为什么会越来越沈迷的。

  项飞羽难为情的说道:「碧凤你喜欢被性虐待吗?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哥哥
我也没有所谓的。」

  项碧凤螓首低垂,害羞到脸红耳热的她,低声呢喃说道:「有少许喜欢!不
过我无所谓的,只要哥哥你喜欢的话,不管是骑三角木马,还是倒吊起来鞭打,
我也会愿意加以忍耐的。」

  项碧凤的说话并非完全为了讨好哥哥,在之前那二次野蛮粗暴的性爱中,被
捆绑、被蹂躏、被践踏的她,的确感受到异样的强烈快感,只不过因为她少女的
矜持,而不愿意承认而已。

  原本情绪低落的项飞羽,内心里的欲望直在线升,忍不住说道:「做什么也
可以吗?」

  不知到兄长打算用怎样残忍的手段对待自己,一颗芳心既害怕又带着少许的
期待,项碧凤羞涩的回答道:「只要是哥哥的话,对我做什么也可以的!我绝不
会有任何一句怨言的。」

  项飞羽听了妹妹如此大胆的宣言,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道:「我还是比较喜
欢你哀羞屈辱的淫声乱叫!」项碧凤则羞得满脸红晕。

  到了这个地步,项飞羽的态度为之一变,对妹妹厉声喝骂道:「给我把衣服
脱掉!一件不留。」

  面对怒容满脸的兄长,害羞不已的项碧凤开始动手脱去自己身上的衣裙,逐
寸逐寸的展露出她一身羊脂白玉似的肌肤。

  跟以往不同,被兄长威迫自己脱去衣服,而他却穿着整齐安坐在沙发上,以
淫邪的视线,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这让项碧凤格外的感到羞耻和屈辱,在脱衣
服的时候,不止脸蛋满布红晕,就连身上的雪白肌肤也染上一阵樱色,白里透红
的胴体,显得更加粉嫩可口。

  项碧凤一直脱到一丝不挂为止,才用背上的双翼绕过来包覆着胸前的白玉乳
笋,并以一对柔若无骨的纤手,按到下面粉雕玉琢,光华如雪原,桃花原的三角
地带。

  在项碧凤本来已经够尴尬的现在,项飞羽却还要更进一步的喝叱说道:「把
你的翼和手都移开!我要好好的看清楚。」

  羞怯不已的项碧凤,雪白的贝齿紧咬着自己柔嫩的红唇,张开背上的双翼,
再把一双玉手移到臀后握紧,把自己曲线玲珑的娇躯,赤裸裸的展现在兄长的眼
前。

  项碧凤的背上张开着带有神秘感的黑色双翼,乌漆抹黑的长发扎成马尾,有
如宝石的紫色瞳孔带着羞耻的眼神,天香国色的俏脸暗透玫晕。曼妙的身材虽非
肉感型的,却自然流露一种浓纤合度的纤瘦骨感美。娇小的身体,微隆可爱的挺
突胸前双丸,有如白壁无瑕的花丘,苗条修长的玉腿。

  即使自己是她的哥哥,项飞羽还是不自禁的在心中赞赏自己的妹妹是个出众
的小美人。尤其是配上她尴尬之余,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的那种羞急不安的神情。

  项飞羽由沙发上站起身,并且残忍的命令说道:「给我像狗般爬在地上,吠
两声来表声服从!」

  虽然自己深爱着哥哥,又已经跟兄长有了肌肤之亲,但是比起刚刚开始的恋
人关系,二人之间却被是比更深刻的兄妹关系连系着。被自己所尊敬和崇拜的哥
哥,命令做出这么羞辱的动作。项碧凤的内心一时间饱受煎熬,自尊、害羞和矜
持阻止着她,使她不愿意行动。

  项飞羽用力的把妹妹推倒在地上,然后再在她那又圆又白的小屁股上用力的
痛打,一掌又一掌的重重打下去,发出啪啪声的打屁股声,响彻在厅内。

  项飞羽怒声骂道:「居然敢不听哥哥的说话?你怎么这么任性!哥哥我平常
是怎么教你的?该打!该打!该打!」

  「啊啊啊啊!痛!」被打屁股的项碧凤连声呻吟起来。

  赤裸裸的爬在地上,高举着雪臀被哥哥打屁股,那种屈辱,羞人之余却使她
感到异样的兴奋。被打屁股的每一下痛楚,也同时为她带来了甜美哀怨的异样快
感,石壁的花穴内开始渗出爱蜜。

  「汪!汪!汪!汪啊……」在不该有的耻辱快感中,美丽的少女在兄长打屁
股的惩罚之下,哀羞屈辱的抬高螓首,摇摆着那乌黑柔亮的马尾,张开娇艳欲滴
的红唇,像狗般大声吠出来。

  项飞羽听了之后,大感快意。并从随身的口袋中取出项圈和牵狗的狗带,扣
在妹妹的粉颈上,拉着狗带牵着妹妹前进。

  像畜生般四肢并用,全身精光赤裸,爬在地上行走。项碧凤感到哥哥的视线
落在她那左摇右晃的小屁股蛋上。想到自己的桃花源和菊穴全被哥哥看在眼里,
进一步煽起了羞耻心的项碧凤,感到全身为之沸腾,体内快感潮涌,花穴内又渗
出了更多的爱蜜。

  项飞羽此时用脚不轻不重的踢在妹妹的臀上,粉嫩雪滑,白玉盘桃似的屁股
受了这一击后为之变形,接着更是晃动起来。项碧凤在受痛后更是哀声低呼道:
「汪!汪!」

  刺激的性爱,更胜于麻药,暂时消除了项飞羽在这之前的不快与担忧。让他
的心情为之畅快起来。

  不久后,项飞羽牵着妹妹回到自己的房间,并对妹妹喝令道:「你这小母狗
给我跪好在地上!」

  项碧凤为了讨得哥哥的欢心和取悦他,蹲下身后双手贴地,雪白长腿往左右
分开,搬出犬只般的屈辱跪姿。

  看着哥哥高高在上,淫笑地看着自己。项碧凤感到满脸发热,羞惭的低下螓
首。体内却窜过电流般的快感。

  可是有一点教项碧凤感到分外尴尬难堪的,却是从她花穴中渗出来的爱液透
明牵丝,已经垂落到地面。

  项飞羽一手拿起自己的调教工具箱,另一手拿起系着妹妹粉颈的狗带说道:
「今天的天气不错,我就和你这小母狗出去外面玩玩!」

  一路向着门口走去,项碧凤心中的不安与恐惧就逐步上升,她害怕的心想,
哥哥不会是真的要自己走出屋外吧!在屋内的话,是只有自己兄妹两人的秘密世
界,即使再怎么羞耻的调教,也不用担心会被人看到,但在外面可就是另一种情
况了!不过心跳加速的项碧凤,面对着未知的调教,花穴内却渗出了更多期待的
淫蜜。

  等到项飞羽打开大门,一阵凉风吹送而来,掠过正跪坐在地上,项碧凤赤裸
的胴体,这使恐惧得如坐针毡的她,立时为之瑟缩发抖。

  看着妹妹受惊到脸色发白,可她白壁无瑕的桃花源却沾上一阵反射着妖异银
光的爱液,项飞羽在淫笑着用力拉扯妹妹颈上的狗带,要强行把妹妹拉出门外。

  「汪!汪!汪!汪!汪!」项碧凤螓首猛摇,慌张得六神无主,跪在地上连
声吠叫,挣扎着不愿出去。

  「给我出来!你这头母狗。」敌不过项飞羽的蛮力,在兄长的叱喝声之中,
项碧凤这个吸血鬼的美娇娘,被强行拖出了屋外,一身羊脂白玉似的肌肤,完全
暴露在炫目阳光的照射之下。

  不会吧!项碧凤在心里呐喊道。心里慌张不已的项碧凤,没想到兄长真的要
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校自己,而且还是在随时会有路人经过的花园。除了几棵可以
遮挡视线的大树,花园内就只有高不过三尺的草丛作为围栏。要是真的有路人经
过,一眼就可以把自己看得一清二楚。

  项飞羽欣赏着妹妹那一张害怕得没有了血色的白玉俏脸,还有颤抖个不停的
胴体。从调教工具箱里取出一根粗壮的伪具,放到妹妹那湿淋淋的桃花源上,启
动开关,以不断在震动和旋转的伪具在上面磨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翠绿的花园草坪内,响起了一丝不挂的项碧凤,那悠扬悦耳的淫声浪语。
原本平凡的花园,成为了高度刺激性危险的场所。随着伪具的震动,陷入在快感
的洪流中的项碧凤,勉为其难的分神留意着屋外的行人路,任何的风吹草动也足
以使她心跳加速和花容失色。

  「啊啊啊啊……不要……哥哥……啊啊啊啊啊……回屋里去吧!我求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脸上带着紧张、害怕和快意表情的项碧凤,
妩媚的呻吟着,向自己的兄长作出请求。而她的赤裸娇躯,却不由自主的在伪具
的震荡之下,扭腰摆臀的伸腿踢蹬挣扎。

  项飞羽五指狠抓在妹妹胸前娇小的白玉乳笋上,厉声叱骂道:「你是狗!只
会汪汪叫的!不要学人类说话。」

  「汪……汪……汪……汪……」眼角含泪的项碧凤,唯有强行忍耐着在体内
四肢百骸内漩走的快感电流,像狗儿吠叫般乞求。

  但是项飞羽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眼前性感妩媚的尤物妹妹,反而关上了门再
将之锁上。

  项碧凤看着这种情形,更加心惊胆跳!但与害怕的程度相反,被兄长凌辱折
磨的她,却感到体内的官能欲火正炽热的熊熊燃烧。胴体涌出了一阵香汗。

  项飞羽拿起沾满妹妹透明爱液,在急剧震动的伪具,将之用力的扔出了到外
面的行人道上,然后像跟狗儿玩游戏般逗弄着妹妹说道:「碧凤!去给我把棒子
拾回来!」

  失去了伪具形震动棒的项碧凤,顿时感到桃花源一阵空虚。可是看着外面的
行人道,她却害怕的螓首猛摇,要她爬出去像狗般用口检回来,这么无耻和大胆
的举动,纯真的她可做不出来!万一被人发现的话,她简直想也不敢想。

  可是项飞羽并没有这样子就饶过妹妹,从调教工具箱内取出一根皮鞭的他,
瞧着妹妹那一身细皮嫩肉,曲线玲珑的胴体,用力的挥鞭,痛打在妹妹的小屁股
蛋上暴喝道:「去给我拾回来!」

  「啊啊!」小屁股蛋被打的项碧凤,害羞且恐惧的猛摇着螓首,就是不肯行
动。

  「你这衰狗!不听我这主人的话吗?」虐待狂的项飞羽,凌厉的挥鞭痛打在
妹妹的裸体上,让她痛得滚倒在地上,转来转去,摇晃和震动着的胸前双丸,蛇
舞扭动的小蛮腰,纤腿上满是淫蜜的光景诱人非常。

  尽管项飞羽把妹妹打得浑身都是纵横交错的赤红鞭痕,却没想到妹妹的羞耻
心这么强烈,始终不肯服从命令。

  于是项飞羽狡滑的伸手在妹妹温软如玉的娇躯上一阵爱抚,抚弄着她冰肌玉
骨的胴体,并借此施展东斗日拳的秘术。刺激得项碧凤张开樱桃小嘴,淫声乱叫
过不停,体内快感一浪又一浪的涌来。然后才用锁匙开门,再将之关上后,隔着
门对妹妹说道:「给我去把震动棒拾回来!要不然你就一直在外面等待好了。」

  「啊啊!哥哥,不要啊!」项飞羽羞急不已的哀叫道。

  可是裸体在屋外,就已经叫项碧凤羞耻到无地自容了,要她爬出去行人道到
外面去拾震动棒,她实在做不到。

  进退两难被留在屋外的项碧凤,却感到体内阵阵欲火的煎熬,还有花穴内的
虚与与骚痕不安。刚才被兄长用东斗日拳的秘术刺激,使她的身体愈来愈敏感且
性饥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羞得面红耳热的项碧凤,
难以忍耐的开始了最原始的动作。缩成一团,慌张害怕的她,却仍然用一对纤手
的青葱玉指,放到桃花源上轻挑慢捻的自我安慰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不要再折磨我了!求求你!」项碧
凤一面在淫声浪语,一面用柔若无骨的手指,在花唇上端拨开花瓣,对着小红豆
绕圈拨弄。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美眸中满是情欲的项碧凤
摇晃着螓首上的乌黑秀发,感受着体内浪涛潮涌似的快感。

  而在一门之隔的屋内,兴奋不已的项飞羽也由裤裆中掏出了自己的擎天一柱
上下套弄的自慰。他急不及待的想侵犯妹妹,但是在妹妹屈服之前,他却不愿意
把她放进屋内。

  「啊啊啊啊啊啊……」兴奋到欲仙欲死的项碧凤,一直警戒的注意着四周,
这时她发现到在远处有一家四口正朝这里经过,相隔只有不足百尺。

  吓得脸上血色尽褪的项碧凤,抬首左右望了一眼,实在是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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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停不下自慰动作的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家人逐步接近,急如热锅上
的蚂蚁。

  「啊啊……」那一家人中的小女孩指着项碧凤高声叫起来。

  这时候害羞得恨不得想有个地洞可以钻进去的项碧凤,心中灵机一触的想到
眼前虽然没有地洞可以钻,但却还有无边无际的天空,立时张开背上的双翼,瞬
间拍翼高飞起来。

  「那个姐姐没有穿衣服!」小女孩指着项碧凤对家人大声说道。而她的说话
立即为项碧凤引来了其它三人的眼光。

  幸好项碧凤在千钧一发之际,飞到了屋顶上急速爬下。此时她只有螓首和香
肩露出在外,粉脸通红的她,纤手依然在桃花园上按弄抚摸的在自我安慰。

  看似是母亲的中年女人对小女孩说道:「你不要乱说!」

  小女孩不服气的辩解说道:「真的!那个姐姐真的一件衣服也没有穿衣服!
就坐在门外,还用双手在小便的那里摸来摸去。」

  项碧凤听了羞得满脸胀红。深感屈辱的她,却品味到体内强烈的快感电流窜
过,全身剧震。

  那个母亲说道:「那她刚才还坐在在门口,怎么突然之间到了屋顶?」看着
满脸红晕,神情可疑地剧烈喘息的项碧凤,对方也深感怀疑。

  小女孩天真无邪的照事实说道:「用背上的翼飞上去的!」

  原本一脸鄙视和嘲弄神色看着项碧凤的那个母亲,啼笑皆非的说道:「人怎
么会有翼?你不要看多了动画就乱说!」

  小女孩争辩说道:「是真的!我没有说谎。」

  结果小女孩被拒绝相信事实的母亲强拉着离去,而正在以激烈动作来自我安
慰的项碧凤,则深深的舒了一口气,并且全身绷紧的迎来了一个澎湃的高潮!

  有如漂浮在云端的项碧凤感到体内快感的滔天巨浪涌来,花穴内热流上涌,
在高频的蠕动与收缩之间,把清澈透明的阴精劲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淫声高呼的项碧凤,还在用青葱玉指抚弄着小红豆,浑
身香汗淋漓的她,感受着叫人回味再三的快感余韵,酥胸随着深呼吸不断起伏。

  体内官能火焰还没有褪去的项碧凤,从屋顶上探出头来往下望。心中想着,
就这样一直光着身子躺在屋顶也不是办法。

  忍耐着心里的焦躁与不安,心跳加速的项碧凤小心注意着街上行人的来往。
一直等到了没有人之后,就张开双翼高飞而起,俯冲掠过地面,拾起之前兄长扔
出去的震动棒,然后飞奔到门口。

  项碧凤用粉拳猛敲着门口,娇声喊道:「哥哥!我拾回来了,开门让我进来
吧。」

  可是屋内却没有一点反应。紧张得额上冒汗的项碧凤,颤抖着雪白的胴体,
焦急的继续敲门,求饶喊道:「哥哥!是我,碧凤啊。开门给我吧!」

  好不容易屋中的项飞羽打开门,迫不及待的项碧凤立即就想钻入。但是当赤
身露体的项碧凤刚把她苗条长腿踏入房中时,就被手执皮鞭的项飞羽一鞭打在她
胸前挺突的白玉乳笋中间。娇小的乳笋一阵上下晃动的项碧凤受痛后哀叫出来,
并且倒跌出屋外。

  项飞羽走出屋外关上门,并且愤怒的对妹妹说道:「我叫你扮成狗去把震动
棒捡回来,你不仅改用飞行的方式,还开口说话,这么想讨打吗?你这被虐待狂
的小变态!」

  项飞羽一面教训妹妹,一面挥鞭如雨下,打落在妹妹白瓷般娇嫩雪滑的胴体
身上。

  「啊啊!不要……别打……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连声惨叫的项碧
凤,在痛苦之余,想到自己赤身露体的被哥哥在光天化日之下鞭打,随时有可能
会被人发现的危险。焦躁、屈闷、羞急和尴尬的同时,她年轻的肉体却产生出一
股异样的快感。陷入进愈痛苦愈堕落,愈堕落就愈快乐的被虐漩涡之中。

  随着项碧凤的痛苦增加,与快感的持续上升,项飞羽终于停止了挥鞭的手。
而生为妹妹的项碧凤,则娇慵无力的软倒在俊美的兄长脚下,呵气如兰的大声娇
喘,浑身香汗淋漓,羊脂白玉似的胴体上点缀着一颗颗金黄色的汗珠。三千乌丝
也被汗水沾湿,妩媚的黏在她的嘴角和香肩上,酥胸一起一伏的在深呼吸。

  兴奋不已的项飞羽说道:「反省过了没有?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吗?」

  项碧凤惭愧的低下螓首,空虚的花穴内淫蜜泛滥,在蠕动与收缩之间正渴求
着征服者的来临。

  项碧凤婀娜多姿的纤手一拨颈间凌乱的发丝,然后四肢爬在地上,像母狗般
咬起自己刚才掉在地上的震动棒,上面还沾自己之前渗出,透明黏稠的爱液在其
上。忍耐着无比的羞耻,红着脸蛋儿的缠绕在兄长的脚下,用螓首磨蹭。就像狗
儿跟主人撒娇的!

  项飞羽也实在受不了,欲火高涨的他在口中骂道:「看我怎样收拾你这小母
狗!」与他侮辱人的骂人言词相反,他的行动却是温柔且迅速的抱起妹妹,一口
气要跃到屋顶上。

  项飞羽从妹妹的口中夺过震动棒说道:「想要吗?」

  被兄长压在身下的项碧凤,一张天香国色的俏脸上暗透玫晕,樱桃小嘴轻张
的娇声吠道:「汪!汪!汪!」

  项飞羽得意的淫笑道:「那我就好好奖赏你这淫荡的小丫头好了!」

  项飞羽翻转妹妹的娇躯,让她的螓首露出在屋顶外,可以窥见街上的行人,
用狗爬式的姿势爬着,雪白炫目的裸背向天,圆浑香臀向着自己。

  这么羞耻的姿势,让项碧凤尴尬得浑身颤抖,可是想着手握震动棒的哥哥马
上就要侵犯自己,她的桃花园内就渗出了期待的淫蜜。

  可是兄长的动作却出乎项碧凤的意料之外,马力全开的震动棒,并没有插入
进她的花穴内,反而是顶着她的花唇口,贴着小红豆的位置在高速震动。

  「啊啊啊……哥哥……啊啊啊啊啊……你怎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激烈震动产生强烈的快感,从项碧凤的小红豆,扩散至她体内的四肢百骸。

  接下来解开裤头的项飞羽,用他那一根粗壮结实,血肉之躯的擎天一柱,怒
闯进妹妹已经湿成了泽国的花穴内。

  「哥哥……啊啊啊……好快感……」项碧凤满足的发出了淫声娇呼,其浪叫
顿时响彻云霄。

  项飞羽双手从下向上托着妹妹的一对可爱的椒乳,一面揉搓玩弄。同时他还
干劲十足地腰腿用力,一再突入驰骋于妹妹的小穴穴内,展开急剧的活塞运动。

  「啊啊啊……哥哥……哥哥……啊啊啊啊啊啊……」尽情的放声淫叫的项碧
凤,感到体内澎湃的快感潮水般涌来。

  此际她正品尝着兄妹乱伦的禁忌之乐,沉醉于这堕落的快感中不能自拔。

  「爽吧!爽吗?你这小妖女!身为妹妹居然引诱兄长,你真是罪大恶极!」
项飞羽一方面把所有的罪责都怪罪到妹妹的身上,并且把右手抽回来,在妹妹香
滑弹手的圆臀上重重的拍打起来。

  「啊啊啊……屁股……」受痛的项碧凤柳眉倒竖的哀声娇呼。

  这时候由于有路人经过,为了阻止自己的淫叫声引人注意,项碧凤唯有用洁
白的贝齿轻咬着自己的红唇,忍耐着不发出叫声,并且默默的承受着兄长在自己
花穴来接连不断的冲刺突击。

  「呜……唔……啊啊……」从项碧凤指隙间,泄漏出煽情的低声淫语。奔腾
在体内的快感洪流,冲击着她全身的神经。

  一面被打屁股,一面被抽插,项碧凤置身在被虐与激情性爱的天国与地狱之
间。

  「啪……沽滋……啪……啪……沽滋……啪……啪……啊啊啊……啪……沽
滋……啊啊啊……」打屁股的声音,高速抽插时发出的响声,混和着项碧凤在忍
耐到极限后发出的闷声淫叫。

  「干死你这淫荡的小丫头!」项飞羽在嘴上责骂着妹妹的同时,一手搂着妹
妹的小蛮腰,一手按着妹妹的乳峰,腰腿用力的旋转打圈,并且九深一浅的连环
突进,干得项碧凤的淫蜜从花穴中直流到双腿之间,点点滴滴洒落在屋顶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了……」
逐渐迫近高潮的项碧凤,随着体内快感的攀升,螓首为之左摇右摆,最后更仰向
天上,不能自制的大声淫叫出来。

  项碧凤的举动引来路人们的注目,一个娇俏的小姑娘只有头部突出在屋顶外
并奇怪的乱叫,让人引发了不少奇异的乱想。

  「哈呀!哈呀!哈呀!」项飞羽汗流浃背的倾尽余力作出最后的驰骋突进,
壮硕的大肉棒在妹妹的小穴内进进出出。

  「呜!哥哥……我……啊啊啊啊啊啊……」在项飞羽低头咬着项碧凤的黑翼
上的同时,负痛的她达到了巅峰。

  高潮的项碧凤双眼反白,浑身僵硬绷紧,花穴高频收缩,猛烈的挤压与勒紧
项飞羽的擎天一柱。紧接在妹妹阴精潮喷,如瀑布般从花穴内下泻,项飞羽也一
泄如注的爆发了,把热牛奶猛烈的射进妹妹狭窄湿润的小穴内。

  这是不能让他人得知的禁忌关系,但在晴空朗日之下和妹妹欢好,项飞羽却
感到一种罪恶和背德的快感!这强烈的官能快感,足以让人乐而忘忧。

     ***    ***    ***    ***

  而在稍早之前,离开项飞羽临时居所的嘉芙莲,就马上以电话联系吉尔·德
莱斯跟他报告道:「我想项飞羽可能爱上了那两个妖女,当我说要把她们送到你
的研究所之际,他表现出了强烈的抗拒情绪,我担心以后还能不能够信任他!」

  电话另一端的吉尔·德莱斯以优雅的语气说道:「项飞羽还真是个善良的少
年!唔,这样好了。你就多用上一点色诱的手段控制他,反正年轻人的脑袋一定
敌不过下半身的,被你这个尤物师傅色诱的话,他必定会把什么妖女都忘得一干
二净了。」

  嘉芙莲不悦的说道:「你不要胡说八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可是已经结
了婚的人。何况项飞羽还是个少年,而我可是他的师傅!」

  吉尔·德莱斯以狡黠的声音说道:「你丈夫不是已经死了吗?年轻的寡妇对
少年可是更加有吸引力的。再说,你和项飞羽的师徒关系,也不过是利用这些年
轻人做为我们用完即丢和送死炮灰的工具,万一他真的被那些妖女迷上了,反叛
起来的话,我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嘉芙莲气愤的说道:「荒谬!」满脸怒容的她关上了电话。

  呆立在街上的嘉芙莲,当然不会接受吉尔·德莱斯这个黑魔法链金术士的淫
邪提议,去色诱自己的徒弟那么淫荡!可是受到他这大胆提议的刺激,自己却不
自觉的在心中把项飞羽和亡夫比较起来。

  二者比较的结果却让她大吃一惊,自己竟然觉得项飞羽比亡夫更加重要!接
下来她随即螓首猛摇,强烈地否认脑中不该有的想法。

  尽力在心中回忆起自己从前和丈夫恩爱的片段,可却总是觉得很不真实和虚
幻,一切一切都好像做梦似的。嘉芙莲悲哀的心想,亡夫死去才不过数年,莫非
自己就已经开始把他淡忘了吗?

  接下来的数天,嘉芙莲调集人手和飞机,把之前在阳明学园所捉到的师生集
合起来,准备运送到法国。

  而在机场内,项飞羽和妹妹项碧凤,则负责押送马惠婷和马秀英两姐妹,加
上其它学生。

  身为教师的马惠婷和马秀英,被迫带上了手扣和脚镣,上面还刻有用来封印
她们体力和魔力的咒文。

  戴着手扣和脚镣,穿着套装裙,身材曲线前突后翘,把金黄色秀发披散在肩
上的马惠婷,脸上表情冰冷,别具另一种奴隶教师的风情。

  身材高挑健美,不比姐姐逊色的马秀英,用她眼镜下的美眸,怒目瞪视着项
飞羽说道:「你想把我们送到那里去?」

  面对眼前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两个美人女教师,虽然她们分别是猫妖和狼
女,可是项飞羽想到要把她们转交给吉尔·德莱斯的研究所作人体实验,他就为
之心痛不已。自己实在不想这样做,可又不能违抗师傅嘉芙莲的命令!

  项飞羽唯有硬着心肠强硬的说:「你们不要多管,不想被打就给我闭嘴!」

  被师傅告知这同时是一个引诱马玉铃陷阱的项飞羽,心里升起了不该有的叛
逆想法。身为一个正义之士,比起把马惠婷和马秀英交给别人,他宁愿让马玉铃
把两个姐姐都带回去,即使她们是敌人,是邪恶的妖魔。

  对项飞羽来说不知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一批属于敌人的直升机,用几乎贴
地飞行的方式,低控避过雷达的侦查,并且用魔法干扰法术的探知,突然出现在
机场上空展开攻击。

  数十架直升机分成多组,分别以飞弹攻击,和用机关炮扫射。

  机场内的除妖乱军,则以对空炮和手提防空飞带反击,带着一股股白烟的飞
弹不断对天发射。爆炸的轰隆声不绝于耳,火球接连升起。

  除了现代武器此外,除妖乱军还把一批法师部署在地下机库,利用风系的法
术,卷起多股直达天际的龙卷风,袭向敌人的直升机。

  先后有多架属于妖魔的直升机中弹后炸成了炽热的火球,又或者被龙卷风入
之后失控急速旋转,最后坠落爆炸。

  而除妖乱军的一方,也在妖魔的攻击之下,不断有人中弹倒地,机场内的爆
炸接二连三。

  在大型运输机内的马秀英透过窗外看到援兵来救,心想妹妹必定也在其中。
本能的感到一阵喜悦!可是想到项飞羽输入进自己颈后的微型炸弹,她又为之不
安起来,不自觉的开枱担心,恐怕自己获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看到妹妹马秀英患得患失的表情,身为姐姐的马惠婷其实和她一样不安和害
怕,不过她既然是姐姐,就有安慰妹妹的责任。用戴着手扣的手轻拍妹妹的肩膀
说道:「听天由命吧!不管如何,姐姐我会一直待在您身边的,我们两姐妹到死
也不分开。」

  「惠婷姐姐!」眼角含泪的马秀英,回过头来心情激动的看着姐姐,然后憎
恶的瞪着项飞羽。

  项飞羽表面上一如平常的冷漠,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可是看着窗外跟敌人
厮杀中的同伴,他却把一颗心都放到了马惠婷和马秀英两姐妹身上。心想马玉铃
若真来了的话,究竟她能否把两个姐姐救回去?还是会连自己也一起被捉住?虽
然项飞羽有心想借机会放走马惠婷和马秀英,但做为敌人的马玉铃可不会知道这
一点,要是在战阵中跟她交上了手的话,自己为了保护妹妹碧凤,就不得不跟她
一战。

  而在除妖乱军专注于防空作战的时候,马玉铃终于来了!

  拥有强大魔力的马玉铃以九尾狐狼的形态现身,率领一大群,达到数百头的
人狼由飞机场边沿的森林中杀出来。

  马玉铃全身银毛闪亮的巨大身体冲杀在最前面,背后跟着不断开枪扫射的人
狼群,再之后的则是其它的雪女妖、吸血鬼、鹰魔、蛇妖和牛头人等多种妖魔。

  「滚开!」马玉铃的号叫响彻整个战场,心中关切姐姐安危的她,爪下中者
必死,无不被切成数截。

  在马玉铃的带头冲杀之下,除妖乱军的防线在敌人的陆空夹击之下立时为之
崩溃。数千妖魔和被他们支配控制的人类士兵,长驱直入而内,迫近项飞羽等人
所在的运输机。

  透过窗口看到两个姐姐的马玉铃全身激动不已,项飞羽则拔出玄冰剑护在妹
妹身前,准备马玉铃抓破机身的时候挥剑跟她一战。项碧凤信任的牵着哥哥的另
一只手,手执鎌刀打算跟哥哥共同进退。

  「轰!」

  一发炮弹落在马玉铃的身旁,猛烈的爆风把她掀翻在地。

  「玉铃!」担心妹妹生死的马惠婷和马秀英,急得热泪盈眶的把手按在窗口
上大声尖叫。


               第三十二章

  而由嘉芙莲所亲自指挥的战车部队,正从机库内逐一驶出来。

  另一方面,除妖乱军事先埋伏好的直升机群,也在此时升空加入战斗。

  直达天际的龙卷风在机场内旋转移动,一旦被卷入,无分敌我都会被卷至半
空,摔下来的时候,可说是九死一生。

  天空上满是被龙卷风卷起的人、车和对象,而在龙卷风之间,双方直升机互
相追逐,以对空飞弹和机关炮猎杀对手。被击中的直升机,有的拖着长长的黑烟
坠落爆炸,有的则直接在半空炸成火球。

  空中的激战在进行时,地面上的战斗也没有停过下来,获得战车部队加入的
除妖乱军,向妖魔集团大举反扑。

  一辆战车向着躺倒在地的九尾狐狼直升而去,车身上配备的机关枪朝着身体
多处染血的她猛烈扫射。

  「砰!砰!砰!砰!砰!砰!」震耳欲聋的机关枪子弹不断打落在马玉玲的
身上。

  「不要!」运输机内的的马惠婷眼看着妹妹受伤倒地的惨况,急得眼泪直冒
的掩嘴娇呼。

  「玉玲!站起来啊!快逃啊。」马秀英则娇躯剧震,猛烈的拍打着窗口的玻
璃。

  项飞羽患得患失的看着马玉玲就要落入同伴手中,几名伴着战车行动的道士
正包围着她,想要施法将她捕捉。

  「可恶!」马玉玲全身一阵银光闪动,在她震怒的咆哮低啸的同时,她已施
法治疗好身上的伤势。

  前爪银光一闪,坚硬如钢的利爪,立时闪电般切断了那几名道士。在他们的
尸体碎散,血雨纷飞的此刻,马玉玲一个翻身扑在战车上施法。

  马玉玲的利爪虽然奈何不了战车的装甲,但治疗魔法摧动到极限的她,把战
车内士兵的肉体新陈代谢加速了千百倍,使他们体内的细胞相继死亡,变成枯干
衰老的尸体。

  「把那头九尾狐狼捉着!就算炸断、打断她的手脚也可以。」嘉芙莲在战车
内下达的命令,分别透过车上的扩音器和无线电播放出去。

  多辆战车分头包围体形巨大的马玉玲,战车上的机枪交织成一张火网,从上
向下封锁着她的行动。

  同行作战的除妖乱军中的法师,则以风系和冰系的法术想要捕获马玉玲。

  低头咆哮的马玉玲心中关切着两个姐姐的安危,而跟着她行动的人狼群却被
战车部队所切断并阻隔开来,一时间无法支持。

  面对眼前的天罗地网,马玉玲顾不得少女的羞耻,在强敌环伺之下变身回复
成人形。

  马玉玲的银色长发随风飘荡,九条银亮的尾巴气得倒竖,银色美眸中满是杀
气,个子娇小的她却有一双仅次于二个姐姐的硕大双峰,乳尖的蓓蕾鲜艳粉红。
一身肌肤娇嫩雪白吹弹可破似的,纤腰紧窄小腹平坦,长腿苗条修长,而她的花
丘微隆,光滑没有一丝杂草,中间则是诱人的凹壑。

  屹立在烽烟中的马玉玲,赤手空拳浑身一丝不挂,但娇躯玲珑浮突的她,却
没有弱质女子楚楚可怜的姿态,反而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势。尤其是被她银
白分明的双眸所瞪视着,使感到她魅力迫人的同时,还会不自然的感到恐惧。

  跟之前心中抱着正义,不惜与邪恶战斗的心态不同,在这一战中一直犹豫的
项飞羽,看着飞机外充满威胁性的裸身美少女,却象是彷佛看到女神一样。一时
间心动不已!

  赤裸的马玉玲瞬间消失在项飞羽眼前,以闪电般比奔马还快的速度,凭着小
巧玲珑的身体,穿透机枪火网,跃落在一辆战车的车顶上,单膝跪着伸出玉掌向
下。掌中银光流动的她,以治疗魔法毫不留情的杀死车内的人。车里的士兵,在
眨眼间只能看着手掌变得枯瘦,和满是皱纹,在震惊的哀叫中死去。

  「把我的两个姐姐交出来!」马玉玲怒瞪着那些持枪挥剑包围她而来的除妖
乱军。

  马玉玲得到的回答,是一连串的子弹,和强风暴雪般袭来的冰雪风暴。

  在被击中之前的一刻,马玉玲跃起闪过,继而凌空翻滚落在地上,挥拳踢腿
击倒不断涌来的敌人。

  眼前酥胸晃动的美少女打出的粉拳,看起来香艳无比,但被打中的人却是胸
部多条筋骨断裂,甚至即时被震碎心脏或肺部,吐血身死。

  以一敌百的马玉玲,在敌阵中左冲右突一无所惧,而被她打中的人,则不断
飞起数十尺,堕落地上非死则重伤。

  眼见部下死伤多人还是无法擒下马玉玲,嘉芙莲终于罕有的步出战车外,决
定率领一众高手亲自迎敌。

  嘉芙莲这一次用一柄以现代技术铸链出来,由多种合金造成,并且经过一百
名红衣主教祝福的圣枪作武器。

  嘉芙莲一脚优雅的放在炮塔上,另一脚站在车身上,露出窄身群下的雪白长
腿,一头金发有如飘瀑随风飘荡,以水蓝色的双眸,鄙视的看着马玉铃道:「妖
魔习性淫荡,但不要脸到像你这样,光着屁股四处跑的妖魔,我还真没见过!」

  原本紧抿着红唇的马玉铃,一张鹅蛋脸羞愧得通红,咬牙切齿的说道:「你
就是嘉芙莲吧!照李美思大姐给我的资料,你就是操控绑架我两个姐姐的主谋。
把他们交还给我!要不然我不止要剥了你的衣服,还要折断你的骨头。」

  包围着马玉铃的一众高手,有男有女,有老有嫩。对眼前的裸体妖女,有的
投以好色的视线,有的则是轻视厌恶。

  高高在上的嘉芙莲,迎风而立,单手叉着小蛮腰,满脸鄙视神情的说:「一
头连衣服也不懂得穿的畜生!还敢在这里说大话,给我打断她的手脚,将她生擒
下来。」

  随着嘉芙莲的命令,由她率领的数十名高手,相继开枪用箭射向马玉铃。所
用的箭和子弹,都是经过特别处理的破魔箭和用圣水洗礼过的子弹,对妖魔有额
外的杀伤效果。

  身处在重围之中的马玉铃,胸前双丸一晃,娇躯闪电般单膝跪下,重拳猛击
在地面之上。

  机场的坚固水泥地面被她打得碎散崩裂,形成了一个大坑。大的水泥块翻起
来成为盾牌,替她挡开了箭雨和弹雨,其它细块的四散纷飞射出,以高速射向包
围着她的敌人。

  「哗呀!啊啊啊……闪开……反击……」

  整个包围圈为之大乱,各人都忙着闪避抵挡,当中更有人五、六人被击中受
伤。

  身处包围圈在正中央的马玉铃,一跃达到数十尺,有如拥有羽翼的飞腾在高
空,再俯冲下扑向嘉芙莲。

  刚刚打开射向身上石块的嘉芙莲,紧接着举枪猛刺向身材曲线玲珑浮突的马
玉铃。

  身为一个女孩子,却被迫裸身作战的羞愤,以及对伤害姐姐仇人的憎恨,马
玉铃的纤美长腿上用足了力度,以千斤以上的神力踢向嘉芙莲的枪头。

  一声沉重的闷响之后,嘉芙莲连人带枪,整个人被踢飞开去。

  嘉芙莲身旁的众多高手,相继围攻杀向马玉铃,刀、枪、剑、棒齐出。以众
围攻强大的妖魔,本来就是人类常用的战术。

  蛮力惊人的妖魔并不少见,象是蛇妖狄比度和独眼巨人彼德·格古落都属于
这一类。但这一类型的妖魔通常都缺乏速度,即使罕有的力量和速度都拥有了,
但体型健硕巨大的身躯,也容易闪躲和命中。不过拥有葫芦型的嫚妙身材,体型
娇小的马玉铃。可是同时有着力量、速度和小巧体型的优点。

  面对众多围攻而来的人类战士,她一方面以迅雷般的高速移动,并且灵活的
瞬间转向,左冲右突的逐一击破。虽然她赤手空拳且一丝不挂,可她拳脚上的数
千斤力量,就已经极具杀伤力了。在短暂的交手接招之中,已经有多人被打死打
伤在她的拳脚下。

  在飞机上看着这一切的项飞羽,没想到师傅嘉芙莲亲自出手,还有多名高手
襄助之下,居然也会落在下风,实在是始料不及。

  项飞羽忧心的想着,再这样下去师傅随时会有伤在马玉铃的手下,甚至送命
的可能。

  虽然项飞羽心中也有想过找机会故意失手,让马惠婷和马秀英乘机逃走的想
法,但这种机会始终没有出现,眼看师傅情况危急,这时候他迫不得已,对妹妹
项碧凤说道:「我要落机支持师傅,我一离开,碧凤你就吩咐机师起飞,不用等
我,免得受到敌人的攻击。」

  项碧凤难舍难离的握着哥哥的手说道:「不如就这样起飞离开吧!嘉芙莲小
姐她就算处于劣势,也没有这么容易被马玉铃打败的。我不想哥哥你去冒险!」

  项飞羽透过窗口看着师傅嘉芙莲,集数人之力围攻马玉铃,以银光闪动的利
刃,构成一张刀剑网罩向她赤裸的娇躯。

  马玉铃身处刀枪剑网之间,却跳高窜低的巧妙闪过,纵使偶有闪避不及的,
她香臀一摆,臀上的九条尾巴就疾风般卷至,分别组成护盾和缠着敌人的兵刃。

  项飞羽焦急地大声说道:「我不能丢下师傅不管!」

  接下来项飞羽打开机舱门,跃出外面参加战斗。

  项飞羽找了一辆邻近的战车,命令车来的士兵打开上盖,直接驶去救援师傅
嘉芙莲。

  高速行驶的战车追近跟马玉铃缠斗激战中的嘉芙莲,项飞羽一面使出风系法
术,以凌厉的强风疾卷向马玉铃,并且大声喊叫道:「快躲进车内!」

  浑身香汗淋漓,金发还黏在俏脸上的嘉芙莲气愤不已。马玉铃比她想象之中
还要难以对付。

  虽不想承认失败而退走,可再战下去,只怕连自己都要伤在马玉铃的拳下。

  嘉芙莲手中圣枪虚晃一枪,作势欲攻后迅速退走。

  「别想逃!把我姐姐还来。」马玉铃拳腿一扬,一脚踹飞一名用手好手,无
视项飞羽使出的强烈风压袭来,紧追不舍而至。

  「休想伤害我师傅!」当嘉芙莲跳到战车顶上时,项飞羽立即挺身挥舞玄冰
剑替她阻挡马玉铃。

  面对马玉铃的美艳裸躯,带着金黄汗珠在晃动摇摆的双峰与柳腰,项飞羽为
之心跳加速。不过他手上剑势却半点不慢的迎敌。

  「滚开!」马玉铃娇叱一声,以青葱玉指夹着项飞羽的玄冰剑,一脚踢向他
的胸膛。

  项飞羽连忙倒翻闪开,跌落在地上。不过嘉芙莲却把握住这千钧一发的机会
躲进了战车之内,并且关上了上盖。

  「砰!」马玉铃重拳打在战车的上盖,虽将之打凹了,却对付不了这人类的
现代武器。

  马玉铃酥胸一挺,姿势妩媚动人的站在车顶上,威胁说道:「不滚出来我就
施法!」

  战车的装甲挡得着马玉铃的拳头,却挡不了她的治癒魔法。

  逃进车内的嘉芙莲可不管马玉铃的威胁,透过无线电对邻近的战车命令道:
「用机关射击,把那头母狐狸赶开!」

  由邻近战车射内的密集弹雨,迫使来不及施法的马玉铃飞身闪开。

  接下来嘉芙莲决定改变战法,虽然被马玉铃打死打伤了她一众高手的半数,
但还余下一半人,她决定先以战车攻击,消耗马玉铃的体力和魔法,血肉之躯总
有疲累的时候,等她力气用尽后再派人捕捉。

  面对战车的交叉火网,马玉铃被迫后退,只能在外围不甘心的闪躲走避。
而搭载着项碧凤、马惠婷和马秀英的运输机就在此时离地升空而去。马玉铃一脸
悲愤的神情,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姐姐被敌人送走,失去拯救她们的机会。

  「姐姐……」身在敌阵之中的马玉铃伤心得泪如雨下,接下来她纤手轻抬,
擦拭着脸上的泪珠,悲愤且恨极的看着项飞羽。

  面对这个曾经是自己同学的九尾狐狼少女,项飞羽对身为敌人的她,心中升
起一阵惭愧。无奈双方立场敌我有别,他也没有办法!属于妖魔的直升机群还在
跟除妖联军的直升机载在空中追逐交火,面对除妖联军的运输机升空离去,为免
伤及飞机上的人质,只能放任不管。

  不过在地面战场上,把马玉铃和人狼群分隔开来的战车部队,却受到人狼族
的猛烈攻击。

  手握枪械的人狼族一面跟伴随着战车作战的士兵驳火,一面高速移动闪避,
同时以手提火箭筒反击。

  人狼奔驰的速度不下于建马,优秀的人狼甚至远比马匹还快,且更为灵活,
要开枪打中目标低矮的人狼并不容易。

  战斗持续的同时,双方的死伤也急增暴升。不过作为人类陆战之王的战车,
对人狼来说不过是笨重的铁乌龟。虽然一时间对付不了,可在长期缠斗苦战下,
还是让人狼群朝车尾的薄弱处用火箭筒逐一击中爆炸。

  一辆又一辆战车,相继被炸成火团爆炸,升起的隆烟直冲天际。而付出不少
死伤的人狼群,也终于突破了战车部队的阻隔,赶到增援马玉玲。

  愤怒不甘的嘉芙莲,此时也只能放弃捕捉马玉玲的机会下令撤退。

  目送着项飞羽等敌人撤离而去的马玉玲,无力救回姐姐的她心中满是苦涩、
颓丧与自责。裸身站在满目疮痍,遍地尸骸与焚烧战车的战场,马玉玲从一具人
类士兵的身上剥下衣服披上。为了救姐姐,善良的她不惜参于自己讨厌的战斗,
甚至让少女纯洁的胴体,任由敌人观看。可是只要能救回姐姐,再多的代价她也
愿意付出,再危险的机会她也不愿意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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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集

               第三十三章

  数天之后,项飞羽和嘉芙莲坐飞机来到了法国,到达机场后再换乘汽车,经
过大半天的行程,才来到了吉尔·德莱斯那远离人口稠密地区的古堡。

  在嘉芙莲的引见之下,项飞羽拜见了曾经在历史上和圣女贞德并肩作战的英
雄,同时也是沉迷于炼金术,杀害了数以百计小孩,闻名远播的恶魔,活生生的
历史人物,法国元帅蓝胡子吉尔·德莱斯。

  在书房内的吉尔·德莱斯,穿着一件白得炫目的真丝衬衣。而他的皮肤同样
白得病态的没有血色,束起来的长发和胡子也是蓝色的。

  看到项飞羽之后,吉尔·德莱斯露出了一个让人猜之不透的神秘浅笑。他那
蓝色的双眼,眼神空洞阴沉,却彷佛带有某种魔力似的,有如黑洞,把所有生气
都吸走,让人感到一阵肃杀的气息。

  外表斯文且瘦削的吉尔·德莱斯对着项飞羽说道:「欢迎光临我的城堡!」

  项飞羽看着吉尔·德莱斯,感觉到他身上强烈的霸气,但却没有正道中人该
有的正气,对一向自命正义之士的他来说,很难想象自己一方的领导人物竟然是
一个像恶魔,远多于像英雄的人物。

  吉尔·德莱斯拿起书桌上的玻璃杯,把杯中的鲜血一饮而尽,然后客气的笑
道:「难得你们把我想要的猎物抓来了,既然远道而来,我就带你们参观一下我
的地下城好了!」

  嘉芙莲微感错愕的跟在带头领路的吉尔·德莱斯后面说道:「你一向都不会
让新人进入地下城的,连我都是跟你合作了一年后才可以进去过,今天是怎么一
回事?」

  吉尔·德莱斯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虽然没有捉到马玉铃,但把她两个姐
姐抓来了,她迟早也会来救人的,届时来救人的她自然会落入我的手中!想到这
里我的心情当然好了,而且也是时候让你们了解一下我手上的实力,进一步提升
我们的关系。」

  三个人进入升降机之后,项飞羽从按键的数目上发现,在这个中世纪的古堡
之下,竟然有达到数十层的建筑之多。

  吉尔·德莱斯自豪的说道:「在这几百年里,由最初的地下密室不断扩展,
我的地下城已经成为了纵横交错的地道群,就像超巨大的蚁穴,连我这个主人,
也弄不清实际的面积有多大!」

  等到踏出升降机外,项飞羽进入了一个巨大洞穴,入口是一个高达十数尺,
庞然巨物的钢闸。吉尔·德莱斯自信满满的说道:「我这个地下城不止可以承受
地表的核爆,还等同一个巨大的军事要塞。没有十数万大军,或数万头妖魔,休
想攻下这里。」

  通过武器库时,项飞羽发现有一列又一列装在玻璃钢柜内的武器。由古代的
刀剑盔甲,前装式的火绳枪,到现代的武器的各种枪械和火箭筒都应有尽有,彷
佛是一个武器博物馆似的。

  嘉芙莲疑惑的问道:「这足够多少人用?」

  吉尔·德莱斯说道:「给二、三十万人用也没有问题的!不过我这几百年间
持续储备这些武器,现在有些已经成了被淘汰的古董,不过保养得好,拿出去网
上拍卖还值不少钱的。」

  就在通过地下射击场的时候,项飞羽看着那些正在操练的士兵,整个人在惊
讶到合不上嘴,因为那数百人的面孔都是一模一样的。

  在连嘉芙莲也吓呆了的说道:「这……这些都是复制人吗?」

  吉尔·德莱斯狡黠的笑道:「说到复制技术,别说是外面的人类世界,就算
是在其它除妖组织的领域里,我也有自信的说,我这里是独步全球最先进的!由
头发到心脏,由单独的器官到整个人都能复制。」

  嘉芙莲不理解的说道:「如果只是要士兵,有必要用复制人吗?这比用普通
的人类还要昂贵吧!」

  吉尔·德莱斯庄严的说道:「我最初只是想让贞德复活!几百年下来不断钻
研炼金术和黑魔法,到后来加入了现代医学,加上无数的人体实验。不止复制,
连高速成长和冷冻保存我都掌握了。后来才想到用来制作复制士兵。」

  一直沉默的项飞羽,简直无法置信的说道:「这不就是人体实验吗?」

  吉尔·德莱斯若无其事的说道:「反正实验都是用我的敌人去做,在实验中
杀人,和在战场上杀人有分别吗?」

  项飞羽觉得这根本是吉尔·德莱斯的诡辩。

  吉尔·德莱斯继续说道:「消耗掉的实验品,加上每次法国发生战争时,我
都在战场上收集尸体来用。几百年下来,已有数十万具,那些亡魂的浓烈怨气,
足够提供我魔力给我这座地下城,要看一看吗?」

  此时此刻的吉尔·德莱斯,就像一个想向人炫耀自己深爱玩具的大男孩。

  嘉芙莲虽然不愿意看,但看吉尔·德莱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拒绝只会引
起他不快。项飞羽眼见师傅没有反对,只好继续跟着同行。

  三人到达了地下城的最底层,虽然天花板、墙壁和地板都刻满了抑制亡魂的
咒纹,项飞羽还是感到皮肤冒起一阵恶寒,阵阵阴气迫来好不吓人。

  在正中央有一块巨大的圆形强化玻璃,透过玻璃可以看到下面成千上万的亡
魂,一个个满浑身是血面目狰狞,有如海底的鱼群般群集着游走飘浮。地下洞穴
的底部,则是堆尸成山的白骨山,一层一层的从旧到新的堆迭起来,看着那种手
脚交叠,肢体交缠,肠穿肚烂的可怖情况,项飞羽差点反胃到想呕出来,而嘉芙
莲脸色发青,并且在冒着冷汗。

  看着尸山的顶部,都是些最近死亡,眼神狰狞的染血遗体,项飞羽不禁怀疑
的问道:「法国已经很多年没有战争了,为什么还有这么新的死尸?」

  吉尔·德莱斯不满意的轻叹一声说道:「法国虽然没有战争,地球上却多的
是正在打仗的地方。现在交通方便,有飞机有火车,跟只有马车的时代不同。所
以我都由世界各地,用飞机把尸体运回来,也包括你们所搭乘那一架飞机,也运
载了要搬到这里的尸体。」

  吉尔·德莱斯发出奸狡的笑声道:「利用我这难攻不落的地下城作陷阱,我
就不信抓不着那头九尾狐狼。」

  吉尔·德莱斯轻拍着嘉芙莲的肩膀说道:「只要能够捕获马玉铃,我可以提
供更多的人手和武器给你。以往作恶太多,在历史上恶名远播的结果,加上研习
黑魔法,其它组织都不愿意跟我合作,即使我肯出钱出力,做起事来都是事半功
半。由嘉芙莲你出面成立一个独立的除魔组织,由我在背后提供援助,对双方都
有好处。」

  嘉芙莲心里虽也不愿意跟吉尔·德莱斯这类人合作。但人类的主流除魔组织
是属于三大宗教的教会、回教和佛盟。三大宗教的主流派系,都只倾向于自保,
对彻底消灭妖魔一点也不积极。要完全消灭妖魔,就需要集合更多人的力量,除
了争取三大教派的支派,她也想要拉拢独立的除魔组织。

  嘉芙莲压下因眼前惨像而引起的震撼,对吉尔·德莱斯问道:「那最近有没
有什么新的组织加入了我们。」

  吉尔·德莱斯愉快的说道:「除了一向合作得不错的役小角神社,还有教会
的光明社,佛盟的净土真言宗,印度教里的普宅天派系。」

  吉尔·德莱斯看着洞穴中的尸山血海微笑说道:「一旦得到马玉铃的力量,
为了延长寿命,又不用跟教义冲突,肯定会有更多组织的愿意改变主意,跟我们
合作。」

  项飞羽不喜欢吉尔·德莱斯,更加讨厌这座地下城。这里象是邪恶组织的大
本营,远多于正义组织的根据地。

  在城堡的不远处,建有一座学校。这是由吉尔·德莱斯出资兴建并且担任校
监的学校,据他所说是用来掩护城堡的一处据点。再加上一些旅客罕至的旅馆和
别墅,构成了城堡的外围防线。

  如同守候猎物的蜘蛛,吉尔·德莱斯让马秀英和马惠婷两个女老师,白天在
学校里担任教职员,作为引诱马惠婷上勾的饵食。晚上则送她们回城堡里进行实
验,而项飞羽所负责的工作就是在学校里去监视她们两姐妹的一举一动。

  吉尔·德莱斯交待给项飞羽的命令,是放松戒备等待马玉铃进入圈套,等她
接触两个姐姐之后,再全力加以捕捉。

  面对设置在全校的所有监视摄影机和偷听器,马秀英和马惠婷两姐妹的妖力
又被封锁,她们两人要避过监视交谈,也只能选择两姐妹躲在洗手间内的时机,
互双用手指在对方的身上写字。

  马秀英在妹妹马惠婷身上写道:「被捉到这里后,已经过了十多天。惠婷!
你想会不会有人来救我们?」

  马惠婷也在姐姐马秀英的身上写道:「我也想有人来救,可是有人知道我们
被关押在这里吗?」

  马秀英脸色为之一沉,心乱如麻的她!当然希望有人来拯救自己两姐妹,可
这实在希望渺茫!

  马秀英自从被关押在城堡内,已经不知道口服和注射过多少药物,抽血和验
尿等更少不了。最近她觉得身体越来越虚弱,这使她为受到同样折磨的妹妹惠婷
更加担心!根本不知道敌人拿自己两姐妹做什么实验和研究?马秀英唯一觉得让
她安慰的,是没有让妹妹马玉铃受到牵连。

  「姐姐,你们在吗?」正当马秀英这样想的时候,厕格门外竟然传来了妹妹
熟悉的声音。

  「不会吧!」马秀英既喜亦惊的掩嘴娇呼。

  性急的马惠婷更加马上推开了门。

  穿着学生制服的马玉铃终于出现在两个姐姐眼前。避过了所有外围的监视,
彷如从天而降似的。

  心思细密的马秀英首先想到的是和妹妹一起来的有多少人,能否击败敌人,
又或者带着自己和惠婷,三姐妹一起逃走。但是转念一想,即使救兵的数量庞大
充足,但在项飞羽把微型炸弹和偷听器注射进自己和惠婷颈背下的情况,她们两
个即使想逃也没有办法!一直牵挂着妹妹的马秀英焦急地握起马玉铃的纤手不安
的说道:「玉玲你快走!这里到处都设有监视摄影机和偷听器,被人发现的话,
很快就会派人来捉你!」

  马玉铃临危不乱信心坚定的说:「我是来救姐姐你们的,要走就一起走!」

  马玉铃之所以能够来到这里,都是因为吉尔·德莱斯命令嘉芙莲故意泄漏消
息。虽然她事前有猜到这是一个陷阱的可能,但为了两个姐姐的安危,仍然冒险
前来相救。

  马惠婷感动的看着妹妹,眼泛泪光说道:「没有用的!项飞羽把微型炸弹和
偷听器注射进我和姐姐的颈背下面,随时可以引爆。强行取出的话也会引爆,玉
铃你自己走吧!别管我们两个了。」

  马玉铃听了项飞羽的卑鄙举动之后,气得涨红了俏脸,柳眉为之倒竖。

  马玉铃坚毅的说道:「只要不取出来,留在人体内就不会引爆吧!」

  马玉铃纤手轻抬,放到两个姐姐的颈背上,施展治疗魔法。能够感知癌细胞
的她,轻易捕捉到了微型炸弹和偷听器的位置。然后透过操纵肌肉细胞的增生死
亡和血液流动,在两个姐姐的体内做出了一个肉瘤包里着微型炸弹和偷听器。然
后割破自己的手掌,移动微丝血管钻入进两个姐姐的体内,经由血管把内藏微型
炸弹和偷听器的肉瘤移入进自己的体内。

  完成了这复杂的动作之后,已经紧张得满脸冷汗的马玉铃说道:「看来只要
不暴露在空气之中,一直保留在人体内的话,就不会自动引爆炸弹。即使由姐姐
你们的身上移到我的身上!」

  这当中的过程,正带着守卫赶来捕捉马玉铃的项飞羽,通过洗手间内的监视
镜头,传送影像到自己的手提电话内,目睹了整个过程。

  项飞羽事先根本就没想到马玉铃居然有办法把微型炸弹和偷听器取出而不会
导致引爆。而且吉尔·德莱斯早就有命令要生擒马玉铃,她和两个姐姐又站得很
近,一旦引爆的话,有可能会伤到她,所以项飞羽始终没有启动引爆装置。

  这些都是正当的理由,可项飞羽心里明白,自己之所以没有启动引爆装置,
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她不忍心再伤害马秀英、马惠婷和马玉铃三姐妹!即使她
们是妖魔。

  没想到妹妹竟然能够做到这种事的马秀英和马惠婷,为之目定口呆,吃惊不
已。

  「玉铃你怎么可以这么做的?」马秀英激动的抓着妹妹马玉铃的香肩猛摇,
她一方面为妹妹舍身相救的举动感激不已,另一方面又替她担心。

  马惠婷眼冒泪光,颤抖着声音说道:「快把炸弹取出来?万一被项飞羽他引
爆,你会死的!」

  马玉铃却凛然无惧的说道:「炸弹一离开人体,温度有了激变且跟空气接触
就会引爆吧!现在什么也不用在意,我们三姐妹一起逃出去!」

  不顾李美斯和父母反对,马玉铃是一个人孤身潜入进这间学校。身处敌阵中
央,其危险程度可想而知,不过为了救出两个姐姐她并不后悔。想到项飞羽竟然
用这样卑鄙的毒计操纵自己的姐姐,马玉铃就为之怒火中烧。

  「走吧!」马玉铃把她带来属于两个姐姐的武器,蔷薇鞭和银枪分别交给了
她们后,带头冲出了洗手间。而到此地步马秀英和马惠婷也不再犹豫,两人下定
决心,相视一眼后,一个握鞭,一个握枪紧跟在妹妹身后冲了出去。

  当马玉铃、马秀英和马惠婷三姐妹冲出走廊后,嘉嘉芙莲、项飞羽和项碧凤
已带着众多守护层层包围在外。

  嘉芙莲低声对徒弟项飞羽说道:「飞羽!交给你指挥。」

  论身分地位,现在理所当然应该由嘉嘉芙莲指挥。她之所以这样做,是要考
验他的忠诚心。


               第三十四章

  看着怒容面目瞪视着自己,戴着眼镜的美丽黑发猫妖马秀英,持枪戒备一身
火辣性感身材的马惠婷,以及外表慵懒妩媚但深藏不露,如今目光如电英姿威武
的马玉铃。项飞羽心中明白,即使自己不想战斗也非战不可。

  对于兄长那一副被受动摇的样子,项碧凤轻拍着哥哥的肩膀说道:「哥哥!
无论任何情况我都永远会留在你身边的。」项碧凤明白,哥哥不忍心弄伤或杀害
跟他有个肌肤之亲的马秀英和马惠婷,但对想独占哥哥一个人的她来说,这说不
定正是消灭马秀英和马惠婷两个妖妇的机会。

  背负着师傅的信任和妹妹的倚赖,站在人类的立场,项飞羽狠下心肠对马玉
铃、马秀英和马惠婷三姐妹说道:「束手就擒吧!马玉铃,就算你把两个姐姐的
炸弹转移进体内,我也可以马上用遥控来加以引爆,你还不想死吧!」

  「丑陋又卑鄙的人类!」马玉铃用她那银色的美眸瞪视着项飞羽。

  马玉铃虽然不为所动,但项飞羽看得出马秀英和马惠婷两人因关切妹妹安危
而明显动摇的表情,自我厌恶的说道:「卑鄙又怎样?对付妖魔没有什么卑鄙不
卑鄙的。」项飞羽觉得自己所说的简直是恶党成员的对白。

  「我才不在乎你们的威胁呢!」马玉铃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作出变身,白
嫩的胴体长出银毛并变得巨大化,迅速撕破了她身上的制服裙与内衣,化作一头
体形比象还大,满身闪亮银毛,眼神凶狠的九尾狐狼。

  微型炸弹的威力并不大,装置在马秀英和马惠婷的颈项背后确足以致她们于
死,但马玉铃却把炸弹移进了自己的掌中,她形又变到如此巨大,那两颗微型炸
弹就算引爆,也给不了她多大伤害。

  对项飞羽的犹豫感到不满的嘉芙莲,一抬手替他按下了引爆的开关并喊道:
「捉着她们三个!九尾狐狼要活捉,另外两个人死活不论!」

  「砰!砰!」两声轻微的爆炸后,九尾狐狼化的马玉铃前爪渗血。受伤的她
发出一声仰天哀鸣后,冲前挥爪攻向项飞羽。

  「宰了你这卑鄙小人!」马玉铃愤怒的嘶吼厉叫,前爪银光如电的挥下。

  「当!」项飞羽拔出玄冰剑挡着马玉铃这凌厉的一击。

  如果马玉铃能使出全力,即使没有一击抓杀项飞羽,也足以把他扫飞到十数
尺外。可是这座学园是位处在吉斯。德莱斯地下城堡的结界内,凭着地底深处那
数十万尸山血海怨灵的力量作动力,纵使强如马玉铃这头九尾狐狼,也只能发挥
数分之一的力量。

  马秀英和马惠婷两人跳到妹妹的背上,马秀英挥动蔷薇鞭卷向项碧凤,马惠
婷则用银枪刺向嘉芙莲。

  项碧凤用她鎌刀的柄挡着卷来的蔷薇鞭,而嘉芙莲则用在教会祭祀过的合金
圣枪作武器,以枪对枪挡开马惠婷的突刺。

  「走!」马玉铃一声清叱后,从走廊飞扑跃落向三层楼下面的校园。

  项飞羽转身看着她们逃离,却迟疑不决的没有下指示给守护。嘉芙娜看到项
飞羽这样子,心中气愤的同时高声叫道:「开枪!射击。」

  「砰!砰!砰!砰!砰!砰!」在走廊内的上百守卫纷纷举枪向着九尾狐狼
化的马玉铃和她马上的马秀英和马惠婷射击,一时弹如雨下,火力惊人。

  马玉铃则高竖起她的九条银亮的长尾,保护着两个姐姐。

  「呜……啊啊啊……」妖力被大幅削弱的马玉铃,她那坚韧的毛发无法像平
常一般把子弹全数挡下,仅仅减弱了子弹的威力。

  多处中弹血流如汗的马玉铃,跃落在操场后痛苦的哀声鸣叫起来。

  「追!别让她们逃了。」嘉芙莲大声命令道,并对呆立不动的项飞羽说道:
「还站着不动干什么?」

  项飞羽习惯性的跟在嘉芙莲这师傅的身后追捕马家三姐妹,看着马玉铃尽管
身上不断滴血,却依然背着两个姐姐在枪林弹雨下左冲右突,马秀英和马惠婷则
拚死护卫着妹妹在奋战。他动摇的心想,追捕、利用和迫害马秀英、马惠婷和马

  玉玲三姐妹究竟有什么意义?这还符合他一直坚信的正义吗?嘉芙莲虽然没
说话,但看着项飞羽那毫无战意的样子,她既心痛又气愤!到了最后,自己所关
爱和重视的徒弟,他的一颗心却被应该由他奴役和控制的妖女反过来支配了。

  嘉芙莲一方面用无线电联系紧急起飞的直升机队,需要多少时间到达现场,
并且指挥守在学校外面待机的第二批守卫,进入学校来前后夹攻马家三姐妹。

  「呜噢噢噢噢噢!」九尾狐狼化的马玉铃发出响彻云霄的鸣叫,在操场上蛇
形穿插左冲右突,沐浴在火光四溅的弹雨之中的她血流满身。

  对于拦阻着自己三姐妹突围的敌人,马玉铃毫不留情的将之抓杀,甚至一口
把对手咬断成两段,残缺不全的人体,掉满一地的内脏,这鲜血淋漓的场面,让
人为之颤栗。而在马玉铃背上的马秀英和马惠婷,则用蔷薇鞭把敌人掉落的枪械
卷起来使用,和妹妹马惠婷举枪扫射,迎战一批又一批迫近以来的守卫。

  等马家三姐妹杀出学校,进入丛林里之后,校园的操场来已是满地尸骸。

  仰视着飞临学校上空准备接载自己的直升机,嘉芙莲回头对着项飞羽,语气
冰冷的说道:「飞羽!你真的觉得那三个妖女这么值得你同情吗?地面上的尸体
原本都是我们的同伴,一样有关心自己的家人!对他们被残忍的杀害,你难道不
觉得愤慨的吗?」

  项飞羽没有回答,他不敢反驳师傅嘉芙莲。他故然不认为马家三姐妹是正确
的,但也无法再坦然的说出自己是正义的一方!心里只是觉得,这样互相残杀下
去是不对的。

  盘旋在森林上空的直升机,对着地面上的马玉铃用机关炮连翻扫射,马玉玲
虽然不断翻腾闪躲,但她九尾狐狼化的巨体仍然血柱狂喷。

  直升机群有如一群秃鹰在围攻被大地束缚的巨狼,奔驰在森林中,马玉铃那
九尾狐狼化的巨体血洒当场,染红了逃亡路上的树木。

  经过一连串的追逐战斗之后,支持不着的马玉铃解除变身,恢复成人形。嘉
芙莲则命令直升机群固定在上空,并且游绳而下继续追捕。

  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之中,嘉芙莲带着项飞羽和项碧凤赶到。

  一丝不挂的马玉铃,浑身是血,脸色苍白的躺在姐姐怀里,紧抱着妺妹的马
惠婷披散着金黄的发丝,满脸悲哀与关切神情的她,眼镜下的美眸泪如泉涌。马
秀英则一手握着抢来的自动步抢在扫射,一手握着长枪挥舞突刺,奋战不退。

  嘉芙莲看着马秀英和马惠婷仇恨的看着徒弟项飞羽,想到他们的肉体关系,
嘉芙莲心中不由得感到一丝妒意上升,语气冰冷的下命令道:「杀了这两个碍事
的!只要捉着马玉铃就可以了。」

  表情矛盾痛苦的项飞羽一声狂吼,挥动着玄冰剑冲上去,而作为妹妹的项碧
凤也手执大鎌刀飞临在哥哥的头上加以支持。

  满头金发的马秀英,黑色的双瞳看着项飞羽满怀恨意,身上衣衫和短裙多处
破碎,胴体上中弹受伤之处还在冒血。

  「你这禽兽不如的人类渣滓,我不许你伤害我妹妹!」马惠婷举枪向着项飞
羽猛烈扫射了一整排子弹。

  项飞羽以催动玄冰剑的魔力,在剑身上结成一个阔大的冰盾抵抵子弹。

  「砰!砰!砰!砰!砰!砰!」

  在冰盾四散破裂的同时项飞羽已经迫至近处,银光一闪的挥剑砍向马秀英。

  「去死吧!」马秀英怒吼着举起长枪刺向项飞羽。

  心中想救马家三姐妹的项飞羽,要避免她们遭到杀害,就只有尽快把她们加
以制服。可他面对的却是盛怒中的马秀英,手上银光闪烁变幻无定的连环枪法。

  「铿!」项飞羽用玄冰剑侧劈银枪加以挡格,枪剑交加后爆出一连串耀眼的
火花。

  「去死!去死!去死!」对眼前这个强夺自己处子之身,威胁凌辱自己和姐
姐,如今还一再追杀,苦苦相迫的少年,满胸怒火的马秀英恨不得一枪把他刺过
对穿。

  项飞羽不但无法取胜,反而被压了在下风,他心中有苦难言,心情矛盾。

  「想杀我哥哥的人,我项碧凤决不轻饶!」想借机除掉马家三姐妹这些媚惑
兄长的坏女人,项碧凤一双纤纤玉手挥舞着巨大的鎌刀,刀势厉凌的疾劈猛削,
大有取马秀英性命之意。

  妹妹的助攻虽使自己取得了优势,可是看着马秀英挥舞银枪在回旋挡格的苦
战,屡陷险境。不想妹妹把马秀英杀掉的项飞羽,唯有抢在妹妹项碧凤的身前攻
击,以自己的身体妨碍她痛下杀手。

  在项飞羽和妹妹联手力敌马秀英的时候,嘉芙莲已经挥手催促,指挥其它部
下加入围攻马惠婷,意图捕获她怀中的妹妹马玉玲。

  「砰!砰!砰!砰!砰!」

  抱着马玉玲的马惠婷,在林木之间飞窜跳跃,并用早前抢到的步枪反击。

  虽然子弹横飞,弹如雨下,马惠婷连中了二枪后仍然不肯放开妹妹,反而以
精确的射击,接连击毙嘉芙莲身边的手下。

  「姐姐!玉玲。」气恨得银牙咬碎似的马秀英,抬头看着姐姐和妹妹在头上
飞掠而过,洒下连串腥红的血雨,让她痛心不已。

  「啊啊啊啊啊!」利用马秀英分心的机会,项飞羽扑上去紧抓着她的纤手不
放,想把她生擒下来。

  「滚开!」马秀英在一声厉叫后,一口后在项飞羽的肩上,利齿深入他的血
肉,痛得项飞羽惨叫出来,额上直冒冷汗。

  「你这贱女人。」看到哥哥痛苦的模样,项碧凤鎌刀一挥,疾劈而下,想把
马秀英拦腰切成两半。

  看着妹妹这毫不留情的一击,抓着马秀英双臂的项飞羽把她往怀中用力地抱
紧。虽然使她闪过了这致命的一击,但鎌刀削过她的背部,仍然使她背部血流成
河的鲜血狂喷。

  「够了!碧凤你给我停手。马惠婷,你不想让两个妹妹再受到伤害就束手就
擒。」项飞羽在厉声威胁马惠婷,可是他的眼神却是在恳求。

  马惠婷无法理解项飞羽眼神背后的用意,但小妹玉玲身上多处中弹,急需包
扎,秀英又落了在敌人手中。

  手中焦急的马惠婷,看着项飞羽这屡次伤害自己的少年,无奈的说道:「我
投降!但是,你们不能再伤害我的妹妹,要马上给她们治疗。」

  马惠婷一停止动作,嘉芙莲的手下们立刻冲上去把她包围起来。而握枪在手
的嘉芙莲,则恨不得当枪给马惠婷一枪,送她到地府去。

  「师傅!我求你。」项飞羽激动的高声叫了出来。

  「可恶!」看着项飞羽那深情的双眼,不知有多想杀了马家姐妹的嘉芙莲,
经过一番内心挣扎后,终于还是放下了枪。下令把马家三姐妹带回去。

  把马家三姐妹带回吉尔·德莱斯的城堡后,这在历史上留下凶残恶名的黑魔
法炼金术师为之欣喜若狂,对嘉芙莲和项飞羽赞不绝口,并迅速把马家三姐妹送
进城堡底层的囚室和研究室。

  完成了任务的项飞羽,回到分配给他的房间后却为之闷闷不乐。心中所想的
尽是马惠婷、马秀英和马玉铃三姐妹会遭到怎样惨无人道的对待,但他对此已经
无能为力了。无力和无奈的想法,充斥在脑海中。

  此时房外传来敲门声和师傅嘉芙莲的声音道:「飞羽,我可以进来吗?」

  项飞羽连忙打开房门,一脸严肃的嘉芙莲则迈着沉重的脚步踏入房内。

  嘉芙莲带着苦笑说道:「没想到那头九尾狐狼居然敢一个人来!连一个同伴
也不带。该说是天真,还是愚蠢。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功夫,否则要把她抓起来还
真不容易。」

  项飞羽却并不觉得马玉铃天真和愚蠢,面对吉尔·德莱斯有如龙潭虎穴的地
下城,一般来说,都不会采取冒险进犯的行动。要不是为了两个姐姐,她也不会
胡乱行动而被擒。对重视亲情,和妹妹陷入情欲难分的苦恋中的他来说,可以体
会马玉铃何以会有这种鲁莽的行动。

  项飞羽关切的问道:「马玉玲既然已经就擒了,她两个姐姐就再没有利用价
值了。可以把她们还给我吗?」

  嘉芙莲心中冒着妒意的回答道:「不过是两个用完即弃的妖女,你为什么这
么在意她们?」

  项飞羽唯有无奈的说道:「能上不上,好像很浪费,而且我也需要有调教的
对象来提升技巧。」

  嘉芙莲脸色一沉的说道:「我和吉尔·德莱斯谈过。决定杀了她们,省得麻
烦。执行的工作由你去做!这是命令。」

  冷酷地说完这一番话后的嘉芙莲,期待着项飞羽像从前一般的服从自己。

  项飞羽则满脸错愕和震惊,心中为之大乱,今天师傅对自己软弱的行动已经
显出不满,没想到她竟然会因此下令处决马惠婷和马秀英两姐妹。明知没有用,
还可能会激起师傅的怒意,项飞羽还是抱着渺茫的希望开口问:「嘉芙莲师傅!
一定要这样做吗?就不能放过她们吗?」

  脸容绷紧的嘉芙莲好不容情的回答道:「杀了她们!这是命令。」

  在冰冷的表情下,嘉芙莲在心中祈祷着项飞羽会乖乖的服从,不要再胡思乱
想,有所动摇。

  心情沉重,难过不已的项飞羽,明白自己再怎么争辩也无法改变嘉芙莲和吉
尔·德莱斯的主意。自己不动手,他们一样会杀掉马惠婷和马秀英两姐妹。拒绝
师傅,只会动摇她对自己的信任。可是要自己亲自下手杀掉心地善良,胴体美艳
的猫女马惠婷,还有个性率真谨直,是不输姐姐尤物的马秀英,项飞羽还是做不
到。

  项飞羽失落的说:「我做不到!师傅若一定要杀她们,你就自己动手吧!」

  嘉芙莲听到自己一向宠爱与信任的徒弟竟然拒绝服从,心中既震怒又痛苦,
不禁妒忌的心想,那两个妖女有什么好的?飞羽为什么无法放弃她们。

  嘉芙莲国色天气的俏脸上,展现出一个无奈的苦笑道:「飞羽!既然你不想
做就算了,师傅不会迫你的,抱歉让你为难了。」

  嘉芙莲温柔的走近项飞羽,张开一双粉嫩的藕臂,抱着比自己年轻得多,满
脸愁绪忧伤的少年。

  嘉芙莲用一双葇荑捧起项飞羽的头,眼神哀伤的用自己的樱唇吻在项飞羽的
嘴上。

  错愕的项飞羽一时间不明白师傅的用意,脑中慌乱的猜想,莫非师傅想用身
体来安慰即将失去马惠婷和马秀英的自己。

  心跳加速的项飞羽,感到师傅嘉芙莲的娇艳红唇传来的暖意,感受着怀中温
香软件的胴体。为之意乱情迷,不知是否该就此和师傅发生肉体关系,对他来说
这可是一直求之不得,打破师徒之间身分的禁忌关系。

  受到主动刺激的项飞羽反抱着嘉芙莲娇俏的身躯,用力的吻在她的香唇上,
跟伸进口腔内,师傅的丁香小舌缠绕挑逗。

  就在项飞羽逐渐兴奋起来的时候,一股没有味道的透明药液却由嘉芙莲的口
中,混和着她的唾液,嘴对嘴的送进了他的体内。项飞羽迅速感到身体发软,头
昏眼花起来。

  停止了深吻的嘉芙莲,抱着一直恋慕与崇拜自己的徒弟,伤感的说道:「飞
羽你为什么要迫我!我真不想这样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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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

  嘉芙莲那一双蔚蓝如睛空的美眸,不知不觉间已经泪满盈眶,心中哀痛伤感
不已。

  嘉芙莲在来之前,曾经跟吉尔·德莱斯激烈争辩过关于项飞羽的处置。为免
让项飞羽成为不稳的因素,吉尔·德莱斯打算把利用黑魔法配合炼金术,把项飞
羽变成没自己意志,方便操控的傀儡。嘉芙莲则主张要再一次给自己所关爱的徒
弟最后的机会,她一直在心中认定,项飞羽只是一时之间被两个妖女迷惑。

  结果自己却不能说服项飞羽,反而要抹杀他的意志,将他变成心智被操纵的
活人偶。

  抱着项飞羽青壮结实,散发着男性气息的强健肉体,嘉芙莲想起数年前,自
己初次跟项飞羽相遇时他的表情。他虽然年纪轻轻,却愤世嫉俗,对妖魔深怀怨
恨。还未脱小孩幼气的脸庞,坚毅冰冷,意志坚定的眼神。原本应该把他当作单
纯的工具,可是自己却不自觉的,像母亲和姐姐般对他付出了真心的关怀。

  「飞羽……为什么你不明白师傅的心……」紧抱着僵硬不动的项飞羽,嘉芙
莲激动得激如雨下。

     ***    ***    ***    ***

  马玉铃自从被捕之后的第一天,就赤裸裸的被关押在一个地下洞穴之中,四
周的墙壁都是刻满咒纹的巨石构成,她的一双纤纤玉手更被钛合金的锁链锁着吊
起。

  而最让她害怕的,则是脚底下踏着的并非地板,而此一层又一层不知有多深
的骷髅头骨。白骨阴森的景象让人毛骨悚然。

  浑身是伤的马玉铃,呻吟着发出骂声说道:「可恶!这简直就象是地狱。姐
姐她们怎么了?」

  既为姐姐担心又愤怒的马玉铃,抬头看着洞穴上方。其顶部设置有多个小洞
孔,其中一半不断传来重复不断的咒文咏唱。语音恐怖诡异,叫人听着心慌!接
下来从另一半的小洞孔,喷洒出了一条条血红的水柱,带着药液的血水洒落在马
玉铃雪白赤裸,前突后翘的娇嫩胴体上,看起来血腥之余却又显出一着妖异的美
艳。但马玉铃本人则只觉得害怕。

  让马玉铃害怕得发抖的血水,在她的脚底积聚,逐寸逐寸的向上升高。当血
水已经浸到马玉铃不堪一握的柳腰之处时,置身在冰冷血池中的她柳眉倒竖的怒
声骂道:「就算把我淹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话虽如此,但还不过是一个妙龄少女的马玉铃,面对死亡的威胁,心里依然
恐惧不安,仅能无奈的看着血池逐渐升高。

  「我要死了!」心中作如此想法的马玉铃,看着血水淹至颈边,泪洒当场的
想念着姐姐和妈妈。

  眼看就要把马玉铃活生生淹死的血水,却在此刻突然停止了。

  虽然暂时得救,马玉铃在错愕之余,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根本不知道敌
人要怎样处置自己?

  在洞穴中不知道时间消逝的马玉铃,就这样被关了七日七夜。在她昏昏沉沉
之间,身上的伤势已经痊愈。每次在更换血水的时候,都有人来为她注射多种药
物。

  脸上花容月貌依旧的马玉铃,在这连续的监禁之中,精神却己经变得落寞消
沉。

  置身在这诡异且阴森可怖的洞穴之内,马玉铃却感到身体发热发痒,有一种
焦燥难耐的郁闷。脸色潮红的马玉铃,螓首低垂的吐出了春情难禁的呻吟声,俏
脸上挂着香汗。虽不能确定,但马玉铃猜想这定是自己所泡浸着的血池与咒语的
影响。

  「可恶!那些卑鄙的畜生究竟想要怎样处置我!」马玉铃在喘息中发出的怒
骂,回荡在洞穴内回响不绝。

  此时在洞口上方的石壁往左右分别移动,出现了一个装有防弹玻璃的窗口。
吉尔·德莱斯脸上带着邪恶的奸笑,满意的看着落在他手中的猎物。而嘉芙莲则
脸色阴沉的站在他的旁边。

  「看来差不多了,该是时候给我的这头九尾狐狼配种。」表情僵硬,脸色不
佳的嘉芙莲吩咐部下说道:「把项飞羽放出来!」

  地下洞穴中的血池逐渐退去,露出马玉铃娇艳的裸躯,她浑身沾满晶莹通透
的血红水珠。

  洞穴底部的石块开始移动,露出了一个门口。门后的阴影中出现了项飞羽的
身影,但外形却跟原本的他大为不同,头发竟然变长至腰间,双眼通红,野性尽
现。脸上表情不似有一丝理智,白晳的皮肤上以螺旋形状刺满各种咒语的纹身。
全身上下散发着强烈妖异的魔性!

  吉尔·德莱斯双手环抱胸前,带点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这小子的艳福不
浅,变成这种模样还有美女享用!」

  嘉芙莲看着项飞羽的眼神与表情却极为复杂,妒忌、哀伤、愤怒和悔恨交集
在一起,脸带愁容。

  吉尔·德莱斯悠闲的说道:「有必要难过吗?收这家伙做徒弟来培养,原本
就是为了这一天。差别只在与他是自愿,或者是在神智失常的状态下进行。谁叫
你无法顺利摆布控制这小子!」

  洞穴中怨气迫人,白骨阴森。吉尔·德莱斯利用他地下城中的无数尸骨与亡
灵作施法基础,利用自己黑魔法和炼金术的精华,把从各类妖魔身上提取的基恩
改造后注入项飞羽体内,改变他的体质,作为配种者。把马玉铃这强力妖魔作母
体,意图诞下妖力足可惊天动地的新种妖魔,红天女作为自己的棋子。用来改造
这个世界。

  马玉铃看着一步步迫近自己的项飞羽,他眼中满是野性与欲望,没有一丝理
智。精壮赤裸的身上满是诡异的咒文刺青,嘴巴微张流出唾液,下身的擎天一柱
粗壮高举,大得惊人。

  「你……你不要走过来,项飞羽你这垃圾,人渣!」娇声辱骂的马玉铃,本
能的感到一阵恐惧,但在药物的影响下,体内却情欲高涨,身体发热,花穴内不
自觉的濡湿起来。

  神智不清的项飞羽,如今只有本能和欲望支配着自己。看着眼前赤裸的美艳
尤物,兽性大发的他一声咆哮后扑了上去。像狗般用鼻子大力嗅嗦着马玉铃身上
的幽香,双脚夹着马玉铃白嫩幼滑的胴体。一双魔手大力的抓按在她仅次于两个
姐姐,硕大饱满的丰满双峰上。

  冰凉嫩滑的触感,让项飞羽愈是抓捏愈感兴奋,嘶吼着仰首发出快意的大声
鸣叫。

  面对被兽性支配,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项飞羽粗暴的抓按,痛得柳眉倒
竖的马玉铃,娇声哀喘,心中惶恐焦急。担心自己的处子之身,莫非就要被这卑
鄙的野兽夺去。

  项飞羽低头,一面流着口水,一面张口大力咬在马玉铃高崇挺突的玉峰上,
舌头胡乱猛舔,牙齿紧陷进白嫩的美肉上。

  「啊啊啊啊……」一阵激痛攻心,让坚强的马玉铃也哀声叫了出来。

  「呜……好痛……啊啊啊啊……」但在痛苦之中却隐约有些许快感。除了因
为药物的作用外,还有妖魔潜藏的兽性作用。作为雌性,被征服,被蹂躏,被占
有,被强暴,反而因为这粗暴如猛兽的激烈性爱而动情了。

  在洞顶透过窗口观看的嘉芙莲又妒又怒的骂道:「果然是野兽,开始兴奋了
呢!真是犯贱。」

  吉尔·德莱斯则带着淫邪的笑容,在欣赏项飞羽粗暴侵犯马玉铃的表演。

  「啊啊啊啊……不要……」马玉铃一脸尴尬与害羞的表情,她除了胸部惨遭
抓捏按压外,还感到小腹被项飞羽那根粗壮硕大的肉棒连番乱插敲打。

  「呜……噢噢……」项飞羽发出兽性的嘶吼嚎叫,转移目标传到了马玉铃仍
然浸在血池之中下半身。

  项飞羽将自己的头对准了在水中散发着淫靡味道,花丘光洁晶莹如玉的神秘
花园。埋头在下面又舔、又吻、又吸、又咬,双手还伸到背后,抓着马玉铃弹手
肉感的圆臀,发狂用力的搓弄。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马
玉铃俏脸上慌张惶恐,不时尴尬愤恨的怒瞪等在洞穴上方,正悠闲地在观看自己
悲惨下场的嘉芙莲与吉尔·德莱斯。

  项飞羽炽热的嘴唇,与粗大湿滑的舌头为马玉铃带来阵阵快感,而他的无情
乱咬与魔手乱捏则折磨得她痛苦哀叫。

  「嘿嘿!看来是找到目标了,快上吧!种兽。」吉尔·德莱斯淫笑着说道。

  那不是一般人类文明模式的性爱,而是回归原始与兽性,在暴力侵犯与痛苦
的折磨中,为母体带来悲中带喜无法抗拒的欢愉。野兽就是这样结合的,即使雌
兽不愿意,雄兽依然用暴力将之制服,粗暴的侵犯与占有,蛮干狠搞直至强迫受
孕为止。

  把头埋在血池药液下面,脸顶在马玉铃娇嫩幼滑的花丘玉壁上,项飞羽用自
己的舌头钻入花穴内,撩刺挑拨,嘴巴大口吸吮。就像非常饥渴的饿鬼一般。

  马玉铃又羞又急,半饥不饱的状态,再加上药液与锁链的束缚,让她无法抗
拒。混集在痛苦的感觉之中,项飞羽的舌头像蛇般灵巧地钻动于自己紧窄鲜嫩,
从未遭他人侵犯的花穴内。她体内雌兽的本能被激发起来,在惨遭强暴时不该有
的官能悦乐,一时间有如浪潮淹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哀羞痛楚的
淫叫在洞穴中回荡着。马玉铃那一双高挺嫩滑的白玉乳笋,随着项飞羽的激烈动
作而摇摆晃动,粉红色的岭上双梅更显得可口美味。

  由花穴内渗透出来混和在血池药液内的淫蜜,进一步刺激他的兽性与欲望。
这是纯粹的强暴与占有,只为了欲望的宣泄与交配,为雌性带来淫靡的悦乐绝不
是目的,那仅仅是用来减轻抵抗的附加价值。

  饱餐了一番马玉铃温热甜美的爱液后,一脸陶醉模样的项飞羽把头伸出血池
水面,大口的喘着气,喝下充满血腥味且含有春药性份的药液。眼神中充斥着兽
性与欲火的他,在浅尝试味后,已准备好粗野的享用马玉铃这上等的美味女体。
可说是彻底淫兽化的项飞羽,心中不带一丝同情与怜悯,只有急不及待想要发泄
的冲动。

  项飞羽像蛇般缠在马玉铃的身上,胯下大棒在她的双腿间跃跃欲试的晃动。

  「不要……」颊泛桃红,在惊恐与肉欲的交煎下,马玉铃螓首左摇右摆的在
哀叫,耀目的银发为之飞舞飘动,一副楚楚可怜,让人不忍伤害的柔弱模样。

  对准好位置之后的项飞羽,就张开嘴巴咬在马玉铃的雪白香肩之上,然后他
毫不犹疑的用力一挺,那粗壮硕大的擎天一柱就强闯而进,没入进那娇嫩紧窄的
桃园秘洞。穿透薄薄一片的处女的证明,直贯深进花穴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剧痛攻心的马玉铃,一双星眸
冒出泪珠,张开樱桃小嘴,发出悲惨哀羞的呻吟。

  通过身下的大肉棒,项飞羽跟马玉铃这对死敌的肉体密切的连结在一起。经
过咒术与药物处理之后,吉尔·德莱斯把项飞羽的擎天一柱变得比平常还要硕大
粗壮。

  花穴被撑得满满的马玉铃,因为勉强容纳项飞羽这征发者的巨物,而发出痛
苦的连声呻吟,娇躯冒着冷汗,想要挣扎,胴体却被锁链紧绑着无法动弹。

  马玉铃置身在痛苦的地狱,插入进她体内的项飞羽却兴奋得如登仙境。理智
被封锁的他,再不会因同情怀中的妖女而苦恼。被马玉铃嫩滑温润,爱液满溢的
花穴包里着自己的巨棒,在花壁阵阵蠕动的摩擦下,项飞羽发出了快意的狂呼,
继而无情的冲刺起来。

  项飞羽兴奋的用四肢勒紧着怀中温香软玉的女体,然后一退一进的猛烈抽插
起来,搅动着血池的水面。

  「啊啊啊……不要……你这畜生拔出去啊!」痛楚盖过了快感,柳眉倒竖的
马玉铃大声痛骂,尽管她在叫苦连天,却奈何项飞羽这入侵者不得。随着项飞羽
的快速突刺,高频进出的闪电动作。马玉铃花穴内的爱液与她的处女之血,也渗
进了血池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合
不上香唇,难过地仰起螓首,马玉铃在洞穴的底部高声呻吟。

  而身处洞顶的嘉芙莲,俯视着马玉铃的惨状,血池表面因激烈的交配动作而
翻滚,抓起一阵波纹。看着这个自己憎恨的小妖女受罪,比起心中痛快的感觉,
嘉芙莲反而有种妒火攻心般的屈闷难受。

  「呵呀!呵呀!噢噢噢噢!」四肢紧缠着马玉铃的项飞羽,狂野的脸上露出
兽性的喜愉表情,汗流浃背的狠猛抽插。擎天一柱连番狠捣猛干的插进马玉铃的
娇嫩紧窄的小穴。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项飞羽将自己快乐的代价,建筑在马
玉铃肉体的痛苦上。

  年纪轻轻的九尾狐狼少女,不甘心的瞪视着身前的男人,樱桃小嘴不由自主
的在呻吟娇喘。


               第三十六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马玉铃的九
条尾巴在血池水面急激拨动,弄得血水纷飞四散。带着人血的药液,如雨点般洒
落,恐怖中带着一种异样的妖艳凄美感觉。

  九尾狐是媚骨天生,擅于引诱玩弄男人的种族。即使马玉铃内心贞洁善良,
却抗拒不了她的妖魔血统。何况长期浸泡在血池药液之中,再加上受到咒语的影
响。快感的风暴逐渐从她那受到连番冲击突刺的花穴,向着四肢百骸迅速扩散。

  「呜……你……畜生!停下来啊。」眼角带着晶莹泪珠的马玉铃,心有不甘
的怒瞪喝叱项飞羽。这一次和之前的骂语明显不同,带着一种娇媚淫靡的风韵。

  项飞羽虽然心神不正常,但在本能状态的驱使下。马玉铃柔中带媚,怒叱中
带着诱惑的语音。正激起了雄性的征服本能,雌性愈是抗拒,反而愈要加意征服
与占有。

  「噢噢噢!」项飞羽发出一声嚎叫。摆动着他变长后被沾湿的乌黑发丝,如
疯似癫的挺腰抬腿,狠命的一再捣弄抽插。而马玉铃那柔软温暖的花穴,承受着
他刚猛的冲激,层层叠叠的花壁包容着他特大的擎天一柱,并且持续渗出更多温
热的爱蜜,让项飞羽感受到更多的官能快乐。

  「啊啊……怎么会这样的……呜!天啊。」马玉铃在哀羞痛苦中带着喜悦,
比起带有猫妖和人狼血统的两个姐姐马秀英和马惠婷,她遗传自母亲九尾狐的血
统可是更加淫荡且喜好性爱的种族。在强暴中产生的剧痛,与抽插突进的活塞运
动所带来的快感电流,简直把马玉铃的人格都快要撕裂了。

  眼前是欺骗和压迫姐姐,侵犯与玩弄她们,叫人痛恨的死仇大敌项飞羽,即
使是本性善良的马玉铃,也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但正是这个可恶的家伙,在如
此邪恶黑暗的环境中,无情的强奸之下,让自己产生了潮涌而至的快感浪潮。一
波又一波愉快的快感电流游走全身,让人不能自拔。

  「啊啊……啊啊啊……好大……好粗……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
啊啊……好!好!好!」不甘心的淌下屈辱清泪的同时,马玉铃银亮的九条尾巴
分别缠绕摩擦在自己和项飞羽身上。

  在柔软银毛的拨弄刺激下,带来了更大的快感浪潮。在连续的激烈交欢下,
血池波动翻腾,可见项飞羽和马玉铃的动作激烈的程度。

  在洞穴顶部观察的吉尔·德莱斯大感满意,还赞赏项飞羽干得好。嘉芙莲则
气得用银牙紧咬自己柔软的朱唇,满脸怒色的她气得俏脸酡红。在内心中怒吼不
断,恨不得想强行终止眼前项飞羽和马玉铃淫荡且兽性的交欢。

  在马玉铃尾巴的抚弄按摩之下,加上温热湿润内的花穴,那一阵阵无形却似
有实质的吸引力,使项飞羽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脸颊绯红的马玉铃抬高螓首,全身发热,体内快感
的电流激走,花穴却仍然在隐隐作痛。在这骚媚的浪叫呻吟之中,承受着项飞羽
最后冲刺的马玉铃,感到一股澎湃的热牛奶劲射在自己的花穴之内。

  「呜……啊啊啊……」悔恨不甘的马玉铃银牙紧咬,置身在官能的悦乐与肉
体的痛苦中,香汗淋漓的娇躯惨遭项飞羽占有征服,还被他内射在体内。实在太
过屈辱了!

  而一直从顶底高处察看的吉尔·德莱斯则满意的说道:「很好!接下来替项
飞羽再次注射药物和下咒,让他和我的九尾狐狼不断交配,日夜不停,直到确认
怀孕为止。」

  当项飞羽在地下洞穴中和马玉铃持续着一次又一次的交欢的同时。嘉芙莲则
决定把项飞羽的妹妹项碧凤赶走。她心中一直认为身为妖魔的项碧凤是个隐患,
若依着嘉芙莲的本意,是该杀了她以绝后患的。可是想到神智被控制,如今成为
了单纯配种工具的项飞羽。嘉芙莲内心经过一番挣扎后,还是无法痛下杀手。

  在项飞羽被操纵控制的这段期间,项碧凤一直被禁锢起来。当嘉芙莲下令将
她从监牢内放出的时候,一身黑衣的半吸血鬼少女,怨恨的瞪视着嘉芙莲,怒声
痛骂道:「你这个贱妇!我早就知道你信不过的。竟然把哥哥当作配种的工具来
操纵。杀了你!」

  把怨愤妒恨都闷在心里无处发泄的嘉芙莲,扬手打了项碧凤一个耳光,在她
白磁般光滑亮丽的玉颊上留下五指红痕,再用纤手捏着她的下巴,阴狠歹毒的说
道:「给我闭嘴!还是想我宰了你?要不是看在飞羽的份上,我才不会留下你的
一条贱命。用胶布封着她的贱嘴,把她绑起来扔出城外。」

  项碧凤虽然剧烈挣扎反抗,却摆脱不了抓着她的守卫。把以往对项碧凤的不
满都发泄出来的嘉芙莲,亲自用绳着捆着项碧凤的娇躯上,缠绕数圈深陷进她的
一身细皮白肉上,才由守卫把她押出吉尔·德莱斯的地下城外。

  被丢弃在城外数里的深林中,一身黑衣服的项碧凤怒瞪着一双凤目,气得咬
牙切齿。想到哥哥被当成配种工具,神智失常,她就心酸不已。

  一寸粗的麻绳,即使以项碧凤这人类和吸血鬼的混血儿,也无法轻易挣脱。
不过她还有天生的尖牙利齿,用锐利如刃的牙齿,把麻绳当作可恨的嘉芙莲,一
点一点的用力咬,经过了一小时功夫,终于被她咬断了。

  甩开捆在身上的麻绳,衣衫凌乱的项碧凤,那幼滑如丝绸的肌肤上,已深深
的刻下了绳子的痕迹。

  脱身后项碧凤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不顾一切的冲回地下城,把哥哥救出来。
但转念一想,只凭自己一个人要硬闯铜墙铁壁的地下城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
就是找适合的通道潜入。想到这一点,手无寸铁的项碧凤,就决定先暂时离开,
准备潜入所需的装备。

  张开背上黑漆的双翼,心中急如星火的项碧凤展翅高飞在有如树海,绿油油
仿似没有尽头的森林上空。

  飞翔在空中的项碧凤,骤然间感到一股强烈的力量拉扯着她的全身,而且浑
身发麻。最后虚脱无力的掉落在地上。

  这时候一个身穿上白下红日本巫女服的美艳少妇,带着数十名手持各式枪械
刀剑的人狼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项碧凤惊讶的问道。

  拥有一头三千乌丝,气质脱俗的少妇并没有回答项碧凤,只是把她抓起来,
带到有更多人狼聚集的营地。到了对方的营地,项碧凤更加惊讶,因为人狼的数
目竟有上千之众。

  不久之后,项碧凤被关押到一个有重兵看守的营帐。而负责审问她的共有三
人,除了刚才出现的巫女少妇,还有之前协助过马家三姐妹的李美思,坐在正中
间的则是一个身穿贴身的绿色军制服短裙,眉目如画,有着一身巾帼不让须眉气
质的成熟美女。她那一身曲线玲珑浮突的身材,加上胸前一对丰硕饱满的酥胸巨
乳,仿似要把制服撑破似的突出。

  一身时尚打扮,头发染成金色,风格跟另外两人截然不同的李美思向被绑着
的项碧凤说道:「你是项飞羽的妹妹项碧凤吧!会在这里抓到你是有点意外,我
想你哥哥肯定是在吉尔·德莱斯的城堡之中。关于城堡内的情报,吉尔·德莱斯
有什么行动,以及马玉铃是否有来救她的姐姐,你最好给我们说出清楚!要不然
的话……小芳,就拜托你用法术催眠她来问话了!又或者交给林影你用刑拷问也
可以。」

  巫女打扮名叫役小芳的少妇,温和的表情中自然流露着一股压迫力,向项碧
凤施压说道:「你说不说我也是会施法在你身上,让你说实话的。你坦白说出来
还可以免得林影动刑。」

  一身军装,高挺帅气的黑发美女林影则冷酷的说:「我看还是先在她白里透
红的脸蛋上先画上一刀再问比较有用。」林影取出腰间刀套内寒芒耀眼的军刀,
有如猎豹瞪着猎物一样注视着项碧凤。

  项碧凤从她们软硬兼施的胁迫说话中可以猜到她们是马玉铃的同伴,如果要
她背叛哥哥,她是死也不会说一句话的。但在哥哥被嘉芙莲操控的现在,敌人的
敌人就是可以利用的对象。

  项碧凤毫不畏惧的说道:「不用恐吓我了!要问什么即管说,但是我有一个
条件,就是要帮我把哥哥救出来。」

  项碧凤所提的条件,让李美思、林影和役小芳一时之间不明所以。对满脸疑
惑的前敌人,项碧凤开始详细的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李美思、林影和役小芳等人,当然不会就此相信项碧凤的说法,但在用了催
眠术确认她没有说谎后,经过一番考虑后,双方达成了条件。由来自狱门岛和马
玉铃三姐妹父亲派出的人狼,会协同其它妖魔进攻吉尔·德莱斯的城堡,以救出
马玉铃、马惠婷和马秀英三姐妹。同时他们也帮会项碧凤救出哥哥项飞羽,并且
解除他所受到的操纵。

  大规模的攻势会在三天之后发动,在这之前林影、役小芳和项碧凤会先行潜
入,确认马家三姐妹和项飞羽的所在,并且设置所需要的法术陷阱。

  在项碧凤的引领下,三人来到了地下城的通风口处。

  在潜入前,一身巫女打扮的役小芳取出一粒药丸对项碧凤说:「吃下去。」

  项碧凤一脸怀疑的说道:「这是什么药?」

  役小芳从容不迫的说道:「当然是毒药了!解药还留在营地,要是你出卖我
们的话,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明白到对方不会无条件相信自己,项碧凤想到哥哥的安危,不顾一切的把毒
药吞了下去。

  「这样你们就可以相信我了吧!」项碧凤一脸慷慨激昂的表情抬头说道。

  不明白项碧凤与兄长项飞羽禁忌关系的役小芳说:「为了兄妹之情,可以不
惜吃下毒药。为什么你不能体会马玉铃她们姐妹,同样是妖魔,却互相敌对。」

  项碧凤没有理会役小芳,这样的外人根本不明白,比起兄妹之情,自己若是
为了对哥哥的爱,就算是地狱也敢闯进去的决心。

  役小芳取出数根白色的小旗,念咒施法后插在地上成五角星形,在地下城堡
的外围结界上开了一个小洞。

  通过这肉眼看不到的无形缺口后,项碧凤领着役小芳和林影打开通风口,侵
入进这座守卫深严的地下城堡。在通风道内爬行的三人,遇上法术的陷阱就由役
小芳破解,遇上使用现代科技的机关则由林影应付。再加上项碧凤的情报,尽管
城堡内外有众多守卫,依然没有发现到在通风道内爬行前进的她们。

  根据项碧凤提供的情报,终于找到了吉尔·德莱斯用来囚禁马玉铃的地下洞
穴。

  地下洞穴除了有多重结界保护之外,还设有众多监视镜头与激光感应装置。
以及超过一百名守卫,其中二十多人都是能叫出名字,恶名远播的狠角色。单凭
项碧凤、役小芳和林影三人,实在难以突破这重重防护。

  马秀英和马惠婷因为被吉尔·德莱斯送去做人体实验,而没有关押在一般的
囚室。所以项碧凤、役小芳和林影三人,尽管在关禁囚犯的区域来回查找,却始
终没有发现他们的身形。役小芳和林影只能假设她们已经遭到不幸,到底她们的
利用价值并不如妹妹马玉铃。

  到了最后,在大概侦察完地下城堡的规模与守卫后。项碧凤、役小芳和林影
三人前往寻找项飞羽,在不用跟马玉铃交配的期间,他都被关押在有守卫看管的
囚室内。对吉尔·德莱斯来说,只是配种工具的他,对他的看守远不如马玉铃的
来得深严。役小芳轻易催眠了两个守卫,然后由林影破解了门锁,进入房中。

  「哥哥!」看到哥哥之后,虽然只是跟他短暂分离,项碧凤仍然惊喜的扑向
他的怀中。

  披散着项长长黑发的项飞羽,睁着一对血红的双眼,浑身咒文纹身的他赤裸
全身,胯下巨棒怒举,样子凶悍吓人。

  神智失常的项飞羽认不出妹妹的样子,在欲火焚身的刺激下,对于扑向怀中
的少女,犹如猛虎遇到送上眼前的兔子。不顾役小芳和林影就在项碧凤的背后,
紧抱着妹妹柔软丰满的娇躯,一脸狰狞的模样,滴着口水的张大口舔在她脸上,
双手肆无忌惮的伸入进项碧凤紧窄贴身的黑裙内,粗暴的抓捏她嫩滑的娇肤。

  「唔!不要……哥哥……是我……碧凤……」项碧凤在项飞羽的怀中软弱无
力的挣扎着。

  役小芳取出数根银针,利用项飞羽全神贯注在妹妹身上的机会窜到他背后,
将银针刺在他身上,再施法念咒,制止了他的行动,让他整个人僵硬下来。

  「啊啊……啊啊啊……」动弹不得的项飞羽眼中满是欲火,嘴巴张开在狂吼
大叫着。恨不得撕破妹妹身上的衣服,用自己的大肉棒侵犯进她的体内。

  项碧凤泪流满面的用纤手掩着哥哥的嘴巴,防止他的叫声把守卫引来。表情
悲哀伤感的恨声说道:「嘉芙莲你这个贱女人!我不会放过你的,竟然把哥哥变
成这样。」

  役小芳用了一个小时施法,才解除了嘉芙莲对项飞羽的精神控制,使他恢复
了神智。

  恢复了理智的项飞羽,惊讶于自己竟然全身赤裸的在抱着妹妹,而在他背后
还站了两个自己不认识的成熟美女,不好意思的用冷眼看着自己的丑态。

  「碧凤!这是怎么一回事?」项飞羽尴尬的问道。

  「太好了!哥哥。你终于认得我。我还怕那女人解除不了你身上的控制。」
项碧凤边哭边感动的说道,一双玉臂紧抱着哥哥,抓在他寛厚的背上。

  以林影和役小芳的见识,再加上项碧凤过于亲密的态度,以及项飞羽在妖魔
之间的恶名,她们两个不约而同的认定了他跟妹妹有乱伦关系。

  林影以冰冷的表情和语气代替项碧凤,简单的跟项飞羽说明了事实,并在最
后说道:「反正吉尔·德莱斯和嘉芙莲只是把你当作棋子使用,你并没有必要继
续效忠他们。而且你的妹妹服下了大小姐给她的毒药,如果你不想你的妹妹死在
你眼前,最好就是听从我们的指示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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